三辆车朝星光酒吧方向去,一行人到达酒吧后,霍秀让总经理安排个vip卡座。
霍秀又点了几款洋酒和红酒,不一会一排排服务员就拿着酒,打着礼炮过来。
霍秀拿着高脚杯里晃着里面的红酒:“光喝酒多没意思,玩真心话大冒险?骰子?输了选一个人接吻。”
林梦琪指尖绕着卷发,涂着酒红甲油的手轻轻搭在霍秀肩头:“我举双手赞成。”
萧冉斜睨着坐在傅砚身侧的沈怜,唇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好啊。”
沈清禾下意识攥紧裙摆,余光偷偷看向面无表情的傅砚:“我倒没问题,只是我家小怜。”
“还没开始就护着了。”林梦琪调侃。
“我没事。”沈怜软软糯糯的说道。
少女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男人们忍不住产生保护欲。
“那开始吧。”霍秀总是能把气氛渲染出来。
骰子在骰盅里哗啦作响,当结果揭晓时。
漂亮少女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的点数最小。
萧冉突然坐直身子,眼波流转:“沈妹妹这么可爱,不如就选我哥接吻吧?”说着朝萧允城眨巴着眼睛。
萧允城端着黑桃A的手顿了顿,阳光帅气的脸庞人浸染一片绯色。
沈怜孤圆的杏眸偷偷望向傅砚。
冷若冰霜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转动着酒杯。
沈怜心中冷哼,乖乖点了点头。
少女站朝萧允城走去,踮起脚尖,带着清浅的玫瑰香。
一米六五的沈怜在一米八九的萧允城面前显得格外娇小。
随着少女仰头的动作,扫在萧允城下颚的位置上。
萧允城的白皙脖颈感觉到少女的呼出的气息,连呼吸都是蔷薇花香。
他的脸颊滚热,像是烧着的火,清晰的吞咽声回,修长的指尖几乎完全蜷缩在一起。
“小怜。”沈清禾出面阻止,要是被父亲知道,连她也会被骂,沈怜只能跟父亲安排的婚姻。
“清禾,他俩蛮配的。”林梦琪拉住沈清禾,一脸看好戏。
少女的花瓣唇即将要触碰到萧允城双唇瞬间。
坐在沙发的傅砚冷不丁开口:“闹够了?”
男人声音冷得能结出冰,“别让清禾不好交代。”
傅砚说话了,谁敢反驳呀,那可是傅氏。
“看来我来晚了,错过了什么吗。”
男人声线磁性又野,迈着大长腿朝他们卡座走来。
“不晚,阿俊。”林梦琪见到霍俊的到来,露出娇羞的模样。
霍俊眼眸半眯,眸色邪里邪气看向那个差点和别人接吻的漂亮小孩。
霍俊与傅砚霆年龄相仿,二十八岁。
沈怜十九岁,在他眼里就是个小女孩。
第二局骰盅揭晓,惩罚的箭头指向了沈清禾。
霍秀痞气地吹了声口哨,暧昧的起哄声瞬间在卡座里炸开:“傅总!天赐良机啊,还不快跟未婚妻亲一个助助兴?”
沈清禾脸颊霎时飞起红霞,眼波流转,含羞带怯地望向身旁的傅砚,眼中满是期待。
面容冷峻的男人,却如同冰封的湖面,无波无澜,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空气骤然凝滞,尴尬弥漫开来。
沈清禾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尽,心头涌上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堪的失落。
为什么?
整整七年,他们之间永远隔着一层名为“相敬如宾”的薄冰,连最基础的亲密接触都吝于给予?
难道在他眼里,她只是一个“未婚妻”的名分符号?
就在这时……
“嗡……” 傅砚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屏幕蓦地亮起,伴随着突兀的震动铃声。
男人凤眼垂眸,目光触及屏幕上跳动的某个名字时,周身冷冽的气息似乎微不可察地一滞。
傅砚毫不犹豫地起身,声音平淡无波:“抱歉,失陪。” 说完,径直离席。
角落里,沈怜唇角弯了弯。
她迅速点开微信,将那个沉寂许久的黑色头像拖出黑名单,指尖轻快地敲下一行字发送出去:
「傅哥哥,替你解围了。怎么谢我?」
发送成功。
少女紧盯着屏幕,期待着回应,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方却始终沉寂,如同石沉大海。
片刻,傅砚返回卡座,周身气息依旧冷硬。
众人心照不宣,默契地绕开了方才那个令人窒息的环节。
霍俊却不肯轻易放过这微妙的气氛。
他端起一杯红酒,猩红的液体在杯中晃荡,目光带着探究,在傅砚和沈清禾之间来回逡巡,慢悠悠道:“傅总,‘愿赌服输’四个字的分量,你……总不会不懂吧?”
空气再次降至冰点。
傅砚没有看调侃的霍俊,目光落在自己面前那杯澄澈的烈酒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端起酒杯,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杯中液体瞬间见了底。
杯底落在玻璃桌面,发出清脆的一声“嗒”。
“酒,喝了。” 男人言简意赅,意思再明确不过——此事到此为止。
恰在此时,两个衣着性感、妆容精致的女人摇曳生姿地走近,目光大胆地在卡座间逡巡。
其中一个红唇女子径直停在傅砚面前,声音甜腻:“帅哥,可以交个朋友嘛?”
“不能。” 傅砚眼皮都未抬,拒绝得干脆利落,如同挥开一片尘埃。
林梦琪立刻凑近沈清禾耳边,带着龙舌兰气息的低语如同蛇信般舔过:“看见没?傅总为了你,男德满分!哪像我们家霍俊,身边的花蝴蝶赶都赶不走……”
这句话精准地熨帖了沈清禾刚刚被刺伤的自尊。
一丝甜蜜悄然爬上心头——看,他终究是在乎她的,为了她拒绝一切暧昧的可能。
方才的失落似乎被这小小的“特权”冲淡了些许。
沈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投向傅砚的眼神掠过一丝冰冷的讥诮。
然而当少女转过头,又撞上萧允城那双始终温柔注视着她的眼眸时,脸上瞬间切换成春日暖阳般和煦的微笑。
这哪里是一场简单的游戏?
分明早已演变成一场无声的情感角力与心机较量。
林梦琪似乎玩上了瘾,她慵懒地倚着天鹅绒沙发背,再次凑近沈清禾,带着酒气的低语更加露骨,带着蛊惑:“清禾、说真的……你和傅总,这么多年了……真没睡过?”
沈清禾握着香槟杯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
冰冷的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承受不住压力,顺着她微颤的指尖滑落,砸在深色的裙摆上,裂开一小片深痕。
认识七年。
从青涩懵懂到如今,整整七年光阴。
中间分离的三年。
他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竟是她那次意外受伤,他出于责任将她抱起送医。
那些本该属于恋人间的耳鬓厮磨、缱绻温存,在他那层始终无法穿透的疏离屏障下,最终都化作了刻板而客气的寒暄与问候,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 沈清禾的声音轻飘得如同窗外被风吹散的羽毛,却带着千钧重量,沉沉砸在林梦琪心头,“连我的手……都未曾牵过。”
林梦琪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红唇弯起,带着醉意和某种算计:“啧……那还不简单?看我的。”
她眨了眨眼,凑得更近,声音压得更低,“灌他!等他醉了……你的机会不就来了?”
话音未落,林梦琪的目光已瞥向卡座另一端…..
傅砚正端着黑桃A香槟,侧身与霍俊低声交谈,侧脸线条冷硬如雕塑。
林梦琪突然抓起桌上还剩大半瓶的烈酒,利落地站起身,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地走过去。
“傅总!” 她声音清亮,带着刻意的热情,不由分说地将琥珀色的烈酒斟满两个高脚杯,几乎要溢出杯沿,“清禾可是跟我说了,您海量!这杯,我先干为敬!”
说着,她直接仰头,将那杯辛辣的液体一饮而尽。
傅砚剑眉微挑,深邃的眼眸终于抬起,落在林梦琪身上。
那看似随意的目光掠过她,最终却定格在不远处…….沈清禾正死死攥着膝上的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更加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