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豪门锁婚步步为营,黑月光归来 > 第 71章 傅总,再也装不下去了吗?
  888包厢的门恰好半掩着,傅砚沉冷的侧脸透过缝隙映在走廊的镜面墙上,他指间的雪茄燃着猩红火点,正低头听身侧沈清禾说话。
  “姐夫,姐姐。”沈怜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清甜,手臂却更紧地勾住乔木白的手肘。
  乔木白配合地侧过身。
  傅砚抬眼的瞬间,目光精准地落在沈怜挽着乔木白的手上。
  那只手纤细白皙,指尖正无意识地卷着乔木白的袖口,亲昵得像缠绕在枝头的菟丝花。
  他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雪茄灰簌簌落在水晶烟灰缸里,语气却淡得像在说天气:“走了?”
  “嗯,乔哥哥约了人,我们先回去了。”沈怜歪头笑笑,眼尾的朱砂痣在光影里晃出狡黠的红。
  她没看沈清禾骤然僵硬的脸色,只对着傅砚挥了挥手,“姐夫慢慢玩。”
  脚步声渐远,乔木白低笑一声:“沈小姐这招‘借花献佛’用得妙,傅总刚才眼神快把我手拧下来了。”
  沈怜松开他的手臂,指尖在裙摆上擦了擦,语气平淡:“乔哥哥,说笑了。”
  包厢内,沈清禾看着那对相携离去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傅砚收回目光时,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砚,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吧。”
  “我送你。”傅砚掐灭雪茄,起身时带起的风拂过沈清禾额发。
  他没看她,径直走向门口,背影挺得像柄出鞘的刀。
  黑色宾利滑入雨夜时,雨刷规律地左右摆动,将玻璃上的水痕划成歪斜的弧线。
  沈清禾盯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来:“砚,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驾驶座的男人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后视镜里映出他冷硬的下颌线,声音透过中控台传来,带着雨夜的寒意:“沈清禾,我们之间本就是联姻,谈什么感情。”
  “联姻?”沈清禾猛地转头,睫毛上挂着泪珠,“可是我们都认识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感情?”傅砚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什么可笑的话。
  雨刮器突然加速。
  “你别忘了那三年…..你做的那些事….”
  “而且这么多年来,我没碰过你一次。”
  “我没有!”沈清禾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那只是误会!我对天发誓,我心里只有你!砚,你不能因为一个误会就否定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这话说岀来自己听听就行了。”傅砚的话冷若冰霜。
  车在沈氏林园的铁艺大门前停下。
  傅砚盯着电子屏上缓缓打开的雕花门,语气没有一丝波澜:“到了,下车。”
  沈清禾看着他冰冷的侧脸,嘴唇翕动着,最终只化作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推开车门,雨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发梢,却没回头看那辆黑色轿车。
  车尾灯光在雨幕中划出一道弧线,傅砚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时,指尖在拨号键上停顿了两秒。
  电话接通的刹那,背景音里传来酒店服务生恭敬的“女士这是你要的东西”。
  “你在哪?”他的声音沉得像要滴出水。
  沈怜的轻笑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姐夫,这么关心我?我和乔木白在悦湖酒店开了房,正准备休息呢。”
  傅砚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眼底翻涌的戾气。
  他深吸一口气,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随便你。”
  挂掉电话的瞬间,他猛地捶在方向盘上,喇叭声在雨夜中尖锐地响起,惊飞了屋檐下避雨的麻雀。
  雨越下越大,模糊了前方的路,也模糊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慌乱与……痛。
  悦湖酒店顶层的走廊铺着厚得能吸走脚步声的地毯。
  傅砚刚挂掉电话时捏碎的车载香薰,此刻还在真皮座椅上散着苦橙与雪松的残香,混着他指间未散的烟草味,在电梯上升的密闭空间里发酵成焦躁的气息。
  2807房的门牌号在感应灯亮起时泛着冷光。
  他抬手敲门的动作顿了顿,指节悬在雕花门板上,听见里面传来赤脚踩在地毯上的轻响。
  沈怜拉开门时,刚洗完澡的水汽裹着白茶香氛涌出来。
  她穿着酒店的真丝浴袍,长发湿漉漉地搭在肩头,发尾还滴着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袍深V的领口。
  看见门口的男人时,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却故意歪着头:“姐夫?走错房间了吧?”
  傅砚的目光扫过她身后,偌大的套房里只亮着床头一盏暖黄的落地灯,沙发上空空如也,茶几上只有一杯喝了一半的柠檬水,根本没有乔木白的影子。
  他喉结猛地滚动,刚才被雨水浇透的冷静瞬间崩裂,伸手就将她抵在门板上,动作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
  “沈怜,”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丝绸,指尖掐着她下颌迫使她抬头,“拿乔木白耍我很有趣?”
  沈怜被他抵得生疼,却笑得更欢,眼尾的朱砂痣在暖光下晃成妖冶的红:“姐夫,不是说‘随便你’吗?我还以为你真不在意呢。”
  她的指尖顺着他湿透的衬衫领口向上,触感冰凉的雨水混着温热的肌肤,“怎么?吃醋了?”
  这个“醋”字像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傅砚眼底积压的所有情绪。
  他低咒一声,扣住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嘴唇狠狠压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舌尖撬开牙关时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将她未说完的笑骂尽数吞入腹中。
  沈怜被他吻得几乎窒息,浴袍的系带不知何时被扯松,丝滑的布料顺着肩膀滑落,露出肩颈处未干的水珠。
  “唔……”她挣扎着推他,却被他攥住手腕按在门板上。
  傅砚的吻从唇瓣滑到下颌,再到敏感的耳垂,牙齿轻轻碾过那片肌肤时,沈怜忍不住颤了一下。
  “以后再敢拿别的男人刺激我……”他的声音埋在她颈窝,带着压抑的喘息,“沈怜,你知道后果。”
  沈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指尖却还不忘作乱,勾住他湿透的领带轻轻一扯:“姐夫这是……担心我被别人抢走?”
  回应她的是更深入的吻。
  傅砚打横将她抱起,他将她放在床上时,落地灯的光勾勒出他紧绷的下颌线,眼底翻涌的情欲几乎要将她溺毙。
  “别再骗我了。”他俯身下来,鼻尖蹭着她的鼻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你说过的…. 你会回来找我的…
  可是,你这个小骗子!
  把我的心偷走了。人却消失了……
  傅砚眼中闪过一丝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