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豪门锁婚步步为营,黑月光归来 > 第 78章 她是他的白月光,他是她的救赎!
  沈见山坐在沙发里翻阅财经报纸,林悦可捧着打开的珠宝盒,小心翼翼地将一对翡翠镯子套上沈清禾的手腕。
  “……这对‘春带彩’可是托人从巴黎直接拿的,”林悦可满意地端详着女儿的手腕,“配你今天的香槟色礼服正合适,傅老太太见了肯定喜欢。”
  沈清禾对着穿衣镜轻盈转身,裙摆旋开,露出纤细的脚踝,声音带着娇意:“妈,还是你眼光好。”
  她抬眼瞥见门口娇小可爱的沈怜,唇角的笑意淡了几分,语调却依旧甜腻,“小怜回来了?快去换衣服吧,我们该出发去傅家了。”
  沈见山放下报纸,目光习惯性地在沈怜身上扫过,带着审视:“去机场了?”
  沈怜没应声,径直踏上楼梯。
  身后隐约飘来林悦可压低的声音:“……等清禾嫁进傅家,沈怜那边也该抓紧了。乔木白虽然出差,但这俩月正好让她收收心……”
  傅氏庄园
  吊灯的光芒流淌在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沈怜跟在沈见山夫妇身后步入这衣香鬓影的世界时,四周弥漫着财经版熟面孔的寒暄笑语。
  少女刚从侍者盘中接过一杯香槟,就听见身后有人唤她。
  “沈怜。”
  萧允城一身白色休闲装,手里端着两杯果汁快步走来,额前碎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你来了。”他将其中一杯果汁递给她,目光在少女粉白的脸蛋短暂停留,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
  沈怜纤细的小手接过冰凉的杯子,指尖传来一阵寒意:“还好。”
  他们说话间,沈见山已堆起笑容,拉着林悦可走向不远处的傅一舟夫妇。
  另一边,沈清禾亲昵地挽着傅砚的手臂,正陪着傅老太太说话。
  傅砚-身昂贵高定的黑色礼服,胸前口袋露出一角雪白手帕,一张张英俊的冷脸看不岀来有丝毫的喜悦。
  唯有当傅老太太轻咳时,他才会剑眉微蹙,适时递上温水。
  “在看什么?”萧允城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正撞见沈清禾仰头对傅砚甜笑,那笑容仿佛能滴出蜜来。
  沈怜猛地收回视线,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灼烧般滑过喉咙。
  就在这一瞬,她感到一道目光扫来。
  傅砚那灼热的目光触及她的瞬间,却如同碰到烙铁般迅速移开。
  当他重新看向身旁的沈清禾时,眼底又恢复了那副淡漠中带着一丝纵容的神情。
  “清禾姐今天真美。”林梦琪的声音带着笑意在旁响起。
  她一身惹眼的红色鱼尾裙,手捧丝绒礼盒,笑盈盈走向沈清禾:“特意从巴黎给你带的胸针,祝你们永结同心!”
  沈清禾接过礼盒,笑容更加明媚:“梦琪,你总是这么客气。”
  她亲昵地挽住林梦琪的手臂,三人凑在一起低语,清脆的笑声不时溢出。
  沈怜望着那亲密无间的三人,又看向不远处被众人簇拥的傅砚。
  眼前金碧辉煌的订婚宴,像一个巨大的琉璃鱼缸。
  缸内,各色光鲜亮丽的鱼悠然游弋,而她只是缸外一块不起眼的石头,隔着冰冷的玻璃,旁观他们在精心营造的虚假繁荣里,上演着早已写定的剧本。
  萧允城见她脸色愈发苍白,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要不要去露台透透气?”
  沈怜摇头,再次抬眼,目光直直迎向傅砚——他也恰好再次看来。
  那眼神深邃如暗夜,仿佛藏匿着千言万语,却在沈怜试图探寻的刹那,被他强行封冻,只余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琉璃易碎,人心难测。
  有人欢笑,有人心碎。
  突然,庄园门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乔氏二公子乔宇携着妹妹乔依依的身影,在侍者的引导下,步入这片流光溢彩的宴会中心。
  沈怜长长的睫毛突闪,隐在罗马柱的阴影里。白皙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香槟杯壁。
  她认得乔依依——就在上次云顶轩的停车场。
  “沈小姐,傅总,恭喜。”面容俊朗的乔宇温润含笑的嗓音,精准地穿透觥筹交错的喧嚣,落在主位那对璧人身上。
  递上丝绒礼盒时,男人补充道:“家兄乔木白出差东南亚,特命我代乔氏送上祝福。”
  乔宇狭长而有侵略性的目光落在沈清禾脸上,眼底翻涌的情绪如同深海暗潮。
  明明说着祝福的话语,指尖却在递出礼盒的刹那,状似无意地轻轻擦过她的手腕内侧。
  那动作快得如同错觉,却没能逃过沈怜的眼睛——她清晰地捕捉到沈清禾瞬间僵硬的肩线。
  “乔二公子客气了。” 傅砚半眯的眼皮骤然撩起,没有半点笑意。
  他并没有看向乔宇,视线始终锁在沈清禾那微微泛红的耳垂上。
  “沈怜?” 萧允城如阳光般的声线在身侧响起。
  他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恰好看见乔宇收回手时,嘴角那抹转瞬即逝的苦涩。
  “怎么了?” 萧允城不动声色地将她往更深的阴影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形挡住了乔宇投来的探究视线。
  沈怜轻轻摇小脑袋,示意无事。
  “霍总,霍小姐到!” 侍者的通报声适时响起,打破了这微妙的凝滞。
  霍俊穿着高定的银灰色西装,臂弯里挽着身着星空蓝曳地礼服的霍秀。
  兄妹俩甫一出现,便吸引了众多目光。
  霍俊径直走向傅砚,抬手熟稔地拍了拍他的肩,语带调侃:“傅大少,恭喜啊,以后就是有家室的人了。”
  霍秀笑容邪艳娇娆地向傅老太太问好,只是在目光掠过阴影处的沈怜时,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
  宴会厅中央的乐队适时奏响了华尔兹。
  沈怜感觉自己像个误入盛宴的异类,连每一次呼吸都与这浮华格格不入。
  “我去露台透透气。” 沈怜将空酒杯递给路过的侍者,奶声奶气地对萧允城说了一句,转身便走。
  萧允城望着少女孤独的背影,只犹豫了一瞬,便悄然跟了上去。
  露台的夜风带着花园里隐约的甜香,吹乱了沈怜的墨色长发,却吹不散她眼底那片沉沉的荒芜。
  约莫十分钟后,沈怜提着裙摆,悄然避开宴会厅涌动的人潮。
  高跟鞋踩在花园的鹅卵石小径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回响。
  后花园的蔷薇正值盛放,粉色的花海沿着洁白的廊柱肆意攀爬,将喧嚣的人声隔绝在重重叠叠的花影之外。
  少女循着空气中若有似无的画具气味拐过一道月洞门,玻璃阳光房的轮廓在缠绕的藤架后若隐若现。
  房内,垂落的绿植帘幕间,一个少年正伏在画架前。斜射而入的阳光勾勒着他专注的侧脸,线条柔和而静谧。
  仿佛感应到外来的视线,少年握着画笔的手蓦然顿住,缓缓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的刹那,沈怜清澈的杏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漾开一抹如蔷薇初绽般的笑意。
  光影中的少年,面容英俊,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温暖而安静的光晕。
  “怜怜?”少年指节修长的手放下画笔,声音带着久未与人交谈的清冽质感,却异常清晰地唤出了她的名字。
  “小文,”沈怜提起粉白色的裙摆,迈步走进阳光房。
  玻璃穹顶下,松节油与颜料混合的独特气息弥漫在温热的空气里。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