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谨麟说完就潇洒的转身离开,苏禾走路慢,他三两下就追上了。
“听说,你母亲跟孟家的当家主母关系不错,你们小时候还经常一起玩耍。”
萧谨麟在苏禾身后悠悠开口。
苏禾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听来的。
“在我很小的时候应该是吧。”
她母亲生病之后就不怎么见客了,在她的记忆中,就是母亲卧病在床的场景,之前的事情都不怎么记得了。
母亲去世之后,孟夫人确实也对自己表达过善意,那个时候她经常回沐家,也没怎么见过。
萧谨麟就不说话了。
出了茶楼,红桃和苏禾走在前面,萧谨初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的身影。
“来了来了。”
兴奋的开口,顺王妃凑到她跟前:“怎么了?”
就瞧见萧谨麟站在苏禾的侧后方。
“嗯,别说,这么瞧着,这苏姑娘跟咱们麟哥儿还挺相配的。”
她在定国侯夫人给苏禾见面礼的时候就猜出了几分,现在也没有外人,也就这么说出来了。
果然,定国侯夫人没有什么异样的神色,反而也走了过来。
顺王妃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在场的只有小姑娘一脸懵:“啊?白姨你说什么?”
顺王妃笑呵呵的捏捏她的鼻子:“傻丫头。”
小姑娘更懵了。
娘和三姐都一脸的兴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她怎么不知道?
“嗯,禾姐儿穿这身衣服显得年龄更小了,我们家麟哥儿是不是有些不相配?”定国侯夫人还打趣开口。
顺王妃更乐呵了:“这话可不要让你家侯爷听见了。”
定国侯夫人就白了她一眼,京里谁人不知?定国侯夫人是继室,比定国侯小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萧谨初这个时候扯了扯顺王妃的衣袖:“白姨,快看,快看!”
几个脑袋凑在一起往下看。
这个时候苏禾正巧走到了路中间。
沉重有力的马蹄声从街头响起,一匹黑色的骏马像只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
现在天气已经很炎热了,又是快到中午,但是这里也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街上的人却意外的少,这马就这么毫无阻碍的冲过来。
那马黝黑发亮,高大威猛。
好像没几步就要来到苏禾跟前来了!
但是却没有丝毫要减速的意思,反而愈发的快了!
“呀!禾姐姐!”
小姑娘大叫出声。
红桃也吓傻了,惊叫一声:“小姐!”
红桃在苏禾的左侧,这个傻姑娘惊吓之中竟一动不动的直盯着那马!
苏禾刚想伸手将她往路边推,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冲了过来,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就到了路边,还顺手将红桃推了过去!
苏禾伸出的手就这么贴在了男人的腹部。
那匹马就这么冲了过去,带起的风都没有刮到苏禾身上,因为她被萧谨麟护在了怀里,高大的身躯将苏禾整个的挡住了。
马蹄声渐远,苏禾才意识到自己手上异样的触感,像是被灼伤了似的,赶紧收回了自己的手掌。
“小姐!小姐!你没事儿吧?”
红桃焦急的声音传来。
揽着苏禾腰肢的大掌骤然放开,高大的身躯往旁边站了站,与苏禾拉开了一些距离。
红桃就这么跑过来,上下打量着苏禾。
苏禾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对红桃开口:“我没事。”
然后福身对萧谨麟行礼:“多谢萧世子。”
这救命之恩似乎是还不完了!
萧谨麟低低“嗯”了一声,抬头看向羽衣坊三楼,对上那三双饶有兴味的眸子,只有小姑娘一脸的后怕。
黑眸精准的锁定萧谨初那笑意盎然的脸,微微眯了眯。
当他没看见吗?那骑马的是她身边的女护卫女扮男装!
“母亲,你看他!瞪我!”萧谨初回身就跟定国侯夫人告状。
定国侯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点点萧谨初的额头:“促狭鬼!小心他找你算账!”
好在她办事也是有谱的,还知道提前将街上的人都疏散了。
“他该谢我才是,真是没良心。”萧谨初嘀咕着。
茶楼二楼的孟知礼将这里的情形也瞧了个一清二楚,他好像明白萧谨麟为什么要跟他说那么模棱两可的话了。
“哎呀,这样繁华的街道,这不是纵马行凶吗?”红桃吓的手都在哆嗦了。
萧谨麟嘴角微抽,淡声开口:“我会让人惩治的。”
红桃有些疑惑,但是不敢开口询问。
也没见萧世子派人去追赶,难道萧世子知道是谁吗?
那她们就更不能说什么了,若是萧家交好的,岂不是让萧世子为难。
萧谨麟看了看苏禾,看她只有头发乱了一些,低声开口:“走吧,母亲已经忙完了。”
“好。”苏禾转身进了羽衣坊。
看着她的背影,萧谨麟不经意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指,若是萧谨初在这里,定然要嘲笑他了,因为他现在耳尖泛红,若不仔细瞧,根本就瞧不见。
楼上的小姑娘也反应过来了,正讨伐自己的三姐:“三姐,是你做的!你怎么能害禾姐姐呢?”
“嘘!嘘!”萧谨初就差捂她的嘴了:“你禾姐姐马上要上来了,你小声一些!”
“你要跟禾姐姐道歉,这玩笑一点儿也不好笑!”
小姑娘义正言辞。
萧谨初翻了个白眼。
顺王妃将小姑娘拉到一边:“你个小丫头,一会儿可别说漏嘴了,你姐姐帮你小哥呢。”
小姑娘更加愤愤不平了,为什么帮助小哥要害禾姐姐?
“你傻不傻?你喜不喜欢苏禾?”萧谨初受不了的反问。
小姑娘郑重的点点头。
“那就拐回家做嫂子啊!”萧谨初恨铁不成钢的开口:“你想不想?”
小姑娘愣了一下,联想到刚才的话,顿时茅塞顿开,脸上愤愤不平的表情立刻就换成了崇拜。
“哦~三姐姐,你刚才是在~”
“知道就行了,可别给我说漏嘴了!”萧谨初叮嘱。
小姑娘这会儿也不气了,点头如捣蒜:“好好好,一定不会说漏嘴。”
看她笑的这样灿烂,萧谨初不忘又叮嘱一句:“你收敛一些,你禾姐姐现在还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