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禾和萧谨麟到三楼的时候,几人已经正襟危坐了。
小丫头更是站在书桌前翻看账册,十分认真的模样,苏禾进门之后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
“啊?禾姐姐,你回来了啊?”
苏禾先是恭敬的跟侯夫人和顺王妃见礼,才回答小姑娘的问题。
“是,说完就回来了。”
小姑娘有些贼眉鼠眼的凑过来:“禾姐姐~”
“咳,禾姐儿,你累不累?快过来坐一会儿。”萧谨初怕小姑娘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连忙打断了她的话。
亲亲热热的拉着苏禾坐在她旁边。
“你看禾姐儿穿上咱的衣服,多漂亮,以后出门的时候定要穿咱们的衣服,不知道能给我们带来多少生意呢。”顺王妃跟侯夫人打趣。
苏禾脸色有些泛红。
“我瞧着也是,整个人都有活力了不少。”侯夫人也顺势点点头。
苏禾被夸的更加羞涩:“是夫人和王妃的衣服漂亮。”
萧谨初不说话,只时不时的偷偷瞥瞥萧谨麟。
萧谨麟进门之后就坐在一旁,低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母亲,刚刚禾姐儿还说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时间,想要邀你们一起用膳呢。”萧谨初笑嘻嘻的:“我就说她太客气了,白姨肯定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用膳。”
顺王妃笑骂:“嗯?你们嫌无趣不愿意跟我们一起,还要拿我做筏子是不是?”
转头对苏禾开口:“别听她胡说,我可不是嫌弃你们,你们好容易出门了,要玩儿的开心一些,过几日萧府摆宴的时候,我们再好好聊聊。”
“今日已经很开心了,能与王妃和夫人一处增长见识也是我的荣幸。”苏禾拘谨的开口。
萧谨初哈哈大笑:“禾姐儿,白姨是嫌弃我们跟着,她喝酒喝的不舒心,我们可别不识趣了,白姨早上来的时候说不定就已经叫了席面,一会儿就该送过来了。”
顺王妃顺手就拍了她一下:“促狭鬼,揭我老底是不是?”
定国侯夫人这个时候跟着点头:“嗯,你猜的不错,还带了两坛好酒过来。”
苏禾本来还有些拘束,现在的气氛也让她放松下来,定国侯夫人和顺王妃都是很和气的人。
“帖子可送到你那里去了?”定国侯夫人温声询问。
那帖子是下给苏禾自己的。
苏禾恭顺的点点头:“回夫人的话,已经送到我那里去了,父亲和母亲很重视。”
定国侯夫人点点头:“就是寻常家宴,你也不必拘谨。”
几人闲聊几句,小姑娘就坐不住了。
“母亲,既然你们也不留我们饭,我们能不能出去了?我都饿了。”
定国侯夫人无奈的看着她:“就你着急。”
转头对萧谨麟交代着:“京城哪里有好吃的你最清楚了,招待好禾姐儿,还要将她安全送回府里。”
苏禾听这话是对着萧谨麟说的,有些不自在,再加上刚才在楼下发生的事情,本就有些不知如何面对那个冷面世子,难道还要跟她们一起去用膳不成?不是说跟侯夫人说过话就离开吗?
“我知道了,母亲。”萧谨麟低沉的声音响起,苏禾诧异的抬头看过去,正对上他的视线,又赶紧低下了头。
“我经常不在京中,有什么稀罕物儿我还真不是太清楚,也就这小子整日混迹在京城,才摸得这么熟,今日可要让他好好出血了。”
萧谨初摩拳擦掌。
萧谨岚已经拉起苏禾的手:“禾姐姐,我知道万福酒楼有一道樱桃肉做的美味极了,我们就吃那个。”
“本该是我请的。”苏禾低声开口。
承了萧家这么多情,还要他们请吃饭,有些说不过去。
“哎呀,我小哥在呢,他怎么好意思让姑娘付账?”萧谨岚用胳膊肘捅捅萧谨麟:“是吧,小哥?”
萧谨麟低头看了她一眼,破天荒的“嗯”了一声。
来到万福酒楼,小二直接将人带上了雅间。
这是专门给富贵人家留的房间,布置的很典雅。
萧谨岚只说了要吃樱桃肉,小二就在一侧等着点菜。
萧谨麟与苏禾对立而坐,他清明的眼神看向苏禾,一本正经的询问:“苏小姐偏爱什么口味?”
萧谨初和萧谨岚在一旁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
“我不挑食,也不太了解,萧世子做主就好。”苏禾看起来还算镇定。
萧谨麟点点头:“好。”
然后就对小二开口:“这边的招牌都来一份,还有糖蒸酥酪、果酿金糕。”
小二领命下去了,萧谨初无声的咧咧嘴,这个小弟聪明是聪明,就是也太板正了,要是她家将军,肯定要腆着脸继续询问她是爱吃甜的还是爱吃辣的。
他倒是豪气,招牌全部点一遍,总有禾姐儿爱吃的!
“乖乖,小哥儿,你是不是发财了?”小姑娘就比较直爽了,直接感叹出声。
她们是不缺钱的,不过平时也不会点这么多菜。
“点少了你是不是要说我小气?”萧谨麟面色不变。
小姑娘呆了一下,很有这个可能。
“禾姐儿,我们要不也喝点儿果酒怎么样?”萧谨初坏笑开口。
苏禾连连摆手:“还是不要了,三姐姐,我从来都没喝过。”
“啊?一次都没喝过啊?”萧谨初遗憾的开口。
苏禾郑重的点点头。
萧谨初只能作罢,她没有喝过,又是和她们在一起,若是吃醉了,就不好了。
上菜的小二也是有眼色的,萧世子特意加了两道甜菜,肯定是给小姐们点的,上菜的时候直接放在了三位小姐这边。
“禾姐姐,你尝尝这个酥酪,甜而不腻,好吃,我记得宫宴的时候,你是喜欢吃甜的,这个正合你的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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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品尝之后,开心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对着她点头:“好吃!”
这个时候萧谨初才反应过来,饶有深意的看了看故作镇定的萧谨麟,是真是错怪这小子了,原来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注意人家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