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几个月仿佛只是一眨眼就过去了。
但是在这几个月里,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虽然都不算什么大事,可也让我过的一点不觉得轻松...
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话本身就是真理。
因为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当幸福太多了的时候,真的会变成一种烦恼,而且还是那种无解的烦恼...
其实根本就用不着实践,明摆着的道理,想也能想到的,只是谁不会奢望呢?总觉得自己就是天选之子、人中龙凤,是比其他人更特殊的存在。
可现实就是,你也只长了两条胳膊一双手,跟别人没什么两样。
胳膊就那么长,手就那么大——当一群女人集体冲向你的怀抱,你能抱住几个?又能握住几个?
无奈贪婪是人的本性,这世上能驾驭贪婪的人只有极少数,剩下的绝大多数人,都是被贪婪所驾驭的。
可能有人觉得,能驾驭贪婪的人,即是能成大事者。
我却不以为然。
我觉得,真正能驾驭贪婪的人,那都是圣人,是看透了红尘的超凡脱俗者。
而能成大事者,皆是巨贪之人!
何为贪?
贪财、贪色、贪名、贪利是贪。
贪吃、贪玩、贪睡、贪杯也是贪。
所以这世上除了圣人,哪还有真正无欲无求之人?
能成大事者,并非是克制住了自己的贪念,他们不过是悟了,如何将贪念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故能成大事者,其实是更贪,或者说,是更会贪的那一拨人。
洛克菲勒说:驾驭贪婪是投资的第一课,而否定贪婪,则是贫穷的开始...
他觉得贪婪没有什么不好,他甚至认为贪婪是一件好事,他觉得人人都可以贪婪,认为从贪婪开始,人生才会有希望。
我深以为然。
相比得到,我更害怕失去。
我其实是个性格非常被动的人,很少主动去争取什么。
但我又是一个情感依赖十分严重的人,我没有很强的控制欲,却有着逆天一般的占有欲。
不是我的,我不争;不爱我的,我不求。
非我之物,我不抢;非我之人,我不留。
可若是我的,我却也没有那么容易放得下,看得开,想得通,忘得了...
说白了,我就是个很普通的男人。
看似拧巴,不过就是骨子里要强罢了。
因此我被迫成为了一名时间管理大师。
然而想要成为一名合格的时间管理大师,太难,也太累了。
翻车永远比翻身来的要更快更容易。
果然,成功,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事,它需要日复一日的坚持和努力。
又或者说...日复一日的坚持和努力,就是成功?
反正我是觉得,我的未来是只有盼头,没有尽头的...
这样的日子过的能不累吗?
不止是身体累,精神方面更累。
但人就是这样,人生也是这样;生活是这样,爱情也是这样。
我们就喜欢这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
苦过了,才知何为甜美、快乐;痛过了,才会更懂坚强、珍惜。
生活很难,所以我们才懂得了幸福的可贵。
在迎难而上与知难而退之间,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前者——
五月,是花开的季节,是挚爱的季节,是温暖的季节。
春未尽,夏初来,万物生机勃勃,是一个适合结婚的季节。
所以,我和冉亦白要结婚了。
是的,我和冉亦白要结婚了!
更准确的说,我俩其实早就领过证了,办不办婚礼,都已经是法律意义上的夫妻了。
婚礼,只是一个广而告之的仪式。
我觉得可有可无,但冉亦白却觉得,婚礼比领证更重要。
领证这事还要追溯到情人节那天,被某件事情刺激到的冉亦白借此由头,将我强行绑到民政局登记了,美其名曰,这日子有纪念意义。
有个屁的纪念意义!她其实就是单纯的怕我变卦!
那时候我伤还没好呢,且大家都忙着准备过春节,根本没人顾得上我,哥们乐得清闲,正一个人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睡大觉呢,待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被人连同被窝一起给打成了卷,扛到了民政局。
也不知是是不是冉亦白在我吃的止痛药里动了什么手脚,反正我当时迷迷瞪瞪的,还以为是在做梦呢,就那么被人一通摆弄。
直到工作人员把盖了钢印的结婚证递到我手里,我才后知后觉都发生了什么——别说办婚礼的准备了,我甚至连一丁点的心理准备都没有,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有妇之夫了。
可想那个春节过的有多热闹了...
哪是双喜临门啊?那是幸福的烦恼堆成了山,差点没把我给活活压死!
不止众女闹腾,她们身边的人闹得更欢。
别的都不说,单说冉亦白的家族吧。
冉家的大家长们虽然一致的勉强同意了我成为他们冉家的女婿,但对于是我入赘,还是冉亦白嫁我,以及婚前协议里的其他部分细节,尚存有很大异议,结果冉亦白就这么先斩后奏了,带着丰厚的嫁妆成了我们楚家妇,可想引起了多大的波澜。
冉亦白为此甚至没能留在北天过年,领了证的第二天就被家族勒令回了法国。
我不知道她都经历了什么,因为她只报喜,不报忧,但结果可见——她再回北天是在一个月之后,立马就开始张罗起和我补办婚礼这件事情。
显然,家族意志最终还是向她的个人意志妥协了,但肯定还是不怎么情愿的。
盖因在筹备婚礼这段时间里,她来回往返法国数次,虽然成功说动冉家来人参加婚礼了,但来的却都是一些边角料,真正有份量的主儿,那是一个也没到,包括冉亦白的父母。
我不傻,当然看得懂,冉家是在用这种行为向我释放态度——妥协,并不意味着接受或者认同。
本来哥们是纯帮忙的,压根儿也没图他们冉家啥好处,结果被冉亦白这么一搞,我在冉家人的眼里,倒变成一个有骗财骗色嫌疑的小白脸了...
冉亦白这般火急火燎的张罗着补办婚礼,摆明了就是想尽快将我俩的婚姻关系公之于众,形成既成事实,让她的家族捏着鼻子也只能认下我这个女婿。
所以说,这并不是一个故事的完美结局,而是另一个调到了最高难度的游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