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脑袋藏在灌木丛中,屁股用力。
“灿灿,你们家牛头拉屎的姿势真逗,跟做贼似的。”
“恩恩,最近这两天,不知怎么回事,他拉屎都这样。”
“去看看医生吧,说不定是什么心理疾病。”
女人,你们特么是闲的蛋疼么。
你们家男人就算能挣钱,养着不上班的你,可是你也不能闲到这种程度啊。
居然会去考虑一条狗的精神正常与否,先考虑考虑你们自己的精神问题吧。
“灿灿,你还是单身么,有男朋友没?”
“嗯,我这条件,别人看不上。”胖丫很是诚实,一点都不做作的回答着。
“要不,我让我老公给你介绍介绍,他们金融圈子里面有很多优秀男孩子。”
胖丫明显有些心动,但是又有些腼腆和不自信,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女人明显会来事,拉扯道:“哎哟,大姑娘了,还不好意思,就这么说定了,改天姐给你介绍一个。”
嗷呜,嗷呜
我特么惊悚的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
围观我拉屎的这群娘们全被我吓的一跳。
“小雷子,怎么了?”
我恶狠狠的扭头,死死盯着那个吉娃娃,该死的吉娃娃。该死的那个臭玻璃。
它刚才,居然,居然特么舔我的小铃铛。
此刻,她竟然舔着嘴唇,眨巴着眼,屁股后的小尾巴儿还一转一转的。
艹,被特么调戏了,你这流氓狗。
说真的,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汉语来称呼它,他,她?
“汪汪汪(敲你妈,找死啊!)”,我不高兴,我很愤怒。
“汪汪汪(嘻嘻嘻,小哥哥~~~~)”它居然还夹了起来,拉着长鼻音儿。
艹!要命啊!
我鼻涕泡都出来了。
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继续骂他?揍他还是咬他?
骂他,这货贱的不要不要的,恨不得你骂他。
咬他,我下不去嘴啊,等于间接亲吻了一个死玻璃。
揍他,万一她兴奋怎么办,哪个它,他,她?真烦啊,形容一条变性狗居然找不到合适的字眼。
这时一条发言打乱了我的思维。
“呜呜汪(贝贝,他的铃铛好玩么。)”一条松狮发言。
“呜(艹!)”
死玻璃吉娃娃:“汪汪汪(软软的,好好玩哦。)”
“汪汪汪(我也要玩!)”
“呜呜(卧槽!)”
拉布拉多:“汪汪汪(我的很早就被割了,我也好怀念!)”
“汪汪汪(怀念你麻蛋!)”
“汪汪汪(多多也想玩!)”
“汪汪汪(什么好玩的哥哥们,让小弟也玩玩!)”
。。。
一圈神经病,一圈臭玻璃就这么围着我,双眼方放光的看着我的小铃铛。
妈妈皮的,太恐怖了。
刷
我撒开脚丫子就狂奔而去。
那群死玻璃,居然尾随而来。
妈妈皮的,大清早,拉个屎,居然碰到这么个情况。
郁闷啊!
“贝贝,你给我回来!”
“多多,别乱跑。”
。。。。
一群娘们儿终于开始训斥各自的狗了,胖丫也气喘吁吁的跟在我后面,“小雷子,跑慢点,要跑死妈妈了。”
“汪汪汪(我不跑,死的就是我!)”
你们这群老娘们也真是的,每天带着这么一群怪物变态满小区的溜达,你们要管好啊。
太吓人了!
整天嘻嘻哈哈,这家长那家短的嚼舌头,你们听不懂狗语,等你们能听懂你家狗狗的话,你绝对不会这么嘻嘻哈哈每一天。
胖丫喘着粗气,叉着腰:“小雷子,你给我回来。”
我一蹦,摇晃着脑袋:“汪汪汪(我偏不!)”
“这里有小肠肠!”
“汪汪汪(你早说啊。)”
这个女人已经能够轻松的拿捏我了。
胖丫匆忙的将笔记本收回,随便的套上了一件宽松的外套。
重重的mua了我的脑门一口。
“小雷子,妈妈去上班了,在家乖乖的哦,晚上回来给你好吃的。”
“乖啊,妈妈上班去了。”
“呜呜(女人,你真磨叽!)”
卡塔
屋门关上,只剩下了我一个。
似乎,胖丫离开的那一个瞬间,这个屋子瞬间变得清冷了很多。
我有点无聊了,左右手交错着撑着地,咦,昨晚似乎我做了个梦哎!
梦中的我。。。
算了,暂时想不起来了。
数羊羊,数羊羊
呼噜,呼噜,呼噜噜。
卡塔
“小雷子,麻麻肥来啦!”胖丫带着兴奋的笑脸,夹着小嗓子就这么打开了门。
我晕晕沉沉的抬起头,瞄了她一眼。
哎呀,怎么头这么沉啊,像是灌了铅一样
阿嚏,
阿嚏,
阿嚏。
我连着打了三个响鼻儿。
胖丫扔下电脑包,快步抱着我的脑袋,“哎呀,这鼻涕!”
拉出一张面巾纸,对着我的鼻头就是一顿擦。
阿嚏!
胖丫,你轻点,哥受不了。
阿嚏。
胖丫轻轻的摸着我的脑袋,神情带着一丝不安。
掏出小肠肠,“小雷子,吃肠肠喽。”
我的肌肉本能又开始发挥作用了,只是这次站起来有点费劲。
腿脚打着摆儿,似乎,我走路都一晃一晃的。
肠肠,我的肠肠!
啪
一个站立不稳,我踉跄摔倒在地。
“小雷子,你怎么了,别吓妈妈啊。”
胖丫一个箭步滑跪在在我身旁,撸着我的脑门,声音很是急迫。
“呜呜(女人,我的肠!)”
哎呀,今天怎么这么没有力气啊,我无力的低垂下了脑门。
通过我半眯着的眼,我看到,胖丫急了,彻底的急了。
慌忙的抓起手机,“喂,陈医生,我家小雷子突然今天站立不稳,刚刚还打了几个喷嚏。”
“嗯嗯嗯,好的,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胖丫用她雄壮的手臂一把抄起我,推门飞奔而去。
“呜呜呜(女人,你卡我的铃铛了!)”
“小雷子,坚持下,妈妈这就带你去医院,别吓妈妈啊。”
“呜呜呜(女人,轻点,轻点,疼!)”
“乖,再忍忍。”
“呜呜呜呜呜呜呜(死女人,这是能忍的事情么,铃铛卡的疼,很疼!)”
“小雷子,坚持住,坚持住啊!”
“呜呜呜呜(我艹,麻了!)”
“好了,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