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皮的,又是那个熟悉的建筑,鼻腔里面充满了刺鼻的酒精味。
我本能的抗拒这里,真的,我有点慌。
通过过往的历史,我现在不怎么聪明的脑袋都得出结论,但凡进了这个建筑的狗狗,一般都会发生性别变化。
这里面住了一个魔鬼医生。
无奈,我压根挣不过雄壮的胖丫,就这么被夹着,走进了这个魔窟。
“您好,来了啊。”带着金丝眼镜的陈医生,魔鬼医生笑眯眯的看着我。
妈妈皮的,好慌啊,为什么这货看着我笑的这么灿烂。
“陈医生,您给看看,怎么回事。”
“恩,好,你抱着他的头,对,就这样。”
我很纳闷,什么意思,为啥要抱我脑袋。
这货到底想要干什么,怎么一看到他笑,我神经都哆嗦的呢。
狂魔医生笑眯眯缓步向我的后背方向。
我一直紧张的盯着它,“汪汪(妈妈皮的,你们想干嘛!)”
“抱紧哦,小家伙要开始量体温了。”
“呜呜呜?(量体温,量体温不应该是嘎吱窝的么。)”
你手上的那个就是体温计么?
噗
冷冰冰的温度计捅进了我的菊花。
呜,草泥马!
呜呜呜呜,放开我,胖丫
呜呜呜,我要和他拼了!
“忍一忍哦,好狗!”
“汪汪汪(敲你妈,忍你妈波!)”
胖丫:“哈哈哈,陈医生,他在骂你呢。”
狂魔陈医生:“呵呵呵,那我可就不把温度计取出来了哦。”
“汪汪汪(我艹!你个牲口!)”
“汪汪汪(快特么给老子取出来!)”
我挣扎了足足有个五分钟,你都不知道这5分钟是怎么熬过来的。
度秒如年啊!
噗儿~~~
温度计被取出。
这感觉老炸裂了。
我张口就骂:“汪汪汪汪汪汪(特么的,色*狂,变*狂,老*璃。)”
狂魔医生完全不理我,看了看那个温度计“有点发烧,应该是感冒了。”
“汪汪汪(煞笔,三角方块叉)”
“开点药,吃几天就好了,没啥大病。”
“那就好,谢谢陈医生了。”
“这小家伙感冒了还精力这么充沛啊!”
“是的,在家老皮了,昨天半夜起来还溜了小区三四遍。”
“绝育吧,这样能够老实一点。”
卧槽,你特么想gedan想疯了吧。
“汪汪汪(敲你妈,剪你小**)”。我毫不示弱的骂了过去。
胖丫:“小雷子,你今天怎么态度这么恶劣,不能对陈医生这样哦。”
狂魔陈医生:“没事儿,我习惯了。”
“汪汪汪(你个臭变态!)”
“我有办法对付这种情况,很容易的。”
狂魔笑眯眯的看着歇斯底里的我,转身掏出一个针筒注射器,“小朋友,如果不乖的话,要打针的哦。”
“呜呜呜(我艹,我会怕这玩意儿。)”
“呵呵呵,打完之后,你就动不了了,然后割了你的小**。”
“呜呜呜(我艹!)”
我有点慌啊!不得不安静下来,实在是后果我承担不起。
电脑前的你,正在读我的自传的你别吹牛逼,你能承担,你来试试看!
胖丫:“哈哈哈,还真的管用哎。”
割蛋狂魔:“哈哈哈,屡试不爽,这片的狗狗都怕这招儿。”
“呜呜呜(算你牛,行不。)”
“哈哈哈,小雷子,别怂啊,干啊,你在家不是挺能的么。”胖丫喜笑颜开的拱着火。
“呜呜呜(哼!肤浅。)”
“哈哈哈,你这会儿怎么这么老实啊。”胖丫居然突然从后面推了我一把,就这么,我不受控制的滑到了割蛋狂魔的手中。
“哈哈哈,小东西,你再狂一个啊。”狂魔双手抄起我的前腿,将我凌空抱起。
我总有一种感觉,割蛋狂魔的双眼似乎总在我的铃铛间来回穿梭。
我很怕哎,也很慌哎。
肌肉开始本能的抖动了起来,我感觉我的耳朵都在来回抖动,不停的敲打着脑门儿,啪啪的。
“你再狂,当心割你小铃铛的时候不打麻药!”
妈妈皮的,你可真是个人啊!
敲你妈!
“哈哈哈,哎呀呀,吓死俺们家小雷子了。”胖丫接过凌空的我,将我拥入怀中,戏谑道“还是妈妈对你好吧,你以后可别气妈妈拉。”
“呜呜呜(胖丫,你说的对,都对!)”
“这个药,你拿回去给他吃。”
“哦哦,谢谢陈医生。”
“喂药的时候,不要太温柔。像这样。”割蛋狂魔说完,直接一手粗鲁的捏着我嘴,直接将一个胶囊一样的东西塞进我的喉咙眼。
“汪汪汪(敲你妈,你洗手了么!)”
“看这精神头,过两天就没什么事了,这狗精力真是足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敲你妈,剪你小**,臭变*。)”
“你真的要好好考虑,是不是阉了他。”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敲你妈,早晚一天,老子也剪了你的小**)”
“恩恩,我在考虑考虑。”
“汪汪汪(死女人,不准考虑!)”
终于,胖丫抱起我离开了这个鬼地方。
我恨死这个鬼地方了,老子发誓,绝对不来这了,打死都不来了。
当人的时候只是感觉医院比较费钱,现在当狗了发现,不光费钱,还特么费命。
一不小心,有可能后世万代的命都特么交待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