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瞒着老公,靠弹幕... > 第十四章:这人是真的黑
  阮棠拧着眉心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个万全之策。
  霍砚深也不催她,手指在方向盘上轻敲了两下,忽然开口,“房子先别动。”
  “嗯?”
  “你刚拿到手就急着脱手,等于直接告诉背后的人你知道了内情。”
  霍砚深侧眸看了她一眼,声线沉稳,“不如先捏着,季婉云那边比你还急。他们要是来谈,你就把价格抬高点,让他们自己买回去。”
  阮棠眼睛一亮。
  这倒是个办法。
  季婉云夫妻俩为了填窟窿,肯定会想方设法把房子弄回去,到时候她坐地起价,赚一笔差价走人,干净利落。
  “行啊霍总。”
  阮棠难得对他露出个真心实意的笑,“做生意还得是你们心黑的来。”
  霍砚深被她气笑,“夸我还是骂我?”
  “随你怎么理解。”
  阮棠心情好了不少,靠回椅背上,从纸袋里又摸出个蟹黄包咬了一口,“对了,拍卖会什么时候?”
  “下午两点。”
  霍砚深发动车子,“先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
  霍砚深把车开到了城东一处低调的私人会所,门口连招牌都没有,但停的车最次也是保时捷。
  阮棠跟着他进去,一路上遇到的侍应生见了霍砚深都恭恭敬敬喊霍总,半点不敢多看她这个跟在后面的女人。
  进了包间,霍砚深让她坐着等,自己出去了一趟。
  约莫十分钟后,他回来时手里多了份文件。
  “签了。”+
  霍砚深把文件和笔一起放到阮棠面前。
  阮棠翻开一看,是份入股协议,霍砚深名下有个设计公司,专门做高端珠宝定制,他要让阮棠以设计师的身份挂进去,占百分之十五的干股。
  阮棠翻到最后一页,抬头看他,“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喜欢画设计图?”
  霍砚深在她对面坐下,翘着腿,“季老爷子寿宴上你送那手串的设计,我看了,底子不错。挂在我公司名下,一来你以后想画就画,不用偷偷摸摸。
  二来,赚了钱是你自己的,跟我没关系,你不用觉得欠我什么。”
  阮棠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这人做事确实是滴水不漏。
  知道她急着攒钱好跑路,就给她铺了条干净来钱的道,还把欠人情这层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但她心里清楚,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条件呢?”阮棠直接问。
  霍砚深笑了一声,“条件就是,你以后接单子得优先供我公司。”
  “就这?”
  “就这。”
  阮棠想了想,拿起笔把名字签了。
  反正她不吃亏。
  签完字,她合上文件推回去,“霍总,你这公司亏了可别怪我。”
  “亏不了。”
  霍砚深接过文件收好,站起来示意她跟上,“走吧,拍卖会快开始了。”
  下午的拍卖会在京市最顶级的私人拍卖行举行。
  阮棠戴着口罩墨镜跟在霍砚深身后进了场,被安排在二楼包厢里。
  楼下大厅坐满了人,她扫了一圈,认出了好几个熟面孔——
  都是平时在季家宴会上打过照面的。
  “克罗之心在最后一件。”
  霍砚深把拍卖名录递给她,“前面有喜欢的,可以举牌。”
  阮棠翻了两页,目光倏然定住。
  这第三件拍品是一对翡翠耳坠,水头极好,起拍价八十万。
  她多看了两眼,霍砚深就凑过来问,“喜欢?”
  “还行。”
  “那就拍。”
  阮棠还没来得及拦,霍砚深已经拿起号牌朝楼下示意。
  她赶紧拽他袖子,“你疯了?那是八十万起拍,等下叫到两百万都有可能!”
  “两百万而已。”
  霍砚深一脸无所谓,“送你。”
  阮棠心说这人真是有钱烧的。
  但他叫都叫了,她总不能让他撤回来。
  最后那对翡翠耳坠以一百六十万落槌,被霍砚深的人送到包厢里来。
  阮棠接过丝绒盒子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放到一边,脸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心里却在盘算着自己现在就算是要离婚,也多了些资本。
  霍砚深看在眼里,薄唇轻勾。
  最后一件克罗之心登场时,整个拍卖场的气氛明显变了。
  阮棠探头往楼下看,发现季婉云居然也在,坐在角落里跟旁边一个中年男人交头接耳。
  “那男的是谁?”她问霍砚深。
  “季家旁支的季明远。”
  霍砚深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讽意,“紫薇花苑那套房子的批文,就是他签的字。”
  阮棠恍然。
  果然蛇鼠一窝。
  克罗之心起拍价三千万,叫价一路飙到八千万。
  季明远举了一次牌,被霍砚深直接叫到九千万压了回去。
  季婉云脸色很难看,拉着季明远说了几句什么,后者便不再举牌。
  “你拍这个干嘛?”阮棠侧头问。
  “本来是打算拍下来送你。”霍砚深看着她,“但刚刚改主意了。”
  “为什么?”
  “那对耳坠更适合你日常戴。”
  他指了指被阮棠扔在桌上的丝绒盒子,“克罗之心太招摇,你戴着出门,季时衍肯定要问哪来的。”
  阮棠愣了一下。
  这人居然替她想好了怎么藏。
  最终克罗之心被一个电话委托的买家以一亿两千万拍走,霍砚深全程没再举牌。
  散场时,阮棠跟他从后门出去,走到停车场才反应过来,“那个电话委托的买家不会是你吧?”
  霍砚深给她开车门,“上车。”
  阮棠坐进去后还盯着他,“你玩仙人跳呢?”
  “季明远今天带的钱不够,我找人把价抬上去,他回去就更缺钱了。”
  霍砚深发动车子,“他们越缺钱,越着急把紫薇花苑的房子出手。到时候你稍微松个口,他们能开多高的价?”
  阮棠服了。
  这人是真的黑。
  黑的让她心情舒畅。
  然而这份舒畅没持续多久。
  晚上回到家,阮棠刚洗完澡出来,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许念。
  她犹豫了两秒,接起来,“许助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许念的声音响起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哭过,“阮小姐,我能见你一面吗?有些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