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门。
  我紧绷的身体突然放松。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刚刚硬挺着的那口气仿佛瞬间没了。
  压抑的呜咽声,从指缝中溢了出来。
  我怎么可能会不伤心呢?
  大福仿佛感受到了我的悲痛。
  它安静地趴在我身前贴着我。
  就这样陪着我。
  “大福,你说慧茹会不会恨我,恨我对儿子这么狠心。”
  我看着妻子的照片出了神。
  大福仿佛听懂了。
  它从桌子上把纸巾叼了过来。
  放在了我面前。
  它眼神好像在说:人,想哭就哭吧。
  我摸了摸它的狗头。
  “大福,还是你好。”
  那天在医院彻底和沈嘉树断绝关系之后。
  我的心是彻底死了。
  这儿子谁爱要谁要,方正我不要了。
  我现在唯一的挂念也只有大福了。
  怕我哪天死了,大福成了流浪狗。
  我找到了律师,立下了一份特殊的遗嘱。
  我死后的所有遗产全部归大福所有。
  我还为大福专门设立的抚养基金,金额高达三千万。
  委托宠物医院和流浪动物救助站作为共同管理人。
  这笔钱不仅用于保障大福的生活。
  未来还将用于救助流浪动物。
  今天见到沈嘉树。
  我也算彻底踏实了。
  这钱啊,给谁都好。
  好过给那些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另一边。
  沈嘉树和苏家人碰了一鼻子灰。
  只能灰溜溜地走了。
  回到家后。
  苏晚晴急得团团转。
  眼看这到手的三千万就这样要飞了,怎么能让她不着急。
  她踢了踢沈嘉树,柳眉倒竖道:
  “你想想办法啊?”
  沈嘉树瘫在沙发上一脸颓丧。
  “我能有什么办法?我爸都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苏晚晴看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她咬牙切齿地说:
  “你个废物,我告诉你,我肚子可怀了你的种。”
  “这三千万你必须拿到手,不然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饶不了你。”
  沈嘉树听到苏晚晴的话,眼神直直看向她的肚子。
  “你怀孕了?”
  苏晚晴摸着自己的肚子,冷哼一声:
  “三个月了。”
  沈嘉树阴咬了咬牙,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
  “不就是条狗,杀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