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丢了?”
我猛地抬头看向小何。
从他结结巴巴的话语中我才知道。
今早上他出去溜大福。
可就转个身的功夫,狗就不见了。
他刚开始还以为大福自己偷偷溜去玩了。
可小区里里外外他都找遍了,也没见着大福一根毛。
“大福平常自己玩够了会找回家,我还以为它回来了。”
他言语中多了几分急促,忐忑不安地望着我。
小何是我雇的护工。
他喜欢大福,经常带着它出去玩。
可平常都没事怎么今天就出事了呢。
大福平常玩累了会自己回家。
可今天我没听到它回来的声音。
我强装镇定的说:
“去小区物业那,我们去查监控。”
内心的不安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让我快要喘不过气来。
急匆匆赶到监控室。
我在监控视频里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
她突然出现在小何面前吸引了他的注意。
也就是这时,大福突然自己挣开牵引绳朝监控外跑去。
看到这我心里一沉。
能让大福自己过去的人除了沈嘉树我想不到还有谁。
而那个女人我越看越像苏晚晴。
我给小何看了沈嘉树朋友圈的照片。
小何指着照片上的苏晚晴说;
“对,当时就是这个女人突然找我说话。”
我颤着手报了警。
见我们有怀疑的对象。
警察很快传唤了沈嘉树和苏晚晴。
“警察同志,我们冤枉啊。”
“我和嘉树只是担心我爸,才找护工打听他的近况的。”
“这狗长着四条腿,自己就能跑了,它丢了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苏晚晴一脸委屈,仿佛有天大的冤枉。
“警察同志,我爸他是养狗入魔了。”
“先前他还说要把全部财产留给一只狗,现在狗不见了又觉得是我们偷的。”
“我们这些做儿女的难啊。”
沈嘉树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语气尽是无奈。
警察一听,清官难断家务事。
把调解室让给了这对父子。
沈嘉树看了一眼苏晚晴,决定先发制人。
“爸,晴晴怀孕了,您有孙子了。”
闻言,我怔了一下,随即转头看向苏晚晴。
她肚子平坦还看不出什么。
“爸,才三个月。”
苏晚晴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笑的一脸羞涩。
“爸,不看僧面看佛面,之前的事是我们的错,我跪下来和您认错。”
“可您不能不认自己的孙子啊。”
沈嘉树语气沉重,直挺挺地跪在我的面前。
“爸,您要是不解气,我也给您跪下。”
苏晚晴扶着腰就要给我跪下。
身边的警察先把她拦下了。
“叔,这您儿媳妇都怀孕了,儿子也道歉了。”
“之前什么事您就原谅了,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
有钱才是一家人。
他们心里那点小九九我有什么看不懂的。
他们做这么多事不就是为了那三千万。
“沈嘉树,我的遗嘱早就立了。”
“我死了,钱留给大福,大福死了,钱留着救助流浪狗。”
“你要认我这个父亲可以,可这钱你无论如何都拿不到一分。”
我冷冷地看着他,嘴里吐出一个又一个残忍的字眼。
沈嘉树崩溃怒吼:
“难道我在你眼里还不如一条狗?”
他不懂往日平和的父亲为什么这时候却如此残忍。
“是,你不如一条狗。”
听到我的话,沈嘉树整个人如一滩烂泥,瘫坐在地上。
他崩溃大笑,整张脸扭曲的拧在一起。
“那你再也见不到大福了,它被我卖给狗肉贩子。”
“现在指不定上了谁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