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去江南,是在七八年前,那一次经过了扬州,姑苏,江南。
难道自己真的在那么早之前就和林瑾钰见过?
晚上,
林瑾钰卸下一天的疲惫,回到了家中,只见玄玥静静地坐在桌前,心情似乎不是很好,身边也没个人伺候,手中还捏的是……
林瑾钰站在她身旁没出声,诡秘的望着她许久,低低一笑:“玥儿在想什么?”
玄玥心中也有了答案,再回想起之前与他第一次在宫中见面时的场景,想必当时林瑾钰就已经认出来他了,却一直闷在心里不说,白白看她笑话:“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你身上,你不该解释解释。”
林瑾钰无视她的责问,抽出她手中的那个钱袋子:“玥儿的记性可真好,那么快就想起来了。”说话时尾音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的,让人琢磨不透,是真夸奖还是讽刺。
玄玥没想到当年那个瘦的跟竹竿,小脸蜡黄,长得还算清俊的少年,竟和眼前是同一个人,果然是富贵养人。
下一秒,玄玥身体悬空,一个不留意,被他扶着腰,打横抱起,林瑾钰怕她不舒服,还调整了一下姿势。
玄玥自然不怕他把自己给摔了,胡乱挣扎,去推他,锤他,“放我下了,每次都这样,一问你事,就想这样胡乱的混过去。”
“玥儿,我很高兴。”
玄玥简直想摸摸他的头,有没有发烧,“你有病啊!”
林瑾钰拉过她的手抚自己在脸上,贪婪的蹭着。“高兴我能够再遇见你,娶到了你。玥儿可知道我的心,我真是提心吊胆,日日夜夜的害怕。”
“你会害怕?”玄玥在他脸上没有看到一丝恐惧,窘迫。反而很兴奋?
玄玥自从和她成了婚便知道什么才是“读书人”的厚脸皮,怕泼皮无赖耍流氓,更怕这泼皮无赖的流氓有文化。
难道怕这事被她发现?
林瑾钰眼神幽幽,将她的“罪状”一一细数:“前朝公主虽一夫一妻,但公主可自行决定驸马是否同住。又有权能像王爷那样养门客卿客(面首)。
公主,我可怕极了,前些日子您去了好些地方,会吟诗作赋,会弹琴下棋的,会射箭耍枪的,这天下的好儿郎,但凡有的,公主都见过了。保不齐哪天,这府里我又多出个“兄弟”来了。”
玄玥怎么感觉他倒像来兴师问罪的,那已经是一两月前的事了,林瑾钰这疯批,真够小肚鸡肠的,这么点小事,竟然记到现在。“你现在就让我很不舒服,担心我新账旧账一起算,把你给换了。”
林瑾钰看她被惹怒了,气势瞬间软了下来,“公主生气了,都是我的不是,公主要让谁进门,我怎么敢说一句。
是我没用,旧情留不住您,现在也没能让您满意。这才想着从外面寻些新鲜的来,替我。”
“你,你……”玄玥被他这套逻辑气个半死,搞得像她是风流无情,穿上裤子不认人的,林瑾钰倒像个委屈的小媳妇儿了。
“去那些地方,不过是带你妹妹去见识外面世界的风采。那些人我没一点想法,行了吧。”
“公主肯给我解释,我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呢。我又不是个善妒的人,公主就算有人了,我也只希望他能和我一样,能够伺候好公主,让您满意。”
你刚才可不是这个语气,要是她真找了一个面首和林瑾钰同一屋檐下,可想不出来他要发什么疯。
玄玥心想,她究竟找了个什么人来做驸马,外表温润和蔼对谁都笑呵呵的,实际是个黑心肝的偏执病态疯批。
完了,能不能退货?
玄玥完全不想应付这种性格的人,太难哄了。
林瑾钰看她又走神了,内心不悦,“玥儿,为了庆祝我们久别重逢,今日就当我们新的新婚夜好不好?”
玄玥,不对,今天她本来想好好敲打林瑾钰一番,总是蹬鼻子上脸的,怎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而且现在这个姿势很危险。
————过不了审,呵呵————
天蒙蒙亮,林瑾钰这才放过她,这屋子已经完全不能看了,床榻上,桌子上,梳妆镜前……,整个屋子像遭了贼似的。林瑾钰还算有些良心,叫人抬了水进来。
玄玥浑身无力的泡在澡盆里,总算摆脱了,她是真够“幸运”的,这种稀有属性的男人,都能开盲盒开出来。
“玥儿,”
“你怎么进来了?出去,”看见他春风满面的拿着擦身子的锦布进来,玄玥深感不适,腰又开始隐隐作痛。
“玥儿这副样子,怎么能让外人看去,我即是公主的人,也该尽守本分,事事亲力亲为的伺候您。”
救命!
找那神棍来,能收了这妖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