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羞愤地抓起一旁的帕子朝他扔去,“谁要你伺候,你再进来我就喊人了!”
林瑾钰却依旧笑意盈盈,慢悠悠地走进来,将锦布放在一旁,“玥儿喊人也没用,这里我自是安排得妥当,没人会来打扰我们。”
说着,他竟开始解自己的衣衫。玄玥瞪大了眼睛,“你要做什么!”还来?他是什么做的,现在还有精力。
林瑾钰挑眉,“自然是陪公主一起沐浴,也好为公主擦拭身子。”
玄玥又气又急,慌乱地想要从澡盆里站起来,脚下一软,一个不稳差点摔倒。
林瑾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顺势将她搂入怀中。“玥儿莫要乱动,小心伤着自己,不吓你了,给你擦干了身子,咱们再去睡会。”
玄玥脸颊绯红,咬牙切齿,“林瑾钰,你简直是个泼皮无赖!我当初怎么瞎了眼,没看出你是只披着羊皮的狼,不对,狐狸精。”
林瑾钰却只是轻笑,在她耳边低语,“我本就是公主的人,是狼,是狗,是狐狸,都无所谓,得你喜欢就成(能吃到嘴里就成)。”
……
黛玉今日没有上学,吃过早饭,后来玄月这处请安,可怜她连院门都没进去。
素雨眼睛下面有青影,似乎没睡好,在门口劝她:“姑娘先回去吧,今日公主怕是不能见您了。”
林黛玉关切的问道:“嫂嫂怎么了?可是病了。”昨日还在说林瑾言寄了信来,要收拾些冬天的东西给他带过去。
“呃,啊?是,公主今天有些身体不适,驸马爷在里面陪着呢,姑娘别担心,没什么大事。”
“哥哥今天没去上朝?”黛玉听后一惊,林瑾钰是出了名的严谨,从来不无缘无故的请假。“难道嫂嫂真的病的很严重?”
墨竹看到素雨那熬了一夜没睡的脑子已经应付不过来了,连忙编了个小谎话:“昨天,外面孝敬了一壶国外来的果子酒,谁知那酒喝着甜,后劲却很大。昨晚,公主和驸马高兴,喝了好几壶,没过多久就醉晕了过去,现在正犯头晕,灌了醒酒汤进去,又睡了。 ”
“哦,原来是这样。”黛玉若有所思,嗯,嫂嫂的身体一向康健。而且两位姑姑犯不着编谎话骗她。“两位姑姑,那我先走了。”
……
一连几日,林瑾钰都兴奋的很。要不是到了年底朝廷事忙,皇帝要求加班,林瑾钰接连几日被留在宫里过夜。
才让玄玥松了口气,感谢自己亲哥的大恩大德,救了自己一命。还什么挑面首,玄玥现在是没这个心思了,光林瑾钰一个“狐狸精”就让自己吃不消了。
而且这个狐狸精,又会撒娇,又会服软。玄玥这段时间活像被抽了精气一样。
又到年底,玄玥的铺子生意也迎来了一个高潮期,更何况今年贾家已经上了折子,预备今年元宵节迎接贾元春归家省亲。
这头肥羊此刻不宰更待何时?正是年底货紧的时候,价格已经翻了三回了,贾家现在正是热火烹油的时候,处处都要面子,又要好的。今年这年,过的是真好,她和玄铮/逸/清赚的是盆满钵满。
开张吃三年啊。
王熙凤得了老太太和二太太的命令,提前来给公主送年礼,“今年怕是要忙了,又怕一时不周到的,所以老太太早早的遣我来,先把公主这边的礼给送了。”
玄玥可不认为,王熙凤今天来只为了这件小事:“知道你们家今年忙,大喜的事儿,忙着也是心里开心的。”
“借公主吉言了,只是家中老太太颇为惦记公主和林妹妹。要我一定亲自来看看,才算放心。”
玄玥吩咐人去叫:“素雨,去请林姑娘来,她琏二嫂嫂来了,要见她。”
王熙凤有些不好意思,确实她今天是抱着目的上门,像是话家常的说道:
“去年过年时,公主送来的花卉,又漂亮又体面。老太太想今年贵妃回来省亲,没个一两样压场子的东西,实在没面子,想着公主可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