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贴身伺候袭人只能被推了出来:“奴婢不知,奴婢去的时候,就发现林姑娘和二爷正在争吵,不知道为了什么事,二爷气急了就砸玉,当时大家都被吓得六神无主的。太太来了,将两人分隔开,这才好了。”
贾母看着自己的宝贝孙儿被这样逼着,心中痛心:“小孩子家家吵架是常有的事,更何况是他们这对冤,以前也经常为了事吵架,也砸过玉……”
林瑾钰无视贾母的话,和她掰扯,指不定今天要搞多久,自己今天的讨伐对象只有贾宝玉。
从小红嘴里知道,这个袭人可是贾宝玉屋里第一能干的人,还是他的屋里人:“你,向着你的主子说话,情有可原,只是让你回个话也太简省了些。
表弟,昨天到底是谁得罪你了,既然生气心里不舒服,为何不找老太太,太太和舅舅说,反而去寻一个卧病在床的姑娘撒气,这就是你平时说的怜香惜玉,看来也只是口头说说罢了。”
张道士给他提亲,贾宝玉心里不爽,就觉得黛玉和他一样,两人是情投意合他们两个才是绝配。
上门去和黛玉吐槽,谁知黛玉没有和他结亲的意思,都没把他放在心上,自讨了个没趣,又丢了脸,就生气了。
又加上紫鹃曾经也是他家的丫鬟,小时候也和他打闹过,脱口就是那句西厢记的唱词,原本只觉得应景,说出来才觉得不好,谁知林妹妹还听到心里去了。恼了他,自己害怕她告诉长辈,低声下气的求情,她也不愿意。
“我,我没有,我只是想找林妹妹说心里话……”
林瑾钰没理会他的苍白无力的辩解,继续细数他的恶行:
“其二,表弟平日里的性子我是知道的,好玩,爱诗词,雅趣也好,随心也罢了。但是在外面读了那些混账书,不该摆在家里随便乱扔,那些混账话,也不该当着未出阁的姑娘面前说。
有这空闲功夫,多读两本圣贤书,就算没那个才能考状元,静静心也好,也好学做个明事理的人。西厢记这些杂书什么的,容易乱了心智,你还年轻,少读点。”
贾政一听这话,更是不得了,平时叫贾宝玉多读些书跟要他命似的,还有空去读这些浓词艳赋的闲书。还把里面的荤话说给姑娘家听,这和耍流氓有什么区别?他贾政一辈子清明,行的正坐的直,被这小混账污了名声。
“其三,”要是说前两句是讨伐贾宝玉,最后一句就是朝着贾家去:“黛玉自小身体不好,又在贾府客居过一段日子,这件事是众人皆知的。我父亲远在南方,将她托付于我和公主养育。这两年来也是精心照料,从未让她遭过一点罪。
而外祖母府上,派人去接的时候说的天好地好,夸下海口说要照顾好妹妹。可人送过来了,却在你们府上遭了那么大的罪。在病中还要遭人欺负,各位当家的人一个个都不管。
我现在赶来,众人皆还不知情况,吃喝玩乐倒很快活的很,如此不上心真是叫人心寒。”
贾母今天高台上坐众人捧着,玩的开心,完全不知道这些事,公主府这是让人来问罪啊,但是贾家今日是代表着贵妃娘娘来办事的……
“林小子,这是道观,你有对我老婆子有意见,心里有火气也罢,千万别在这儿闹得不愉快,让三清真人见了可要怪罪,这种事我们回去再说,让别人看咱们两家的笑话。
今日我贾家本是奉了贵妃娘娘的旨意……”
林瑾钰思维敏捷,看出了贾母想从多端理由来警告他:“外祖母恕罪,我也是奉了公主殿下的旨意,前来问个清楚。
老祖母年事已高,我这样冲进来吓着您了,晚辈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不过放心,刚才我进来的时候就嘱咐过他们,只往这唱戏的院子来,绝对不会冲撞到主殿去。”
贾宝玉脑子转的飞快,自己亲爹那样,今天一顿毒打绝对逃不了,老太太又在后面被林瑾钰牵制着,怎么办?怎么办?
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个绝妙的好绝招。只见贾宝玉忽然大叫一声,众人的视线都被吸引到他那边:
“都怪这什么劳什子,什么通灵宝玉,把我和林妹妹都害了,我不要它了,砸了它给林妹妹赔罪。”说完贾宝玉,抓起胸口的通灵宝玉正准备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