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瑾钰发现他又要发疯了,迅速上前,抓住他的领口,把他提溜到和自己胸口差不多高,速度之快力气之大,是读书人能够有的能力吗?
“你又要砸它做什么?”林瑾钰冷冷地看着他。
贾宝玉被林瑾钰提高,双脚半跪在地上,仍嘴硬道:“我就是不要这破石头了,是它害得我和林妹妹生分,害得妹妹病痛……”
林瑾钰冷笑一声,觉得这个人没救了:“你倒会把责任都推到这不会说话的石头上,自己行事荒唐口无遮拦,却拿它当挡箭牌,将自己的错撇的一干二净。”
“我,我”贾宝玉的低级手段被人说破,脸涨得通红,这一招在这个人面前一点威胁都没有。
林瑾钰却不肯放过他,声音冰冷,勒着他衣领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几乎把几乎将他们勒过了气:“表弟,难道你又开始犯疯犯傻了?没关系,咱们不是亲戚么,我不会对你见死不救的,公主府与国师大人还有些交情。
我去求求国师大人,再去给寻个治疗的方法,多扎上几针,多关几天就好了。”
贾宝玉被吓得背后一凉,那种被关在屋里,每天只能见到几个面色憔悴,皱纹能夹死苍蝇的老婆子的日子对他来说是地狱。
说着,林瑾将就松开捏着他捏着他衣领的手,贾宝玉没有准备,跌坐在地上。
贾母见状,心疼不已,忙上叫人上前扶起贾宝玉,抱在怀里心疼的喊着:“我的儿,快起来,莫要再胡言乱语了,快去你妈那。”贾母怕他还会对宝玉做什么?连忙将宝玉藏起来。
林瑾钰转头真诚的提议:“舅舅,听说昨日有人提了给表弟提亲。我看表弟年纪也大了,却丝毫静不下心来,是该考虑一下了给他娶个管得住他的。总是这样飘着,在后院里打转,也不是个事儿。”
贾母看着这耀武扬威的小辈,内心的怒火也压制不住:“宝玉还小,他的婚事就不劳驸马爷操心了,”
林瑾钰毫不留情的揭穿,用孩子还小当借口,无耻中的无耻:“小吗?也十几了吧。
啊,我弟弟瑾言前几天来信说他考上秀才了,第二名。可特批参加今年的秋闱,要是能冲一冲举人就更好了。我只觉得这孩子不踏实,太心急了,哪有那么容易的。”
后面一句话看似怪罪自己弟弟冲动,实际炫耀骄傲的心情众人都能感受得到。可又能怎么办?人家就有炫耀的资本。
林瑾言和贾宝玉同岁,人家读书的那个努力劲,可不是贾宝玉这个天天想着吃喝玩乐。找姐妹们玩耍的人能够比的。
黛玉就更不用提了,比表弟还要小一岁,人家在京城闺学里读书,那可是全京城唯一一所女学,里面的女子个个有才。
“都说成家立业是男子大事,我和父亲当年选择的都是先立业,再考虑成家。眼看表弟都快要成年了,这立业一事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难不成一辈子不去考,一辈子都不成家吗,早先稳定下来,做父母的说不定还放心。”
贾政被骂的脸都绿了,但还是强忍着精神:“外甥说的何其容易,林家乃是有名的书香门第,我家还没好好出过一个读书人,是比不上的。今日的事,我也看清了全是宝玉的错,请驸马回去转告公主,请殿下放心,我定狠狠教育这不孝子,欺负幼妹,胡言乱语,何其无耻!”
林瑾钰:“舅舅,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听说您的调任快下来了,关键时期可别让家里这方面掉链子,传出些丑闻来,惹的官家不高兴。”言尽于此,要是再管不好贾宝玉出去闯祸,可别怪他没提醒
林瑾钰来的时候气势汹汹,走的时候更是声势浩大,清虚观外围了好一圈看热闹,吃瓜的群众。
指指点点的,这两天贾府外出的阵仗是众人皆知,可是犯了什么事儿,居然有军队来了,越传越玄乎。
贾家自知之理亏,本是向全京城炫耀自己得了皇家荣耀的日子,灰头土脸的又回去了,还被所有人指指点点,乱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