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穿成公主我在红楼养黛玉 > 第638 章 这是来唱双簧的吧?
  两人这才“被迫”一起合作。
  这位贾夫人的传奇丝毫不比京城那几位有名的夫人公主差。生的好,却不是花瓶,又如此有才干,可惜家中对她的终身大事并不上心。
  话说那一年西海之战,第一次败了,当时朝中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当年的南安王妃舍不得自家姑娘去和亲,就上了贾家的门认了她做干女儿,将刚及笄的她送到了西海。
  谁知,人到那儿了,还未举行和亲仪式,西海蛮夷又挑起争端,两边又打了起来。
  虽然我国军队鸣枪重炮占了上风,但也是十几年前了,限制于地形,还有当时的兵器并无今日这般精良。
  那些蛮夷将这和亲姑娘掳走,想要以做要挟,这柔弱的姑娘靠着自身在那满是毒虫,雨淋的西海活了下来,等到了救兵,全身而退呀!
  众人听到此处无不感慨,敬佩,是位奇女子,有勇有谋。
  史湘云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
  后面就是贾家被抄,被迫回了老家,可惜家道中落,谈不上什么好人家,从前被嫁出去的女儿,还有家里原来做过官的男丁,惦记着她,为她的终身大事寻了许多优秀的青年才俊。
  可偏偏,这贾家夫人给她拍板定了,嫁给当时在金陵做官的金大人做续弦。
  这时候就有人有疑问了,何至于如此?虽然家族中落,可底蕴还在,贾家人也是有读书人的,何苦落得个卖女求荣的下场?
  其中一位说书先生邪魅一笑:“这你就不知了,贾夫人并不是这位夫人的亲生女儿,所以嘛……”后面三个字耐人寻味,不是自家女儿,那他的幸福终身大事就不重要,能不能为家里面谋得好处才重要。
  众人啧啧,唉,真是可怜人啊!
  可惜这位金大人最会趋利避害,娶了她,并不把这贾夫人当回事儿,色令之婚宠爱着府中的小妾,任由她掌握着家里,逼的这位贾夫人无立足之地。
  金大人的前一位妻子生了一对龙凤胎就撒手离去,唉,也是一位可怜人,留下一双儿女,又不得父亲重视,被金大人塞给了贾夫人管教。
  没过一年这位金大人就去别处上任了,只带了这位妾室和儿女,贾夫人带着三个孩子回了京,什么都没有,房子,田地,铺面都在那小妾手里。
  幸好木芙县主,从前和她有手帕交情谊,当时县主娘娘准备创立女学,可惜独木难支,缺少帮手,便看中了她的才能,不计较她的过去,招揽于麾下,这才有了如今的女学院。
  虽然前面铺垫了那么多,很精彩,但是一众吃瓜群众还是很想听和离的事情。
  先生1:“这些又与贾夫人决意和离有何关系呢?”
  “诶,这你就说到重点上了,贾夫人当时带了一对非亲生的儿女,相依为命,这俩孩子在贾夫人还未嫁进门的时候,就在府里备受小妾的冷待,连吃穿用度都比不上小妾的亲生孩子,实在令人唏嘘呀!”
  先生1:“啧啧,虎毒不食子,金大人是做官的家,难道还缺这两匹布,两碗精米,任由小妾糟蹋,欺负孩子,这位金大人着实过分了,不堪为父。”
  “贾夫人进门就被丢了这两个孩子,别人看来是拖油瓶,可这两个孩子争气呀,从小就明事理知人心。贾夫人在女学教书,他们年纪小小,就跟在一旁打下手旁听,自学成才了。
  这女儿去了杭州,又创了一个新的女学院,子承母业,励志将医学诸多要领教给姑娘们,造福百姓。
  这男孩嘛,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他志向更为远大,由木芙县主举荐,直接进了国子监,已经入职工部,前途光明。”
  先生1:“这苦日子过了好不容易熬过去了,一个无依无靠的妇人,拖着两个孩子还要生存,何等的不容易呀。”
  “你苦的时候,当做没看见,等你发达了,一群乌烟瘴气的就扑了过来。”
  先生1:“这意思是有人找上门去了,是谁?”
  “就是他那位名存实亡的夫君金大人,这位金大人做官也没个做头,混来混去,官职不高,考核偏低,再这样下去就早退休喽。
  忽然听说妻子儿女都有如此成就,又起了心思。”
  先生1:“能让这位假夫人下定决心,必是这位金大人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到了人神共愤,忍无可忍的地步。”
  “是了,如此见过大场面,厉害的贾夫人都忍不了。你知道这金大人说什么吗,这副院长之位也该退位让贤,让与他小妾,如今小妾的孩子大了,他也不好让孩子们难看,所以要抬妾为平妻。
  把你学院的事业交给小妾,让她回家回府里主持中馈,享清福……,哦,小妾的孩子从小被惯大的,儿子十几了还没个正样,让探春继续找县主走个面儿,把儿子塞进国子监读书去。
  至于女儿,在学院里给他安排个领导的位置,坐着享清福就好……”
  这样轻蔑的语气,听得在场的众人简直牙痒痒,有好事的时候不想到你,等你发达了就像那吸血的蚂蝗一样趴在你身上,还理所应当,呸,谁欠你家的呀?
  等气氛积攒的差不多了。
  两人这才又开始往下。
  说书先生1:“可这位贾夫人能受县主如此器重,岂是无能鼠辈。”
  “这位假夫人收到来信,冷笑三声,又把一双亲手养大的儿女叫回了家,将信原封不动的给了他们。
  这双儿女虽从小无母,又缺父亲的教导,好在后面跟着贾夫人,自小就跟着上学。性格上也继承了贾夫人的果断干脆。
  这儿子说:
  父亲是我血亲,与我有生育之恩,从前虽对我和妹妹还有母亲冷淡了,可血缘关系斩不断,若父亲以后有难,弟弟妹妹无所养,我这个做兄长的也该尽义务。
  可母亲的事业是自己攒下的,父亲多年前就将我们丢在了京城,母亲没受金家恩德,反而为了家,为了我们这双无血缘的儿女操碎了心,无愧祖宗,无愧家族。母亲的成就与父亲无关,那母亲的东西也与父亲无关,父亲无权处置。
  以至于我,若是二弟真有才能,我这做哥哥不会袖手旁观。可国子监从不招废材,那么多年来国公的孙子,侯爷的儿子都敢开除。
  他若是进去了,是他的本事,但你要是哪天他被开了,我也无能为力,儿子只是一届白衣,面子比不过二品侯府。
  这女儿的说法意思一样。”
  看看,划分的清清楚楚,自己的责任不推,但母亲的尊严要护。
  贾夫人虽然家道中落,婚姻坎坷了些,但尽心抚养的这双儿女成了人,也成了才。
  别人都说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养不熟,她却用实践告诉别人,真心换真心,哪怕是如此艰苦的情况下,她一个女子也能养出两个优秀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