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谁不知道,恭王府家四子和县主娘娘夫妻两人关系极好,伉俪情深。王妃娘娘这个婆婆又是好相处的,家庭十分和睦,真是羡煞旁人。
“这太阳还没落山,世子殿下就忙着归家了。”
“能说这种话的,一看就是还没成亲的,家里有记挂的人,可不可以早点回去?”
玄澈不欲与他们闲聊,告辞了。
“胡大人,您没发现,世子殿下这几日回家,尤其早。”
“我倒是听我家夫人说,县主有了身孕,在家养胎。这是怀孕可是大事,又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
世子殿下初为人父,紧张些也是有的。”
一群人感慨,玄澈清白正常得不像贵家子弟。
夫人小姐们看到玄澈是恨不得自己成了他家的媳妇儿。
男人能看到玄澈,刚才要是这样的人,做了自家女婿该多好。
唉,这林如海真是捡了个大便宜,儿女都不用操心,安享晚年哟!
林如海本以为也是这样,没想到自己才休息了几年,过了几年安生日子,又被皇帝返聘回去了。
理由很简单,国家发展,正缺人才,爱卿心怀天下。儿子,女儿,女婿,儿媳都责无旁贷,个个在外面吭哧吭哧的干,你怎么就能心安理得的待在家里养老呢?况且,你也不老呀,赶紧回来干活,继续发光发热。
当年什么你的官职换县主的,哎呀,那都是过去式了,你女儿很好,这两年为国家办了不少实事,奖励她还来不及呢。
林如海表示不嘻嘻了。
……
黛玉怀孕也不是什么秘密
京城中常有贵家夫人怀孕,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没什么可值得津津乐道的。
可这件事大家的好奇点就在于,咳咳,夫妻两人床地间的事儿。
黛玉已经婉拒了很多次邀约,什么马球赏花通通不去,连上门探望都是婉拒又推辞。
就算是再低调,也不能浇灭众人八卦的心。
当然就有夸的,就有酸的。
“这木芙县主也是有福气,这样好的出身,嫁的这样好的人家夫君,又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你这话就是说偏了,我曾见过现主殿下。久久难忘,真是有气质,有才识,有能力。长得也是貌若西施,美若天仙。
这样厉害的人,皇妃也做得。天底下有几个能像她这样的?”这样好的人,放在皇家也是人人争抢的好儿媳人选。
“她都怀孕几个月了。”
“我又不是太医,又不是她家里人,我怎么知道?”
“忙猜什么,到时候第一个孩子呱呱落地,无论是个千金还是个宝贝,咱们都得去吃酒的,到时候就知道了。”
“你们说,这世子妃怀孕了,和世子在同房也不方便,我可听说,成婚前,世子殿下屋里一个通房丫鬟都没有。
这婚后,也没听说世子妃张罗把自己的哪个丫鬟送过去。
但她都怀孕几个月了,就这样守着夫君。
啧啧,这也太不……”
“你这老泼皮,大家聊话聊的好好的扯那些做什么,人家小夫妻房里的事你也要掺和两句。”人家自家婆婆,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在这儿多嘴,你算什么东西?
“我是觉得这守着男人像看犯人一样,到底不对,怕是这县主跟在长公主身边久了,也养成了这样骄纵的性格。
男人哪能不做那一档子事啊……,她这样未免也太善妒了,做媳妇儿的自己不能伺候夫君,还不允许别人,一点也不贤惠。”
玄沁今天只是来还个礼,十分低调,没有让主家到处通报。刚进到内院,就听到花厅里,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内宅妇人们,这样在背后说黛玉的坏话。
“马夫人那么关心人家内房私事,管的可真够宽的。”玄沁站那么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一帮人,许多事明面上,心底里羡慕,羡慕过了的就暗地里嫉妒,嫉妒使人发狂,发疯。
再回家看看自家屋里的糟心爷们,满屋争风吃醋的小妾,麻烦的七大姑八大姨。
只会更恨为什么嫁过去的不是自己?
“郡主殿下安,马太太喝多了酒,胡言乱语了,酒后失言,酒后失言,还不快把你们夫人扶下去。”
玄沁知道在场绝大多数人心思和这位马太太一样,只是马太太心直口快,说出来了,其他的人少有反驳的,都是露出赞同的表情。
“我倒是好奇,你们那么多想法,又是过来人,嘴上心里那么多建议,怎么不当着世子爷县主的面说?”玄沁无视来劝架的主家,砸了丫鬟送来的茶盏,这本来是用来给她消气的。
“她有什么错处,犯了什么法,各位要是有意见,去恭王妃面前,去皇后面前,太上皇后,陛下面前掰扯,告状去。
人家正儿八经的长辈都没说什么,轮到你们这群长舌妇,你们以什么身份管我弟媳?啊?
你们究竟是看不上我们的做法,还是质疑皇家不会管教孩子,纵容我们犯错?”
一位年纪稍大的人听了最后一句,吓得心肝直颤,定了定神:“郡主娘娘言重了,不过是些没见识的妇人的酸话,这等污秽之语,哪能入了几位贵人的耳朵。”闹大了不好听,线主出了气,她们也受了教训,大事化小得了。
玄沁不是不知道,就因为他们几人的婚姻太过正常,以至于遭人嫉妒,把那些不正常的事看为平常,反劝他们要大度。
“哼,陛下在前朝,最恨背后说事的小人,有什么事不敢当着文武大臣的面说,私下里,一副上不得台面,小人的做派。
这位要是真有什么不满,觉得做错了,尽可去说教,我和县主就坐在家里。”
“不敢不敢,郡主娘娘恕罪,民妇们再也不敢了。”
“谣言就从你们这群长舌妇嘴里起的,本殿下把话放这儿,今后,若是我再听到哪里有这样的传言,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
就别怪我不客气,我郡主府也是有是府官的,造谣传谣,那咱们就去公堂上好好辩驳,我有的是精力,将你们一个个告完。”
在场的官位低一点的夫人们吓个半死,年纪大一些的,有阅历的也还好,妇人之话,有时候是一笑而过的风,有时候就是证据,从今往后,管住嘴,管住家里的人的嘴就够了。
玄沁懒得看这群人,转身就欲离开:“还有今日之事,别以为我是吓着你们的,恭王府长公主府皇后娘娘那儿我都要去亲自禀告,免得到时候有人,哼,反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