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遮在刑部办案出色得到沈玠赏识,并有了解救凤驾之功,被破格提拔为刑部右侍郎。
沈玠常常召见谢危和张遮议事,姜雪宁回宫后时常在张遮出宫的路上等他,谢危见此都会主动避开。
姜雪宁便时常有了与张遮见面的机会,有时是只言片语的撩拨,有时是饶有兴味的戏弄,张遮面上八风不动,心湖却时常泛起惊涛骇浪。
姜雪宁看见张遮腰间每日都佩戴一个玄底云锦绣袋,便一把扯下来打开看,结果里面空空如也,便一把抛了回去。
“无趣,你怎么整日戴着一个空空的绣袋啊?本宫还当张大人得了什么好东西,要日日佩戴赏玩呢?”
张遮好脾气地挂好绣袋,“这是家母所绣,故微臣日日悬于腰间。”
张遮心中暗自庆幸,从避暑山庄回京后,他便把东珠放到他存放重要之物的小匣子里了。如若让皇后娘娘知道他一直私藏着她绣鞋上的东珠怕是更是对他不依不饶。
“张大人倒是个孝子,日日记挂母亲。不知张大人多久才会想一次本宫呢?”
“皇后娘娘慎言。”
“除了慎言自重,张大人便不会对本宫说些别的了?”
“为防家母记挂,微臣先告退了。”
“书呆子,不解风情!”
被骂不解风情的张遮回到家中后,便魂思不属,手上的卷宗过去了半个时辰还未翻动一页。
他索性放下卷宗,从小匣子里拿出那颗东珠。张遮虽知他与皇后娘娘所隔山海,她如天上皓月,自己则是地上萤火。
但皓月顾盼,让他忍不住也起了僭越之心,他也想要揽明月入怀。这些陌生的汹涌的被他深深压抑的情感让张遮十分无措。
他明明盼望的是娶一个贤妻,生几个孩子,平平淡淡就好。他从未意料到他的初次心动会是这样一个与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的人。
张遮近些时日休息的都不大好,他熬夜看卷宗,想利用公事来压住他那日益躁动的内心。可事与愿违,他时不时的会跑神,会想起皇后娘娘的样子,耳畔会出现她叫张大人的声音……
他终究只是一个凡夫俗子,对抗不了与日俱增的爱欲,尤其在他入梦后,那些他平日里不敢僭越的事他都在梦里做了个遍。
张遮睡着了,手中攥着皇后娘娘的东珠。他梦见了一只狐狸不停的追着他,直到追到了他的家里。
狐狸立起身子把他扑倒在床上,那狐狸幻化成人,竟然是皇后娘娘的样子。
她的手指在他的胸口转动打圈,“张大人,你想我了吗?”
“没有。”
“那你为何偷偷藏着本宫的珠子,夜夜摩挲?”皇后娘娘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字字带勾,让张遮无从招架。
梦里的张遮终于遵从自己的心里说出了一个想字。
“那本宫就要好好惩罚一下总是口是心非的张大人了。”
张遮就看见皇后娘娘的脸一寸寸地靠近,他却像被定住了一般没有任何反抗,也不想反抗。
任由皇后娘娘的唇封住他的唇,他扣住了娘娘的腰,两人位置颠倒,张遮把皇后娘娘压在身下。
他用唇吻她好看的眉眼,一寸寸反复描摹,那是他心中的明月,既然明月垂首,便与他一起在这红尘中共沉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