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宁刚去膳房准备晚膳,吕显便不请自来。
  谢危到斫琴堂见人的时候,吕显已经咳嗽了半天。看见罪魁祸首过来,吕显忍不住抱怨道:“你这待客之道怎么这么敷衍?哪有光上点心,不上茶水的?”
  刀琴听了吕显的抱怨,莫名膝盖中枪。他只是觉得拿碗装茶水太丢人了,于是最近府里来了客人,都只上点心不上茶水。
  谢危拿眼睛扫向刀琴,刀琴立刻让人上茶,他也不敢说他也不敢问,只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
  吕显看见茶壶旁的碗气不打一处来,“怎么拿个碗上来,这是讽刺谁呢?谢居安我才喝你几口茶,你就拿个碗给我,怎么当我是水牛吗?今个我偏要大口喝茶!”
  吕显说完就给自己满上一碗茶,顿顿顿一口全喝下去了。
  吕显大喘了口气,“别说这牛嚼牡丹感觉也还不错。”
  谢危却冷漠的问,“你今日是来干什么的?”
  “怎么,没事我还来不得你这谢府了?”
  “你不是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吗?”
  “听说燕临把人劫走了?”
  谢危斜了一眼吕显,“你今日是来看我笑话的?”
  “那倒不是,我那新来了一把古琴,要是往日你早便闻风而动了,可我等了半天你还没个动静,你要是不要,我可要卖出去了?”
  “嗯。”
  “谢居安你不对劲,你连琴都可以不在意,该不是已经被她迷的五迷三道了吧?”
  这个她指的是谁,在场之人心知肚明。
  谢危抿了一下唇,反问道:“怎么,不可以?”
  吕显左看右看,“谢危,你该不是让人夺舍了吧?”
  谢危也倒了一碗茶,虽端着碗饮茶略显怪异,但谢危做来还是那么让人赏心悦目。
  “这么淡定,看来是我多虑了。我惊吓了半天,今日就在你这用膳了。”
  “今日不行。”
  “茶你不舍得给我上,饭你不舍得给我吃,谢居安!亏我一直鞍前马后的追随你,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我吗?”
  谢危随手从袖中拿出二百两的银票放在桌上,“层霄楼洗尘轩,喜欢什么你自己去吃。”
  吕显一见谢危出钱,立刻眉开眼笑把银票揣入怀中。“那我今日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找你。”
  谢危舒了一口气,碍事的人总算打发走了,宁二给他做的第一顿晚膳,他怎么可能让别人分享!
  晚饭上桌,有排骨汤、葱烧海参、黄焖鱼肚、炸烹虾段。
  谢危盛了一碗汤,喝着稍有些咸了。其他还不错,谢危难得多吃了一碗饭。
  姜雪宁见谢危捧场,笑着问:“好吃吗?”
  “好吃。”
  “难道说喜欢吃的人,厨艺天赋都不会太差?”
  谢危是知道姜雪宁多爱美食的,当初刚当上皇后,首先想到的就是多招了许多御厨给她做各种好吃的。
  看来吃得多,耳濡目染倒是也学了几分本事。
  谢危看着姜雪宁的可爱模样,心里想着以后多投喂她,她是不是就不舍得离开了?
  于是谢危吃了一顿姜雪宁做的晚膳后,开始努力投喂姜雪宁。
  姜雪宁馋了什么,三日之内总能吃到。
  几个月下来,人都胖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