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公主越发清瘦的下颌,沿着颈项血管纹路,逶迤而下。
当沈清洛使坏似的,绕着唇下转圈不松,痒的楚颜汐难抑轻吟间,要将人一脚踢开。
却没受住那身下流氓耍赖,轻轻一撩,柔了身段。
“洛儿别,我错了~”
“错了?错哪了?”
“错哪了?”
“看来微臣闹的还是不够!”
说着,沈清洛将人径直抱起坐于腿上拥进怀里,拿捏着这人软香的身子,上瘾似的不愿撒手~
“公主,不愿坦白,那便摊开好了......”
“........洛,洛儿,别~”
翌日午后,楚颜汐揉着浑身酸软,连睁眼的力气都懒得使。
寻着熟悉檀香气,往那人怀里蹭了又蹭,还想睡。
却硬被捏着下巴尖,昂头望去。
模糊视线里,那人清亮的眸底,只映着自己的模样。
“公主,还没够?”
“........驸马,我没有!”
缩着身子刚要躲,腰间重重一搂又被拉了回去。
“那就给微臣好好解释解释,昨日矿山里的石碑到底怎么回事?”
“石碑?什么石碑?”
楚颜汐板着脸动了动身子,想离驸马远点,却发现力气根本不够。
“昨日只顾着对抗叛军,并没有旁事。”
“是吗?那我现在便绑了范修文回来,好好和公主对峙!”
楚颜汐一听才急了,将人拦住。
“驸马别,昨日之事纯属意外,莫再提了。”
“莫提?公主难道没算到,仅不到一日,那首童谣便传遍未央城了吗?
不对,应该是童谣重提加天降石碑预言之事,就像是提前安排好似的,一夜之间传遍了大街小巷。”
沈清洛见公主缩在被子里不发一言,隔着被子将人拉到面前。
“公主,你还真是比那张太后聪明的多,以身犯险打消对方疑虑,天降预言动摇国之根本。
但为何偏要为旁人做嫁衣?崖山没女王出,怎的非要重提张姓!”
“还是不说?那微臣不介意再闹公主一宿,或是连续半月也行~”
说着,沈清洛长臂一环,直接拿捏,勾着身前躬起的身子,用力咬着耳廓。
“当真不说?”
言语间,用着力,咬唇狠了狠心,将人闹的软糯一团,脑袋伏在松软枕头,微微张口喘气。
“洛儿,过分~”
楚颜汐没料到这人会这般鲁莽,紧攥按在肩头的手臂,气恼的张口咬了上去。
“........”
见驸马宁疼也不动一下手臂,楚颜汐心疼,默默松了口。
“洛儿。”
“喊臣驸马!”
“........本宫也是为你好~”
见这人真恼了,楚颜汐顿时软了音调。
“石碑之事确是本宫与范大人所为,本打算进入密道,将普丰寺与玉矿还有长枫山证据捆绑。
却没想到被柴勇他们先一步炸毁密道,无意中将石碑提前示人。”
“那为何重提女王之事?再有,范大人说,上次重提童谣时,传言被屠的村落根本就没有伤人,而是被他提前派人将人撤了出去。
还有范相,他表面对太后屈与委蛇,私下却一直帮你们引导太后疑心。
就连上次梅县遇刺,也是你们故意的对吗?”
见怀中人不语,只是软着身子往自己身上贴,沈清洛便知道,自己说对了。
“那为何,为何不提前与我通气?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们信任吗?”
“没有,不是不信任。”
“那是为何?”
沈清洛静静盯着面前人,楚颜汐抬头看尽驸马眸中落寞,犹豫片刻才开口。
“本宫只与范相他们说,若想削弱太后势力,便要主动出手,挑唆其中关系,动摇国之根本。
如此才能争得更多威望,日后更能趁乱肃清其中势力。
昨日虽突发危机,但好在石碑示人,本宫便逼着范大人保命要紧,等脱离危险才好与范相帮着皇弟逃出那皇宫。”
“范相也是人精一个,公主这计划只会将大楚搅成乱粥,他会同意?”
“他无路可走,只能同意。”
“何意?怎么会无路可走?”
沈清洛有些不明白,明明大楚有公主在,局势稳固不少。
见身旁人总算耐下心,楚颜汐也不再急于解释。
“据探子报,太后觉得我与皇弟有些不好掌控,加上药丸之事分歧,下面不少人想要挣脱控制。
他们打算借昨日之事,先给范修文扣上办事不力,心有异心的帽子,然后逐步打压我们朝中势力。
如果成功,便会如几年前青帝甍世一般,楚国内乱,民不聊生。
范相不忍,便同意瓦解太后势力,重提崖山童谣。
毕竟童谣实属谣传,等太后势力削弱,争得时间与之抗衡,仍可重推新帝。
而本宫与范相的承诺便是,皇弟尚小,如若本宫有何意外,要他力保皇弟安全隐退。”
“那公主你呢?一而再提及崖山,也是觉得谣传而已,不需费心?”
“我?”
楚颜汐不语,却见驸马起身压来,怔怔盯着自己不挪眼。
“公主这一系列动作,不知是在给自己找退路,还是在给那莫须有的崖山女王铺路呢?”
“本宫没有!”
“没有便没有,如若真有那崖山女王,日后还真要好好谢谢公主无私帮扶之恩了!”
见公主不愿多言,沈清洛便没再步步紧逼。
轻柔将人按下,啄着唇下小脸不放。
“公主~”
“嗯?”
“微臣希望公主能费心谨记一件事。”
“何事?”
楚颜汐扭过脸望去,只见眼前人双眸早已猩红,眸底水润一片。
“在我眼中,不论钱财权势,名誉地位,都无法与公主安危相较!
若有人敢让公主以身犯险,哪怕是公主自己,我都不会轻饶,必须惩戒!”
言罢,沈清洛狠咬着唇下白皙,疼的楚颜汐按着身前脑袋,痛哼求饶。
“嘶,别~”
“记下了吗?如若记不住,那我便再用些力?”
说着,沈清洛唐突而去,疼的楚颜汐抖着身子狠咬着这人肩头。
“洛儿!过分!”
“过分?公主一心要甩开我就不过分?公主总一意孤行自以为是就不过分?
公主,你表面看着聪慧异常,怎的一颗心却是填了枯草不成?”
“........枯草?何意?”
“油盐不进,一点就着,毫无情趣!”
说罢,沈清洛仍旧气不过,咬着唇下软润,使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