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驸马眼圈一红,长公主宠上心尖尖 > 第78章 我与松饼,孰香孰软?
  追问间,沈清洛见范修文吞吞吐吐磨蹭不语,察觉不对。
  “幕后主使,到底是谁?”
  “驸马不知是否听过,商贾玄宫家?”
  “玄宫?百年商贾大家,也有人说是至少两百年有余,逢乱世亦不倒。”
  “对。”
  “玄宫家族财富不可估量,不是早就归隐世俗,隐姓埋名不知所踪了?”
  “是,目前无人知晓玄宫家后人姓甚名谁。
  但这个郭璞真,卑职怀疑背后之人,即使不与玄宫家有关,也与楚国商贾大家脱不了干系。”
  “并没确认,为何要提玄宫家?”
  “因为,卑职查了这个郭璞真,出生平民,早年一举中第后,被未央巨富宣家看中,娶了宣家大小姐。
  婚后仕途腾达,接连三年晋升,如今已是御史大夫。
  卑职前些时日还听父亲说过,这郭璞真办事稳妥,有意将之再往前放一放。
  据我查证,郭璞真一路升迁皆是宣家一直出力,而此宣家,城中早有人传言,说可能是玄宫家后人分支。”
  “那也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这个宣家倒是要仔细查查。”
  “卑职已经让人去查,那车夫昨夜受不住刑罚,也尽数招了。”
  “怎么说?”
  沈清洛一听又有线索,急切询问。
  却见范修文又是磨磨蹭蹭,旁边翟士林耐不住性子,将话头抢了去。
  “驸马,那车夫说这几日郝成林让他运送将近二十车出城。
  这些商车都是经郝成林之手,那些女娃到底归属谁家,他也说不清。
  不过他同郝成林闲聊中觉察,这些孩子大多都与城中高官或是巨贾相关。”
  “那便皆是富家,也是,不富的人家,恐怕连出城费都凑不齐。”
  似是意料之中,沈清洛让两人再仔细审问那车夫与守卫,还要盯紧了那郭璞真与郝成林。
  “不抓人吗?再不抓,那郝成林绝对会怀疑,毕竟车夫与他是直接联络。”
  范修文担心会有破绽,却见驸马一点也不着急。
  “将地牢看紧了,对外发布告示,就说那车夫刚上刑罚便被吓死了,仅仅吐露背后之人为一富商。”
  “驸马这,是何用意?”
  “用意?当然是看他们狗咬狗了!人心惶惶之际,最易露破绽。
  劳烦二位大人受累,我会从女兵军营中派人手帮忙,近日要盯紧城中动向。”
  “明白,驸马尽管放心!”
  几人商议好对策,沈清洛便同范修文回来大理寺。
  城郊荒野的尸首全数挖出,共计三十五具。
  特征如先前一样,皆是女娃,年龄十二岁以内。
  沈清洛命人将尸首妥善安置,等案件完结后给她们好好安葬。
  “昨日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那些孩子早上已经苏醒,但都有些神志不清,迷迷糊糊像醉了酒,问不出什么。”
  “可有让医官检查?”
  “有,医官说神志不清很像受长期压抑惊吓之症,下意识封闭神志,似痴傻却又不是真傻。
  再就是按驸马说的,医官查验后发现,他们确实被人长期下毒,但用量轻微,所以重不致死。”
  沈清洛听罢,面上了然。
  “那便都对上了。”
  “都对上?驸马何意?”
  “范大人常年驻守边关可能没听闻过,翟大人自小生在未央,竟也没听说过吗?”
  翟士林被问,一头雾水。
  “听说什么?”
  “幼娘!芊芊腰肢,貌似婴孩,娇娇欲滴,柔似水。”
  “.........那变态行径,本官可没碰过!但略有耳闻。”
  “幼娘?翟大人,驸马,你们在说什么?”
  范修文一脸迷茫,却见翟士林不情愿开了口。
  “就是些不多大的女娃,专供富商巨贾后宅玩乐。
  一般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为了换银钱或是口粮,便将孩子卖了。
  有卖便有买,一些姿色不错的就被专人自小训练身段,技艺,谈吐,待大一些,便加价卖进富人宅院。
  其实不止未央,整个大楚,还有他国,皆有!”
  “畜牲行径!这哪是不多大,那些孩子五六岁起便被卖了,死的那些有的还不足十岁!
  昨日那些孩子经医官查验,皆是十岁内,姿色娇媚,身子,也皆被糟蹋数年!
  这群人,就是变态!”
  范修文本以为贩卖孩子制药已够恶劣,却没想到,人性之恶,竟真的没有下限!
  “驸马,你是否自最开始便有了定论?”
  “算是吧,我孩提时家境还算优渥,偶尔听大人们谈资,略有耳闻。”
  得了孩子们查验结论,沈清洛无心再待。
  与范修文翟士林商议好对策,又赶回军营找青璃。
  中途让手下送了两次口信回公主府,以防回去又被公主训。
  忙完营中调遣,等沈清洛回府,又是天色昏暗。
  一天未进几口饭食还是没什么食欲,沈清洛收拾好,拿了几块糕点,边吃边回了卧房。
  怕吵到安寝的公主,就在外间坐着,吧唧吧唧小口吃。
  入口松饼温热脆香,一吃便知公主肯定提前交代厨房提前备着。
  沈清洛一时吃的欢,下口重了些,没在意身后动静。
  半块松饼还没咽下,背后被轻轻一环,入了怀。
  怡人冷香撒向后颈,好闻又舒适。
  “驸马这警觉可是退步了,若是遇了贼人岂不危险?”
  “........府中上下微臣回来时便仔细查过,没得危险。
  再说房中只有公主,便一时贪吃,懒得防备。”
  沈清洛嘿嘿笑了笑,咽下口中松饼,张口还要继续吃。
  不曾想刚张口,便被身后之人先一步叼了去。
  “本宫竟是沦落到不如一口松饼诱人了,盈盈入怀,驸马都懒得多看一眼?”
  “哪有!”
  沈清洛一听,又要将人惹恼,慌张转身把人抱在腿上。
  楚颜汐提唇得逞笑了,静静等着坐定,松饼舌尖一勾入了嘴,伸手圈上驸马脖颈向下拉着。
  昂头挺直身子往前送了送,咬着酥香的唇轻松撬开。
  入口的松饼混着淡淡冷香,沈清洛咽下,喉间热的咽了又咽。
  “驸马,我与松饼,孰香孰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