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的时间,我去洗了锅,然后回到厨房重新打开抽风机,花了不到十分钟就煮出了一碗鸡蛋面。
在萧溪吃面的过程中,我也没有闲着,我把趴在院墙上瞌睡的裤衩儿抱了下来,给它也喂起了猫粮,其实无论是对于我,还是对于萧溪来说,裤衩儿的存在,某一刻也在代表着我们爱情的开始。
坐在台阶上,我的内心忽然间产生了许多感慨,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我逐渐开始意识到,相较于皖馨和柴弥弥,萧溪同样成为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色彩,我们从相识到相爱的过程中,一样经历了很多事情。
我始终觉得,萧溪是个很有梦幻色彩的女人,我之所以爱上她,也许就是因为她有着很多超越世俗的思想,可以陪我到天亮,可以陪我去流浪,也可以去亡命天涯。
想到这,我又将目光投向到萧溪身上,也许心有灵犀,下一刻萧溪也回头看着我,她先对我说道:“堤哥,你煮的面太多了,我吃不完。”
“你放那吧,我刚好饿了。”
“那我去屋里拿吉他,你想听什么歌?”
“就《北京北京》吧。”
萧溪看了我一眼,大概仍旧是不太明白我为什么喜欢这样旋律压抑的歌曲,不过她也没有拒绝我的意思,起身朝着屋里走去,片刻后便拿出了我当时送给她的那把吉他。
萧溪抱着吉他也坐在了台阶上,她在拨动琴弦前,先是对我说道:“以后少听点这种旋律充满压抑的音乐,对心情很不好,也别跟我说你在这里面听出了释然……你难道没看过网上的一个段子吗;救赎你的最后会把你推的更重。”
说完以后,萧溪也没等我回话,就拨通琴弦弹起了《北京北京》这首歌的前奏,在强烈的前奏感中,她却用很轻的声音唱道:“北京北京,咖啡馆与广场有三个街区,就像霓虹灯到月亮的距离;人们在挣扎中相互告慰和拥抱,寻找着追逐着奄奄一息的碎梦;我在这里欢笑、我在这里哭泣,我在这里活着也在这儿死去;我在这里祈祷、我在这里迷惘,我在这里寻找也在这儿失去……”
听着萧溪的歌声,我不免感到恍惚,内心酸痛,这种感觉更多是《北京北京》这首歌所带来的,似乎以前在上海那段乘坐着公交车、乘坐着地铁,每天都要往返通勤两个多小时的生活,已经彻底远离了我的人生,我不会再回到上海,那里也没有一个值得我去牵挂的女人。
如今的我,显然已经在旧的城市里,开启了一段新的人生,这段生活里有萧溪、也有像赵里小小这样的朋友,他们能在事业上帮到我,也能在深夜里陪我喝到酩酊大醉,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我是个知足的人!
……
从小屋那里离开后,我并没有闲下来,在这个没什么事做的上午,我先是前往了一趟合百利商场,今天是周末,商场里的情况也确实如小小电话里跟我说的那样,不仅是人流量逐渐越来越差了,连商铺入住量最多的一楼也关门了许多,更别说其他楼层。
整个上午,我基本都留在了商场,我对这里的情况有了个更明确的评估,从我的角度去看,我认为导致这处商场冷清的根本原因,就是这里的经营模式太过单一,导致同质化太过严重,光
简单来说,这里更像是一处传统商场,如果放在十几年前,商场的人流量和生意一定不会差,但现在它并没有像星湖国际广场那样赶上互联网的发展成功转型到多元化,所以随着时间就逐渐落幕了。
当初在投资餐厅的时候我也做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我确实对投资商场这件事感到动心,或者说有很多想法,趁现在商场有部分股东,已经承受不住的打算低价转让股份离开,这显然是一次很好的抄底机会,如果我能拿到商场的决策权,我同样有信心去让这处商场起死回生!
……
在我坐在咖啡店里思索的时候,两道身影也在这时候推门走了进去,她们径直走到了我身边,我回过神的抬头看去,这才发现来人是皖馨,还有经常面带笑容的小小。
我跟皖馨对视着,皖馨今天穿了件长裙,踩着高跟鞋,戴着银色的耳坠,手里还拎着个巴宝莉的手提包,身上的气质非常有三十岁女人独有的温柔。
小小这时拉开椅子坐在了我对面,她托着下巴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你们俩至于看对方这么久嘛,又不是很久没见!”
我先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而想起来的询问:“小小,你们怎么来这了?”
“刚刚店员发消息来和我说,你在咖啡店坐一上午了,我寻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不开了,就赶紧拉着皖馨过来看看你,我们俩够对你好吧,请吃饭请吃饭……”
我没拒绝的笑了笑,我确实想请皖馨吃顿饭,小小只是顺带的,因为从见面开始,我就隐隐察觉到皖馨对我的几分冷漠,问题是,我并没有哪里招惹到她,问题同样是,她对我的冷漠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
皖馨像是把我看透的开口问道:“周堤,你是不是对这处商场有什么想法?”
听到皖馨这么说,最先感到惊讶的人反而是小小,早上那会我们才有过一次通话,小小问过我有没有想法投资商场,我当时给她的答复,是让我再去想想。
在小小期待的目光中,我对皖馨回道:“嗯,我确实有这方面的想法,我想把这当成我回小城的第二份事业来做,你支持我吗?”
“我不支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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