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物之稚者,皆不可厌,惟驴独否。原评黄略似曰:物之劳者,皆可厌;惟松与梅则否。倪永清曰:惟癖于驴者,则不厌之。译文稚恁弱小的动物,都不令人生厌,只有驴除外。评析向来,稚恁幼小的动物都是十分招人怜爱的,可为何作者仅仅将驴排除在外?况且在古代的中国,驴不只是人们生产的主要工具,更是人们出行的交通工具,但人们依旧称驴为愚蠢的动物,有很多笨如驴、如驴般不知自丑、驴脾气等说法,通过这些可以知道,人们确实对驴带有明显的厌恶和偏见。这或许和驴的长相有联系,它的脸不但长而且不漂亮,它的幸情也比较愚笨、缺乏灵气,脾固执。但如果是因为这样就将驴种种贬低,并且一直对它带有偏见,这明显是欠缺公平的。人也是一样,如果因为一个人的长相并不美丽,或者幸格并不讨好,就否认他的所有优点而一味地贬低他,这样是不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