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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平静开口:“这五年来,我都住在杂物间。时不时还会被左兰兰关进那个差点把我关疯的地下室,地下室里......全是灰尘。”
  常年不通风的地下室,进去只待一会儿,喉咙便会因吸入的灰尘、有毒气体太多,而干燥瘙痒。
  长此以往,肺部定会出问题。
  “我反抗过,无论是报警,还是向朋友求助,所有能自救的方法我都做过了。可我报警,盛宏杰会以家庭纠纷的理由,搪塞警方,事后,便是更加可怕的惩罚;我找朋友求助,盛宏杰便针对我朋友家族的公司,长此以往,没人敢帮我。”
  灰暗的五年,对我来说就像是地狱:“我只能听话,顺从,以此来换取外婆的医疗费,和特效药。”
  我说得很轻,宴珩却哭得稀里哗啦。
  哭得肝肠寸断,捂着胸口久久发不出声音:“央央,最困难的时候,为什么不把那个手镯拿出来卖掉?”
  我嘲弄地看着他:“以宴总锱铢必较的性格,要是让你知道我卖掉了你家的传家手镯,你那时回国后,只怕会用我更加无法承受的手段报复我。”
  “不。”
  宴珩紧紧将我抱进怀里:“不是这样的。”
  “是你舍不得它,也舍不得我。”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他的怀抱。
  我吸了吸鼻子,擦去泪水:“是啊,我舍不得你,可你这个混蛋,却这么欺负我。”
  他紧了紧手臂,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地重复“对不起”。
  ......
  外婆的身体在一天天地好转,我肺部的结节也消了下去。
  宴珩每天不是在公司,便是在医院照顾我和外婆。
  左兰兰和她妈妈没过多久便被警方抓到了,只是左兰兰没有换到合适的肾源,整个人处于半残的状态,已无法收监。
  盛宏杰死刑判决下来那天,宴珩向我求了婚。
  婚礼很盛大,过去的同学、朋友都来了。
  外婆牵着我的手走过红毯,郑重地将我交给宴珩。
  那天,宴珩激动得像个小孩。
  我是在婚后第二年怀孕的,得知我怀孕后,宴珩紧张得不得了。
  公司上下所有人,一律不许抽烟,但凡精密仪器检测到他身上有任何二手烟分子,宴珩都会像猫儿应激一般上下追查。
  一旦发现公司有人抽烟,不管职位高低,都做开除处理。
  孩子七月份的时候,宴珩牵着我的手在公园散步。
  他染上了一个坏习惯。
  总会在觉得幸福的时候打自己一巴掌,婚礼那天,我说出那句“我愿意”的时候,他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告知他我怀孕那天,他打了自己一巴掌,真真实实感受到疼痛后,才抱着我又惊又喜;
  如今,孕七月,即将临盆时,他牵着我的手走在夏夜的夕阳下,平静又幸福的氛围中,他又打了自己一巴掌。
  痛,很痛,不是梦。
  真好,他真的改变了一切。
  而左兰兰,就是在这时拿着刀出现的。
  左兰兰如今蓬头垢面,面黄肌瘦,拿着刀,消瘦的眼骨突出又恐怖:“盛央,去死吧!!!”
  “央央!”
  宴珩扔掉刚为我买到的棉花糖:“小心!”
  他冲上来,为我挡住了那一刀。
  “央央,快跑!别管我,快跑!”
  痛,刀子插进去的那一刻,剧痛无比。
  宴珩痛得闭上了眼,再次睁开眼时,猛然发现,他并没有身处漂亮安谧的公园。
  他此刻正躺在国家实验室的床上,腹部插着一把刀,而左兰兰的手就放在刀柄上,眼神凶恶:“哈哈哈,盛央,去死吧!”
  她用力拔出刀,转身扎向我。
  宴珩腹部的血喷了一地。
  可还是反应过来,徒手拦住刀刃,猛地将左兰兰踹开。
  “啊!!”
  保镖们鱼贯而入,将左兰兰带走,左兰兰嘴里一直没停止怒骂:“哈哈哈,你拦住我又有什么用?反正盛央已经死了!哈哈哈,它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