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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怎么可能死了?
他不是重生了吗?
每一个幸福的时刻,他都打了自己一巴掌,他切切实实地感受到了疼痛。
他触碰我的时候,指尖得触感是真实的。
他抱着我的时候,能闻到我身上的淡香。
就连我的愤怒、我的喜怒哀乐,都是真实的?
怎么可能是假的?
宴珩捂住腹部,缓慢又僵硬地回头。
我躺在床上,身上插满仪器,模拟我的心疼、我血液的流动、我的呼吸。
可我,没有任何自主的生息。
“死、死了......”
宴珩伸出血淋淋的手,想摸我,却又怕弄脏了我:“没有重生,没有婚礼,没有救下你。假的,都是假的,外婆给我的药,是假的。”
可是,为什么梦那么真实?
为什么......为什么要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
保镖赶进来:“宴总,工作人员马上就赖为您包扎伤口!您撑住!”
宴珩平静开口:“你们出去吧,我没事。”
保镖见宴珩脸上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将信将疑地离开了。
等他们一走,宴珩便捡起来左兰兰落下的水果刀。
他看着我,哀莫大于心死:“央央,我来陪你。”
国家实验室基地,公园。
几个工作人员围住一位老人家:“老太太,那颗药是我们实验室绝对不能公开的造梦丸,您偷拿之后到底给谁了?”
外婆面目宁静:“我自己吃了。”
“确定是你自己吃了吧?没有外流吧?”工作人员急得不行,“以后您要是再偷拿实验室里的未公开药物,我们可就把你交给警察了!”
外婆笑着打哈哈:“好,是我老婆子的错。”
......
“宴总,您确定要拆掉盛小姐身上的仪器?若是拆掉这套仪器,她可就真的没有任何一点生命特征了!”
宴珩轻柔地为我擦拭身体:“拆吧,记得轻一点,别弄疼她。”
工作人员腹诽:死人怎么可能疼?
身上的仪器被卸掉后,我依旧躺在国家实验室。
宴珩为我穿上最漂亮的白裙,将盛宏杰被判死刑、左兰兰病死狱中、我后妈流落街头的消息,都告诉给我。
也不管我听不听得到。
他写了遗嘱,将自己所有的财产,全部转移到外婆名下。
随后,去银行取走那条满绿手镯,戴在我手上。
躺在我床边,平静地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说:“央央,别跑太快,等等我。”
“等我来给你赎罪。”
他对自己很狠,狠到没给自己一点会转的余地,没有一点活下来的可能。
可他不知道,在他闭上眼的下一秒,躺下他身旁的我,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