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顾屿胃不好,我风雨无阻给他送了三年热早餐。 就算他连句谢谢都吝啬给我。 在我们约定去领证前夕,学院公告栏却贴出了我的处分通知。 【经顾屿同学举报,林栀长期侵犯其学习生活,予以记过,取消保研资格。】 附件是我三年来放在他书桌上的早餐照片,整整九百多张。 我攥着通报单去实验室找他,他眼皮都没掀一下。 “我最烦别人打着关心越界,成年人之间保持边界感很难吗?” 我站在门口,手里那袋豆浆还烫着。 下一刻,他的手机响起,是班花许蔓发来的语音,声音娇软。 “顾屿,我脚扭伤了,好痛呀......” 顾屿脸色一变,抓起伞就冲了出去。 半小时后,我在医务室门外看到他。 他浑身湿透,正半跪在许蔓脚边,握着她的脚踝温柔擦药。 他的手机亮在一旁,屏幕上是他和许蔓的聊天框。 聊得甜蜜有来有回,不像我那些得不到回应的早安晚安。 我才明白,原来他不是天性冷漠、讲究边界。 他只是唯独对我筑起了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