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我和沈蜜蜜在公司赶项目。 隔壁办公室的灯,把一具悬空的尸体影子投射在对面楼白墙上。 影子里,有人抱着软塌塌的身子,把脑袋往天花板垂下的绳圈里塞。 绳子绷直,两只脚晃了晃,不动了。 那人退后半步,伸手替尸体抚平了衣角。 我后颈一凉,手指僵在键盘上。 沈蜜蜜还在敲字,耳机里的歌欢快得刺耳。 我扑过去拽住她。 她扯掉我的手大喊。 “你发什么癫?我这报表明天早八要交!” 我捂住她的嘴,扳住她下巴,把她脸扭向窗外。 沈蜜蜜看见影子,脸白了。 “啪”一声,隔壁灯灭了。 我把她从转椅上拖起来,在她耳边低声。 “不想死的话,赶紧跑。” 走廊顶灯关了,只剩安全通道的警示牌冒着绿光。 三部客梯屏幕全黑,我按了三下,没反应。 楼梯的消防门把手被工业扎带勒住。 我伸手去扯,扎带纹丝不动。 走廊深处,那间办公室的玻璃门开了。 我把沈蜜蜜拖进女厕所,缩进最后一格。 门锁是坏的,我用手抵住门,手心全是汗。 死寂中,只剩皮鞋踩地的声音,一点点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