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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扒光她的衣服,喂她喝马桶水!”
  左兰兰面容阴险,一声令下,三五个跟班便直冲我来。
  我穿着宴珩过去送我的那件白裙,单薄无比,只要轻轻一撕,身上风光一览无余。
  左兰兰已经提前料到了我狼狈的模样,得意地勾起了嘴角。
  我却在众人冲上来时,抄起了一旁的马桶搋。
  瞬间,所有人都吓得后退。
  “盛央,你有病吧?”
  “脏死了,你恶不恶心啊!”
  我挥舞着马桶搋:“不是要扒我衣服吗?我就在这里,你们来啊。”
  左兰兰跺了跺脚:“有什么好怕的?没用的东西,你们上啊,今天谁要是扯下了盛央的裙子,我就让总裁给他年薪百万!”
  显然,没人会和年薪百万过不去。
  刚才还担心被马桶搋碰到的人,眼神一凶,全部朝我张牙舞爪。
  我拿着马桶搋,直向左兰兰扑去。
  左兰兰没想到我会把矛头直接对准她,惊慌一退,便倒在了一个人身上。
  看清身后的人是宴珩后,左兰兰顿时换了一副表情:“阿珩哥哥!”
  她眼底闪过阴狠,心想盛央这次死定了。
  “阿珩哥哥,她偷了你送给我的项链!”
  其他员工见状,也跟着污蔑:“是啊,宴总,我们亲眼所见,这个清洁工手脚不干净!”
  员工们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我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小偷。
  左兰兰自觉有宴珩撑腰,愈加猖狂:“阿珩哥哥,盛央当初娇蛮跋扈,对宴阿姨见死不救,如今更是恶习难改,你可一定不会放过她。”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便响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因为宴珩打的人不是我,而是备受宴珩爱护的左兰兰。
  左兰兰捂着脸,呆了,许久才反应过来:“阿珩和哥哥,你打我?”
  宴珩冷得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你做的那些事情,我会一一和你算账。”
  左兰兰懵了,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还没涌上来,身旁,一个员工惊讶的声音便响起:“宴氏集团高级秘书左兰兰......竟然是盛氏集团董事长盛宏杰的私生女!?”
  “天呐,她不是一直叫盛总舅舅吗?想不到,原来不是舅舅,而是小三啊!”
  “她和盛央差不多大,岂不是说,盛宏杰在妻子孕期出轨......”
  左兰兰彻底慌了。
  她一边骂着说闲话的员工,一边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头条新闻:“假的,谣言!都是谣言!你们再敢多嘴,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员工的声音却越大:“快看新闻!盛宏杰被抓了!涉及囚禁亲女,以及......”
  “谋杀发妻!!!”
  什么?
  我的心猛然一跳,从包里拿出手机,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便是盛宏杰因疑似谋杀疯妻而被警方逮捕。
  宴珩走到我面前。
  方才还生人勿近的他,在我面前却多了分自卑:“央央,你别怕,今天欺负你的人,我都会开除。”
  他朝我伸出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欢吗?伤害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到这话,左兰兰难以置信地看着宴珩:“阿珩哥哥,新闻......是你放的?”
  宴珩没搭理她,想牵住我的手。
  我却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朝医院奔去。
  宴珩毫不掩饰地跟在我后面,我快,他也快,我停,他也停。
  我知道我没办法赶走他,只能在停在外婆病房门口时回头,小声:“把新闻压一压,别让我外婆知道我妈妈的真实死因。”
  “好,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宴珩说。
  我推开门,看见外婆睡得正香,心里的悬石终于落地。
  我得以坐下来,认认真真地看一遍新闻报道——我从小就知道妈妈有精神病。
  小时候,盛宏杰常说妈妈的疯病因为生下我之后产后抑郁患上的。
  为此,我自责了好多年。
  直到现在,新闻上的警方通报蓝底白字地写着,我妈妈的精神病是被人为下药逼疯的。
  这些年来,盛虹杰一直在用药物加重妈妈的疯病。
  然后,故意把她引上高楼,制造出跳楼自尽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