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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新闻,我的手脚冰凉。
  虽然我对盛宏杰已经没有了父女情分,但我小的时候,他在我印象中,也算是贤夫慈父。
  只是我没想到,表面上爱妻护女的他,背地里用药物将我母亲硬生生毒成了精神病人,甚至还残忍地杀害了她。
  就为了让左兰兰和她母亲进门。
  我接到警局的电话,来到警察局。
  盛宏杰穿着囚服,手上戴着镣铐,坐在铁窗内。
  见到我,他神情激动:“死丫头,是不是你向警方举报的我?忤逆不孝的孽女。”
  他以为是我向警方举报了他的恶行。
  可事实上,我直到今天才知道我母亲是被他害死的。
  我问:“为什么?”
  “你不喜欢妈妈,大可以和她离婚,为什么要害死她?”
  盛宏杰坐在椅子上:“你在说什么,我可没害死你妈妈,她自己犯病跳楼自尽,和我有什么关系?”
  来警察局的路上,我想了很多。
  想到盛宏杰和我母亲也是从大学时恋爱,相识微末,二人一同创业,白手起家,才有了如今的豪门盛家。
  男人这种生物,没钱的时候可以与你共苦,扬名立万了却无法和你同甘。
  盛宏杰自认自己位高权重,便对陪他创业的我母亲生出了嫌隙,趁我母亲怀孕,在外花天酒地。
  他想抛弃我母亲,却又不想让自己落得个抛弃糟糠妻的名声,于是,便起了歹心。
  “你真让我觉得恶心!”我唾弃。
  他浑不在意:“丫头,你妈妈去世了,我也很难过。你还不知道吧?其实我把你卖给的那位大佬,就是宴珩。只要宴总一句话,警方会恭恭敬敬地送我出去。”
  他得意洋洋,下一刻,宴珩的声音响起:“是吗?”
  见宴珩进来,盛宏杰脸上得得意烟消云散:“宴、宴总?”
  “看在兰兰是我外甥女的份上,劳烦你跟警察同志说一声,叫他们把我放走吧。”
  宴珩讥讽:“盛总还不知道吧,你的女儿左兰兰得知你进了监狱后,和你现任老婆一起卷钱跑路了。”
  “什么!?”
  盛宏杰雷霆大怒:“这对贱人,等我出去......”
  “你出不去了。”宴珩说,“不会左兰兰当初抢走央央卖血得来的钱冒领恩情,我会将她们母女一并抓起来,和你作伴。”
  闻言,盛宏杰瘫坐在椅子上:“你、你都知道了?”
  过往重重罪孽,都瞒不住了。
  盛宏杰这才将目光求助地看向我:“央央,我的宝贝女儿,你听爸爸说......”
  “有什么冤屈,去找法官说吧。”
  我后退一步,转身离开。
  宴珩依旧跟着我,像个甩不开的跟屁虫。
  我头也不回:“既然宴总不打算报复我了,还请不要跟着我,放我离开。”
  身后传来宴珩倒吸凉气的声音,他语气卑微得很:“我、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但是,央央,可不可以跟我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体检?
  自从五年前,盛宏杰将左兰兰母女带回来后,我虽然常陪外婆泡在医院里,可却再也没有做过体检。
  他见我沉默,以为我不会答应,便愈加哀求:“你就算要恨我,也不能糟蹋自己的身体。”
  我没拒绝。
  医院里,医生看着我的CT:“肺部有个小结节,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可能会发展成癌症。”
  宴珩浑身都紧绷了:“能治吗?治好后不会发展成肺癌了吧?能找出病因吗?她的手......以后还能拿起手术刀吗?”
  医生点点头:“发现得早,当然能治。至于病因,这你得问盛小姐了,大概率和她的生活环境有关。”
  宴珩紧张地看向我:“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