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武道霸王:羽化成仙 > 第70章 欧家诡秘大揭秘(六)
  “东院死人了,让我跟这小子住?”一个弹脑瓜崩儿便落在他头上,疼得他立刻叫嚷起来:“哎,蒙爷,痛、痛啊!”
  此时,三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家丁在前头引着路,探头探脑回望了一下;感觉身后的石板路在昏黄的光线中显得有些斑驳,路旁的杂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他觉得这三个客人不是那么对头,抓紧招呼一声,将两边的距离拉得更远些。
  三人在后面一边跟着,一边小声嘀咕。刘贯将之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讲给公羊羽和蒙爷听,好让大家心里有个底。毕竟这次欧家家主暴毙一事,说不定还和苗蛊脱不了干系。
  “我怀疑都是蛊虫闹的事啊!你们有办法吧。” 刘贯一边说着,一边偷偷观察公羊羽的反应。在之前的粮仓里,公羊羽的表现堪称惊人,那坚韧无比的蛊丝,竟被他的血轻松融化,这才将大家从绝境中救了出来;而且那个脸上有纹路的小子好像跟公羊羽挺好的。此刻,公羊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挺拔着身子,嘴唇微微抿起,透着一股迷茫与坚毅。
  “在粮仓里被蛊丝包裹着,差点被蛇吃了,你们听到我哭了嘛?我可不是胆小的人,勾起好奇心了,我就找时间去那屋子偷偷看。” 刘贯正说着,不经意间注意到公羊羽腰间的蛊瓮。那蛊瓮古朴陈旧,上面刻着一些奇异的纹路,在黯淡的光线下透着神秘的气息。原本紧闭的盖子此时微微颤动,一条白色的蛇头悄然探出,蛇信子不断地来回吐着,圆圆的碧蓝眼睛,点点头,仿佛真的对着刘贯笑了一下。
  “哎哟,我去!” 刘贯吓得惊跳起来,猛地退后一步。
  “贵客,怎么了?” 前面带路的家丁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刘贯慌乱地回了句:“没事儿,歪了一下。” 家丁却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仅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加快步伐朝着远离东院的方向走去,嘴里还喊道:“咱们快走吧。”
  “怎么,你也有蛇?看起来有点像啊,就是小了点,没有那天的大。” 刘贯稍稍缓过神来,又开始嘀咕道,“羽哥儿,那正好了啊,放它吃老鼠。”
  刘贯还是去了东院那角的院子。夜幕降临,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吹得院子里的枯枝败叶沙沙作响。他小心翼翼地隔着门的缝隙朝里面望去,院子里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气息。
  突然,一阵尖锐的吱吱声从房梁上传来,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悚。刘贯猛地抬头,只见黑暗中似乎有几双幽绿的眼睛闪烁而过,仿佛是来自地狱的恶鬼在窥视。紧接着,一只硕鼠顺着房梁狂奔而下,那速度快得惊人,竟直直坠落。刘贯定睛一看,那只硕鼠的身上,沾满了类似碗中胶状物的黏液,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而在其腹部,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线,像是被人用刀精心划过一般。
  “那老鼠真大啊!” 刘贯在心中暗自惊叹,同时,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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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厅内,气氛凝重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四周墙壁上挂着的白色丧幡,在黯淡的烛光下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簌簌声,似是亡魂在低吟。一张古朴的长桌置于厅中,上面摆放着几盏茶盏,袅袅升腾的热气,在这压抑的氛围中也显得有气无力。
  欧家大爷欧地,身着一袭素白丧服,面色疲惫,深陷的眼窝让他原本锐利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尽显疲惫与哀伤。他微微颤抖着双手,端起茶盏,却又像是突然失了力气,茶盏在手中轻轻晃动,险些泼洒出来。欧尼站在父亲身旁,紧咬着下唇,年轻的面庞因愤怒与悲痛而微微扭曲,他的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时不时抬眼望向三位来客,目光中透着急切与期待。
  蒙爷神色沉稳,迈着不疾不徐的步伐走进偏厅,微微拱手向欧地致意:“节哀顺变。此次府上遭此大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等定当竭尽全力。” 刘贯跟在蒙爷身后,眼睛滴溜溜地在厅内打转,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像是要从这空气中嗅出一丝线索。而公羊羽则身姿挺拔,静静地站在一旁,深邃的目光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腰间的蛊瓮在昏暗光线中闪烁着神秘的幽光,仿佛在呼应着这诡谲的气氛。
  欧地重重地长叹一声,那声音仿若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满是沧桑与疲惫:“家中骤然遭逢如此变故,如今已然乱作一团麻。诸位贵客愿意伸出援手,实乃欧家的万幸啊。”
  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动作迟缓且沉重,目光中满是恳切,犹如溺水之人望向救命稻草一般,说道:“我听尼儿提及,两位在异术方面颇为擅长。如今其他房的兄弟姐妹都在对家主的死因提出质疑,我实在是焦头烂额,难以平息这场风波。唯有将真相彻查清楚,方能给族中上下一个合理的交代。”
  刘贯一听,忍不住插嘴道:“欧大爷,您可曾见过体型硕大的老鼠?眼睛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的那种。而且我感觉您家里的蛇虫鼠蚁,似乎都透着一股子不寻常的劲儿。”
  欧地眉头拧成了一个 “川” 字,思索片刻后说道:“是么?若说异常,家中确实有几个下人莫名失踪了。起初,我只以为他们是偷了东西后畏罪潜逃,故而并未太过在意。可如今细细想来,这事儿恐怕与家中这场灾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欧尼这时也开口了,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还有,我前几日在东院附近,听到一些怪异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又像某种野兽的嘶吼,可等我赶过去,却什么都没瞧见。”
  公羊羽听到此处,微微皱了下眉头,手不自觉地抚上腰间的蛊瓮,蛊瓮似有灵性,轻轻晃动了一下。
  蒙爷听闻这些,脸上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怪异,似是若有所思,又似暗藏玄机。他微微眯起眼睛,缓缓说道:“欧兄,平日里欧家的事务大多是由您二弟在打理吧。不知在这件事上,他持何种想法?”
  欧地先是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愕,随后眼神瞬间凝重起来,仿佛蒙着一层阴霾,回道:“老哥,您果真是老江湖,一眼就看出了关键。听郑叔讲,前段时间老二就频繁与我爹激烈争吵,两人似乎在某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上存在着巨大的分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