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爷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如此看来,你的二弟怕是关键人物。不知欧兄可曾问过二爷争吵缘由?” 欧地苦笑着摇头,满脸无奈:“老二脾气倔,我旁敲侧击多次,他都闭口不谈。如今爹突然离世,他更是像变了个人,整日把自己关在房里,不见任何人。”
刘贯在一旁听得心急,挠了挠头道:“那咱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啊,要不我去会会这二爷?他叫我贯哥儿,二大娘还有点意思咧。”
蒙爷瞪了刘贯一眼,斥道:“莫要莽撞!这事儿需从长计议。欧大爷,您可知二爷平日里与哪些人来往密切?”
欧地思索片刻,说道:“老二跟大管家关系不错,也常与府上的账房先生赵师爷走动,还有一个叫阿福的家丁,也总跟在他身边。不过,最近阿福也没了踪影,和那些失踪的下人一样,不知所踪。”
公羊羽看向刘贯,突然开口:“这大管家,是那晚上的老人家?”
欧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你们见过。”
“阿福在东院做过事?是不是原先东院做事的人都出问题了?”蒙爷追着问。
“你这一问,我倒想起来了,阿福之前确实在东院做事,后来被二爷调到身边的。”欧地回复道。
蒙爷隐隐觉得这阿福的调动或许与欧家家主之死有着莫大关联。蒙爷转头对欧地说道:“欧兄,能否安排我们去二爷住处附近查看一番?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 欧地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只是老二脾气古怪,要是冲撞了他……” 蒙爷摆了摆手:“欧兄放心,我们会小心行事。”
在欧地的带领下,众人朝着二爷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刘贯留意到四周的下人神色慌张,眼神闪躲,似乎都在刻意回避着什么。行至二爷住处附近,只见院门紧闭,周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蒙爷示意大家噤声,然后和公羊羽小心翼翼地绕到院墙边,试图寻找进入的方法。
刘贯按捺不住好奇心,也跟了过去。就在他们准备翻墙而入时,突然听到院内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众人赶紧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一个声音愤怒地吼道,想必是二爷。“二爷,您误会了,我这都是为了您好啊!” 另一个声音低声下气地说道,听音色像是赵师爷。“为我好?我看你是为了你自己!你和阿福那点勾当,别以为我不清楚!” 二爷的声音愈发高亢,充满了愤怒与威胁。
听到这里,蒙爷和公羊羽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看来这欧家内部的秘密,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就在他们准备继续倾听时,院门突然 “吱呀” 一声被打开,一个身影急匆匆地冲了出来。刘贯眼尖,一眼认出那人正是赵师爷。赵师爷看到院外的众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转身想跑,却被公羊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去路。
“赵师爷,这么着急去哪儿啊?” 蒙爷走上前,似笑非笑地问道。赵师爷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时,二爷也从院内被人推了出来,看到院外的场景,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擅闯我的住处,还拦住我的人!” 欧地赶紧上前解释:“老二,他们是来帮咱们调查爹死因的,刚刚听到你们争吵,想着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
二爷冷哼一声:“调查?我看他们是别有用心!” 刘贯忍不住了,大声说道:“二爷,您心里要是没鬼,干嘛这么怕我们调查?您和赵师爷到底在瞒着什么?阿福又去了哪里?那些失踪的下人,是不是和你们有关?”
二爷冷哼一声,让人推着回了院内,丢下一句:“都进来吧!” 众人鱼贯而入,只见院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在地,地上还散落着一些纸张。赵师爷跟在众人身后,低着头,神色慌张,双手不自觉地在身前绞动。
刚一进堂屋,公羊羽的目光便被墙上一幅微微晃动的画吸引。那画看似普通的山水图,却在微风中摆动得有些异样。他不动声色地靠近,发现画的一角有个不易察觉的暗扣。就在他准备伸手去按的时候,二爷突然喝道:“你在干什么!” 公羊羽回头,不慌不忙地说:“二爷,这画挂歪了,我想着扶正。” 二爷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再说什么。
蒙爷此时开口道:“二爷,我们听到您与赵师爷的争吵,想必这其中牵扯到诸多隐情。为今之计,只有坦诚相告,才有可能揭开真相。” 二爷沉默片刻,坐在一张椅子上,双手抱头,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有些事,瞒也瞒不住了。”
就在众人以为二爷要吐露关键信息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了进来。一个家丁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在二爷耳边低语几句。二爷脸色骤变,猛地看向众人:“大哥,今日暂且到此,我有急事要处理。” 说罢,便匆匆离去。
刘贯气得直跺脚:“这二爷搞什么名堂,关键时候掉链子!” 蒙爷却若有所思,他看向赵师爷,说道:“赵师爷,二爷既然走了,您不妨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也省得受这夹板气。” 赵师爷脸色惨白,犹豫再三,刚要开口,突然双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公羊羽眼疾手快,上前扶住赵师爷,探了探他的鼻息,沉声道:“他昏过去了。” 刘贯急道:“这可如何是好,好不容易能问出点东西,他却昏了!” 蒙爷蹲下身子,仔细查看赵师爷的情况,发现他手腕处有一个微小的针孔,像是被什么东西刺过。
就在这时,欧地在一旁的地上发现了一个小纸团。他捡起来打开,上面写着几个模糊不清的字:“东院秘…… 不可说……” 还没等众人仔细琢磨这几个字的含义,一阵阴森的笑声从院外传来,那声音缥缈诡异,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众人赶紧跑到院门口,却发现外面空无一人,只有一阵阴风吹过,吹得众人脊背发凉。
蒙爷眉头紧锁,低声道:“看来这欧家的秘密,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背后似乎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控着一切。” 刘贯咽了口唾沫,紧张地说:“那现在怎么办,二爷跑了,赵师爷昏了,又冒出这么多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