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荒岛求生,从一个草棚开始 > 第48章 亡命徒
  林凡走到姐妹俩身边,捡起一根石斧,手腕轻轻一扭,斧刃顺着纹理划开一道口子,“看到没?先划开一道长缝,然后把斧刃插进缝里,像撬东西一样慢慢撬,这样树皮就能整片整片地撕下来,既省力,又不会损伤里面的木质。”
  他又指着树干补充道:“剥皮的时候要注意,别留太多碎皮在上面,尽量剥得干净些,尤其是那些有虫眼的地方,必须清理掉,不然木料容易受潮腐烂。还有,剥下来的树皮别扔,咱们回头可以用来编绳子,或者铺在棚子底下防潮。”
  苏晴和苏婉听得认真,连连点头。
  苏婉抢过石斧,学着林凡的样子,在一根树干的断口处划了一道缝,试了两次,终于找到窍门,手腕一使劲,就撬下来一大片树皮。
  “姐,你看!我剥下来了!”她兴奋地朝苏晴晃了晃手里的树皮,脸上满是成就感。
  苏晴也跟着动手,她的动作比苏婉稳得多,顺着林凡教的方法,一点一点地撬着树皮,很快就把一根树干剥得干干净净。
  姐妹俩分工合作,一个负责划缝撬皮,一个负责清理残留的碎皮,干得热火朝天。
  另一边,林凡挑出两根最粗壮笔直的树干,先用石斧把树干的两端削得平整,然后量好尺寸,在上面用匕首刻出凹槽,这是用来固定横梁的。
  接着,他又找了十几根手腕粗的细木头,作为平板拖车的横梁,用韧性极强的藤蔓,把横梁牢牢地绑在两根主梁的凹槽里。
  绑的时候特意拉紧藤蔓,确保每个节点都结实稳固。
  做完这些,他开始搭建简易起吊装置。
  林凡选了一根足足有碗口粗、三米多长的树干作为杠杆,在旁边找了一块石头作为支点,把杠杆的一端架在石头上,调整好角度,确保杠杆能灵活地上下撬动。
  然后,他在杠杆的短端绑上一大捆沉重的树枝作为配重,长端则拴上藤蔓做成的套索,用来套住木料。
  三人各自忙着手里的活,林间空地上只听得见斧刃撬树皮的“嘎吱”声、藤蔓摩擦木头的“沙沙”声,还有偶尔传来的苏婉的笑声,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
  而在海边的椰子树下,王船长带着两个船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到了树顶。
  王船长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伸手摸着圆滚滚的椰子,粗糙的椰壳蹭着掌心。
  他的眼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在别人看来,不过是爬棵树摘个椰子,不值一提,可对王船长来说,这却是他在绝境里踏出的第一步。
  他从一开始连树干都抱不稳,到现在能爬到树顶,这意味着他靠自己的本事找到了一条生路,以后只会越爬越顺。
  “快!你们下去接着!我把椰子扔下去!”王船长对着船员喊了一声,然后双手抱住一个椰子,使劲掰了掰,椰蒂处裂开一道缝。
  他又用力一拧,终于把椰子拧了下来,朝着树下扔去。
  “接住!”
  “砰”的一声,椰子落在地上,滚了两圈。
  两个船员连忙跑过去想要捡起来。
  可就在这时,两道身影突然从旁边的棚子后面窜出来。
  其中一人快步冲上去,一把抓起地上的两个椰子,掂了掂,脸上露出得意的笑。
  王船长大惊失色,手脚并用地从树上溜下来,跑到那人面前,急声说道:“这位先生,你干什么?这椰子是我们辛辛苦苦刚摘下来的!”
  那人正是陈夯。
  他斜睨着王船长,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你瞎呀?我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王船长被他噎得一愣,强压着怒火说道:“先生,您要是想要椰子,可以自己去摘。林子边上有的是椰子树,没必要抢我们的。”
  “抢?”陈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突然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抽在了王船长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王船长的半边脸瞬间红了起来。
  他捂着脸,又惊又怒,瞪着陈夯:“你……你干什么?!”
  两个船员见状,立刻冲了上来,挡在王船长身前,指着陈夯怒声说道:“你凭什么打人?!”
  陈夯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不屑:“凭什么打人?就凭你们是船上的工作人员,我们是游客!你说我凭什么?要不是你们这群废物,船能沉了?我们能沦落到这个鬼地方?我们现在遭遇的一切苦难,你们有责任!明白吗?!老子饿了渴了,拿你两个椰子怎么了?你有意见?”
  两个船员气得浑身发抖,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动手。
  王船长连忙拉住他们,摇了摇头:“算了,别冲动。”
  他知道,陈夯就是个无赖,跟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自己。
  王船长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和哀求:“先生,这两个椰子您要是想要,就拿去。但是希望您下次不要这样了。”
  “我们作为船上的工作人员,对这次海难确实有一定的责任。没有及时有序的疏导群众,带领大家好好活下去,我们内心很愧疚。这两天我几乎没合过眼,您看看我的眼睛。”
  他指了指自己布满血丝、带着浓重黑眼圈的眼睛,声音渐渐哽咽,“我真的是拼了命,想尽量为大家做点事。但……我的能力实在是有限……求求您,不要再为难我了。”
  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说着说着,眼泪就忍不住掉了下来,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
  这两天,他顶着所有人的指责和压力,忙着搭棚子、找水源、学爬树。
  生存的艰苦他能扛过去,可众人的口诛笔伐、无尽的指责,却像一根根针,扎得他心口生疼。
  两个船员看着王船长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连忙拍着他的背安慰:“船长,您别这样,不值得跟这种人道歉!”
  “就是!像那些讲道理的游客,咱们该帮就帮,这种赖皮蛇,根本不配!”
  “你他妈说谁赖皮蛇呢?!”陈夯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他猛地抬脚,狠狠踹在其中一个船员的肚子上。
  那船员疼得闷哼一声,弯下腰,半天直不起身。
  另一个船员见状,红了眼,转身从地上捡起一根胳膊粗的木棒,就要朝着陈夯挥过去。
  陈夯却丝毫不躲,反而把脑袋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嚣张地喊道:“来!有种你往这打!使劲打!打死我!”
  那船员举着木棒的手僵在半空,高高扬起,却迟迟落不下去。
  他知道,真要是打下去,出了人命,谁也担不起责任。
  陈夯见状,脸上的嘲讽更浓了。
  他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弹簧刀,手指一按,“啪”的一声,雪亮的刀刃弹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他把刀塞进那个船员的手里,狞笑着说道:“用棒子多不解恨啊,来,用这个!往我脖子上捅!你看,这地方是动脉,捅一刀,血能呲好几米高,可痛快了!来啊!你爹给你放个烟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