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晴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拍着自己丰满的胸口,指尖还带着些微颤抖,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后怕:“吓死我了!刚才那一瞬间,我真感觉已经看到我太奶了,腿都软得站不住!”
林凡爽朗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后怕,更多的却是责备:“你们俩怎么跑这林子深处来了?这地方多危险,不知道吗?”
苏晴眼中噙满泪水,鼻尖泛红,带着哭腔解释:“我想着咱们现在食物不多了,盖房子还得好几天,之前熏的肉本来够咱们仨吃半个月,现在添了八张嘴,全是身强力壮的汉子,消耗得太快,估摸着撑不了几天了。”
“附近能探查的地方我都跑遍了,除了些野菜野果,就是兔子扣偶尔能抓只小兔子,根本顶不上事。我寻思林子深处肯定野物多,资源更丰富,就想来探查探查,说不定能找到些大猎物,没成想……”
“胡闹!”林凡脸色一沉,板起脸严肃地打断她,“你这个想法本身没错,林子深处确实资源密集,大型猎物也多。但机遇和风险从来都是并存的!”
“你只想着资源多,却没考虑到,这些地方也是食肉猛兽的地盘。熊、野猪,甚至可能有老虎,都盘踞在这儿。就像今天,如果我没听到你们的呼救声,或者来晚一步,你们俩现在都成了这熊的点心了!”
说着,他故意凑到苏晴和苏婉面前,压低声音吓唬她们:“这熊吃人可残忍了,它不会直接咬死你,会先这样……”
他伸出舌尖,飞快地在苏晴滑嫩的脸颊上轻轻舔了一下,“就这么一舔,就能把你脸上一层皮给舔掉,疼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呸呸呸!”苏晴连忙抬手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又气又笑地瞪他,“你说就说呗,舔我干嘛!多脏啊!”
周围的人顿时哄笑起来,刚才紧张的气氛一扫而空。
苏婉撅着小嘴,伸手拉住林凡的胳膊,醋溜溜地说道:“林大哥!还当着我的面呢,你干什么呀?我才是你女朋友,知道吗?”
林凡连忙顺势拉过苏婉,搂在怀里赔笑:“知道知道!我的错我的错,不该调戏大姨子。我这不是怕你姐姐听不懂,跟她直观解释解释嘛!”
“呸!谁用你解释!”苏晴脸瞬间红透,狠狠瞪了他一眼,“别以为你救了我一命,就敢蹬鼻子上脸!”
“行行行,是我不对!”林凡连忙打圆场,指着地上的棕熊转移话题,“咱们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刚才虽然惊险,但这熊肉来得太是时候了。”
“它可比之前那野猪经吃多了,这几百斤肉,够咱们所有人吃个十天半个月了,盖房子期间的食物问题算是解决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的大壮,关切地问:“大壮,你刚才被熊撞了一下,没事吧?”
大壮咳了两声,咧嘴笑了笑,虽然疼得额头冒冷汗,却依旧硬气:“没事没事,估计肋骨有点磕着了,可能有点骨裂,不过不打紧,疼点而已,慢慢养养就好了,不耽误干活!”
“不行!”林凡认真地摇头,语气不容置疑,“下午的活你别干了,这几天好好歇着,饭我给你单独留着,管够!”
“你跟刚才那位兄弟是为了救人才受的伤,不能硬撑着。在这荒岛上,一点小伤要是不注意,感染了或者加重了,那可是能致命的,千万别逞能!别的你不用担心,盖房子的活,我们几个人足够应付。”
大壮看着林凡真诚的眼神,心里一阵暖流,感激地说道:“那……那我谢谢林大哥了!”
“跟我客气啥!”林凡笑了笑,弯腰从靴筒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匕首,蹲下身打量着地上的棕熊尸体。
这头棕熊体型极为庞大,身长足有两米多,肩高近一米五,站着的时候怕是比成年人还高,体重保守估计得有八百斤往上,跟一头小象似的。
它浑身覆盖着浓密的棕黑色毛发,虽然沾了泥土和血迹,却依旧能看出毛发顺滑厚实,手感极佳;
它的左眼被林凡第一箭射穿,箭孔还在淌着暗红的血,右眼也被后续的箭矢和长矛重创,眼球破裂,两道伤口狰狞可怖;
腹部有一道深深的长矛刺痕,腰侧和前爪关节处也有斧头劈砍的伤口。
天灵盖上更是插着半截石斧,鲜血浸透了周围的毛发,在地上积了一滩黑红的血泊。
浓重的血腥味混着熊本身的腥膻味扑面而来,却丝毫不影响众人看着这堆“肉山”的兴奋。
林凡伸手摸了摸熊的毛发,入手顺滑厚实。
他忍不住赞叹:“这熊皮毛真不错,又密又软,等把皮剥下来,鞣制一下,铺在屋里当褥子,睡觉绝对暖和!”
林凡又拍了拍熊厚实的脊背,能感觉到底下饱满的肌肉和肥膘。
他笑着对苏晴姐妹俩说道:“这下好了,棕熊真是雪中送炭!有了这几百斤秋膘肉,咱们盖房子的时候就不用愁饿肚子了,而且这张熊皮,咱们马上就能派上用场,等把熊皮收拾好,我保管你们俩再也不用冻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