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45章 他们有罪,只是没罪名。
  宴会厅内只剩下几位主角。
  童露露附在小姐妹的耳边低语几句,小姐妹微微点着头。
  小姐妹取下胸前的小白花,拿出一个微型摄像头递给林萧,“送你的订婚礼物,高清无码云同步。”
  说完,叫上民间艺术团和其他三个小姐妹一并离开。
  林坤晟看了一圈四周,除了保安没有其他不相关人员,冲着梁启明摇了下头,似笑非笑的盯着温乐,“温乐是吧,说说 ,你要什么,目的是什么?”
  “我要的东西你承受不起。”温乐瞥了一眼林坤晟继续道,“特意前来祝贺林萧和梁思雨订婚,送份贺礼,可惜礼太轻,林老板看上不去不太满意。”
  林坤晟眼底划过狠厉的神色,“闹我林梁两家订婚宴,让众人看我两家笑话,你们三个小辈真是当陆家能一手遮天?”
  陆询笑了笑,抬脚迈上前一步,“陆家没那个能耐,但是作为陆家的独孙,若是一个小时后不回陆家老宅,以我爷爷的脾气,还真不好说。”
  林坤晟和梁启明对视一眼,各自都有思量。
  南市都传陆询从小被陆老爷子打到大,但外人要是敢碰一下这棵独苗,那就要掂量下能不能承受后果。
  温乐目光停留在一旁从始至终只说过一句话的梁思雨身上。
  “梁思雨,你不问问林萧对你的爱带着几分假意,又或者你不过是林家退而求其次的备选。”
  梁思雨心中一颤,神情悲愤抬起头看向林萧。
  眼前的男人是她从情窦初开到现在唯一喜欢过的人,只要这个人真心实意爱她。
  她可以不要订婚宴,不要结婚典礼。
  哪怕她父亲认为林萧懦弱无能,她也甘愿以死相逼,让父亲点头。
  “小雨,当着梁叔叔和我爸爸的面,我向你们发誓,我林萧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从始至终只爱你,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有一句谎话,不得好死。”
  温乐三人小分队,默契的对视一下,戏谑地笑了笑。
  这么毒的誓,也敢发,就不怕毒死自己。
  梁启明眼神瞪了一眼林萧,深深呼出一口气,看着现场这一片狼藉和哭成泪人的女儿,强忍怒火道,“三位目的达到了,请回吧。”
  温乐扫了一眼林梁两家的寥寥无几的至亲,目的达到,也没继续逗留下去的必要。
  朝陆询和童露露'咂'了一下嘴,三人步伐统一的往宴会厅门口迈。
  走到车边,温乐忍不住对童露露竖起大拇指,“露露,你惊艳了我们的认知,教科书式手撕人渣纳入北影教材。”
  童露露骄傲地仰了下头,“演员的资本素养,怎么样我请的群演?这几天排练给我累死,费用报销吗?”
  陆询:“报,必须报。”
  温乐:“报,必须报。”
  两人异口同声道。
  童露露接受完膜拜,问出疑惑,“梁齐和梁母今天没来,你们注意到没有?”
  陆询揽过温乐的肩,得意地坏坏一笑,“温乐让我放了把火,看来这把火已经烧到后院了。”
  童露露一脸懵的地看着陆询,她错过了什么吗?
  陆询吼了一嗓子,“上车,找个地方为影后开庆功宴,顺便听我慢慢说。”
  温乐三人离开停车场后,安虎从不远处的柱子后走出来,灭掉烟头,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陆询一脚刹车,将车一个漂移停进名苑大厦地下停车位。
  温乐拍拍胸口,抬起手指放在鼻尖下测了测呼吸,狠狠地瞪着陆询,“你非逼我去考驾照?”
  陆询咧嘴一笑,“都是在峡谷中出生入死的兄弟,不要计较这些。”
  童露露拽了拽温乐的衣袖,“关爱生命,远离飞车党。”
  陆询:“……”鄙视拉帮结派。
  温乐和童露露跑着进了电梯,把陆询关在门外。
  电梯到达餐厅门口,温乐自嘲一句,“还是得等他,没他咱俩还进不去。”
  话音一落,侍应生带着笑意迎过来,“温先生,请跟我来。”
  童露露错愕的瘪了下嘴,“有点妄自菲薄了啊。”
  温乐:“……”天地良心,没有自惭形秽的意思。
  温乐扫了一圈四周,淡淡地说,“可能是陆询懂事而已。”
  两人随着侍应生来到餐厅视野最好,最私密的包间,童露露诧异地看向侍应生,“你没弄错,确定这是陆询订的房?”
  侍应生礼貌回应道:“这间包房是贺总的私人包间。”
  温乐:“……”糟了,露露要误会。
  童露露余光瞟了一眼温乐,“……”有故事,不坦白,不够意思。
  温乐无奈地挤出个浅笑,“内心戏别太多,清白之身。”
  气氛正在微妙变化中,陆询的声音已经从门外穿透进来。
  “别洗了,越洗越黑。大清早就亡了,睡过和爱过二者之间,可以毫无关联。”
  温乐:“……”反驳不了半句。
  童露露拍了拍温乐,丢出一个无所谓的眼神,“宝,跟贺总搭上情感线,不亏。”
  温乐尬笑,“他是赚了,我血亏。”
  陆询:“……”牛皮倒也不用那么吹。
  童露露:“……”实锤了,既有故事又有内容。
  陆询看着温乐面露尴尬,拐了个弯,战术性哈哈一笑,“先给影后开庆功宴。”
  菜上桌,童露露自顾自地把桌上的菜品都炫了个遍,放下筷子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陆询茫然答了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童露露鄙夷地斜视着陆询,“你我之间的默契,荡然无存。”
  温乐手指扯了扯桌布,神态认真地看向童露露,“梁启明是法外狂徒,明天梁家和林家的事肯定在南市传个遍,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你是今天的主力,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不要单独出门。”
  童露露看出温乐的认真,点了点头,“嗯,我除了公司和家哪也不去。”
  陆询拍了下桌子,“以防后患,不如直接扬了。”
  温乐微皱眉心,安抚道,“等晓晓回来,她说出真相那天,才是梁启明的伏法之日。不疼不痒的掰扯达不到最终目的,林家父子和梁思雨做过些什么,除了白鹭的日记就是晓晓的证词。”温乐顿了顿,“白鹭的日记除了我们信,不具有法律效应。”
  陆询低头沉默,时间跨度太大,高一被梁思雨霸凌到现在已经过去八年的时间。
  上大学被林坤晟利用权势颠倒黑白,言辞重伤和谣言来诽谤打击一个手无寸铁,孤立无援的女孩。
  林坤晟甚至担心别人会同情白鹭。
  索性让林萧在同学中散播不实谣言让周边的同学孤立她,排挤她,不敢跟她玩。
  林萧,既做渣男又做人渣,还反过来攻击白鹭的伤口,刀刀致命。
  这些桩桩件件都需要找出人证。
  气氛一下陷入低沉,童露露愤愤不平道,“法律制裁不了,不代表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对吧?他们有罪,只是没罪名,那我们送他们一个啊。他们不是仗着有几个臭钱为所欲为吗?那就把他们搞破产啊。”
  陆询看着童露露欲言又止,童露露做的已经够多。
  他已经把温乐拖进这个局里,不愿再把另一个好友牵连进来。
  再好的朋友,都没有义务为谁的一意孤行,去义不容辞。
  仗着友情之名绑架温乐,他已经身怀愧疚。
  又怎能再打着友情的名义让不相关的人为个人的正义感买单。
  童露露见两人半晌不说话,迟疑了一会继续道,“你们有顾虑,我不勉强,知道我的立场就行。晓晓精神状态可能也出了点问题,给她一点点调整的时间,但我保证一定会说服她把知道的真相讲出来。”
  陆询红了眼,“谢谢你们,人生路上有挚友同行,是我的幸运。”
  温乐懂陆询欲言又止的那些话,挽过陆询的肩膀,“你是我命定的哥们,露露是我亲自挑选的直系朋友。不要背负过多的心理负担,我们主打一个心甘情愿,不负20岁的青春。”
  “对啊,人这一辈子,有一两个至交好友,是彼此的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