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少爷发疯,霸总发癫 > 第64章 目中无人的赛道上一骑绝尘。
  温乐前脚刚到休息区落座,梁齐后脚就跟上,在他对面坐下。
  两人面对面对视几秒。
  梁齐仇视的眼神瞬间落在温乐身上,“温乐,前段时间没空找你,既然今天遇到,有两句话送你。”
  温乐耸耸肩,微微向后姿态舒展的靠在沙发背上,“我没带助听器,跟我说话大声一点。”
  梁齐目光在温乐脸上转了一圈,脸上似笑非笑,“陆家同时护不住你们三。”
  温乐挑了挑眉,意外能从梁齐嘴里听到这么一句警告意味十足的话。
  梁齐看着温乐,意味不明地嘴角一抽,继续道,“梁思雨是梁家捧着长大的人,较起真来,你说陆家更怕还是童家。”
  温乐眯了眯眼,目光沉沉地直视着梁齐,“他们两家,但凡养的狗哪一天消化不良,我就让梁家从地面塌进废墟里。”
  梁齐像是听到什么搞笑桥段一般,站起身冷笑两声,冷绝坚定地说,“就凭你?哈哈,我好怕怕。”
  梁齐说完转过身,迈开腿的那一瞬,脸上露出一个阴险的笑。
  温乐看着梁齐的背影,深深呼出一口气,梁齐的话不像是放狠话。
  这段时间梁家和林家没有任何动作,确实不像是他们的作风,那势必就是在盘算什么。
  陆询有陆老爷子护着,童家…
  温乐心中浮起不好的预感,连忙掏出手机给童露露打了个电话。
  听筒那边童露露一如往常地喊了一声宝,温乐波动的心才稍微平复。
  “露露,这几天哪都不要去,包括公司,告诉童叔叔凡事多留个心眼。”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温乐急忙喊了两声露露,半晌露露的声音才从听筒里传出,“宝,我在,刚刚有电话进来,我看了一眼。”
  温乐边讲电话,边朝陆询招手,言辞认真地对着电话重复道,“这几天你不要去公司,就待在家里,跟童叔叔说凡事留个心眼,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到没有?”
  “我听见了宝,先挂了,我爸电话进来,还有你别那么严肃,我不习惯。”
  挂完电话,温乐眉头紧琐。
  陆询走到温乐旁边坐下,“什么情况,你这表情过分严肃,我很慌啊。”
  “你现在就回老宅,梁家和林家这几天肯定会有什么动作,我现在心头很乱,有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陆询瞧出温乐的不安,心也跟着一紧,嘴上却调侃道,“不养我了?白激动一场。”
  “乔治巴顿安全系数高,我去订车,你现在就给我回老宅,车到自己来提。”
  温乐语气极其强势,不容一丝抗拒。
  陆询打了个冷颤,心底升起一股惧意,“我先送你回去。”
  温乐拉下脸,斜眼看着陆询,陆询耸耸肩故作轻松,“那你先打个电话让贺哥来接你,我就回。”
  温乐当着陆询的面给贺丘打了个电话,挂掉电话,仍不放心地叮嘱道,“到老宅给我发个信息。”
  陆询点了点头,转过身时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不知梁齐跟温乐说了什么,但是温乐脸上的不安和担心,太过明显。
  温乐是被他拉进这个修罗场,梁家和林家胆敢伤害温乐,他无所谓走极端。
  温乐订完车,依旧心神不宁,目光下意识找梁齐的车,才发现车早已经停到展厅外。
  他调整下心绪,朝门口走去,迎面碰上安虎,心才稍微定了下来。
  安虎一只眼皮微微抖了抖,余光扫了一圈四周,快步走到温乐跟前,“温先生,老板让我过来接你。”
  温乐应了一声,随着安虎往车边走。
  梁齐的车明晃晃的停在4S店门口,温乐脚步一顿,站立片刻,与其让他提心吊胆,不如祸水东引。
  他对安虎低声道,“别跟过来。”说罢朝梁齐的车边折返过去。
  梁齐从后视镜看到温乐过来,降下车窗,眼神闪过一抹厉色,“怎么?有话跟我说?”
  温乐面无表情地望着梁齐,“新车感觉如何?”
  梁齐摸了下方向盘,得意地笑笑,“还好,1千多万的车,体验感确实不差,”
  温乐玩味一笑,“不是买不起柯尼塞格,而是乔治巴顿更能撞,梁齐,这车跟你人一样,既不中看也不中用。你驾驭不了这车速,等于自寻死路。”
  话音落地,梁齐脸色霎时转青,面上地怒意压根不带掩饰,正欲打开车门,温乐一脚踢到车门上,“就你这智商,跟你口袋里的钱一样,富的有点窘迫。”温乐顿了顿,冷笑一声,“在目中无人这个赛道上,我一骑绝尘。威胁我,你怎么敢的呀。”
  梁齐额头青筋暴起,随即耐人寻味的眼神扫过温乐的脸,昂起头啧啧两声,“走着瞧,我很胆小,你也别吓我。”
  说完,一脚油门轰出,温乐后退半步,梁齐看着后视镜诡异一笑。
  安虎看着温乐走来,不动声色地帮他拉开车门,直至回到南屿公馆温乐都拧着眉。
  车子停稳,温乐捏了捏眉心,才从车上下来。
  贺丘站在门口,一眼就察觉出温乐情绪不对劲,视线落到安虎身上,安虎垂在腿边的手比了个手势。
  贺丘目光随即移到温乐身上,嘴角挂起温柔的笑意,拉起温乐的手摇了摇,“哥哥,我杀了好多条鱼,给你做了满汉全鱼宴。”
  温乐双脚踩在贺丘的脚上,抬起手挽过贺丘的脖子,“我不开心,虽然不是你造成的,但你能不能给我道个歉玩玩?”
  贺丘脸色微妙一变,给安虎使了个眼色,揽腰抱起温乐,双手捧着他的小屁屁,垂下头贴在他耳边温声说,“哥哥,我错了。”
  温乐头埋进贺丘的脖间,低声道,“你哪错了?”
  “我呼吸了。”
  温乐闻言,闷声一笑,“我饿了。”
  贺丘小心翼翼地伺候完温乐用餐,故意低头在温乐身上嗅了嗅,“哥哥,你身上有股怪味。”
  温乐一愣,没有丝毫怀疑,肯定是染上梁齐的恶臭,心中把梁齐放进油锅炸成麻花。
  “我去泡澡,你别偷看,会长针眼。”
  贺丘差点被呛到,天地良心,他现在的心思纯洁无瑕,日月可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