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梁齐一声声惨叫,梁思雨瘫坐在地,哭着说,“你们放过我哥,他从小到大没被人打过,他承受不起的。”
陆询差点被噎死,梁家的眼界还真是一言难尽,拿着废品当宝贝。
陆询不屑的笑了,“温乐才是从小到大千娇百宠的天花板,梁齐这个垃圾,敢叫人打他的神明,就应该想过后果。没能力负担的后果,就不该作死。”
话音还未落地,童露露的嘲笑声随着响起。
她一直觉得温乐才是金贵命,从内而外的矜贵。
“梁齐这种货色,就是缺少毒打,才会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个东西。”说完气不过,走到梁齐面前,踢了梁齐两脚,“敢打温乐,老娘就敢打你。梁家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坏种。你们的爹精子质量有问题,生了你跟梁思雨这种残次品,自己要遭天谴被雷劈,还连累路边的树。你们基因里带着恶性,生而为人不配做人。”
温乐:“……”说得好有道理。
陆询:“……”踢的好。
“梁思雨,你也会哭啊?同为女生,看见你的眼泪,就很幸灾乐祸。你欺负同学的时候,怎么就笑得那么猖狂?哦,这也是报应啊。不过,我刚掐指一算,你哭丧的日子还在后面。”
哦字被童露露拖的很长,嘲讽气息拉到最大。
贺丘静静听着两人你来我往的替温乐输出,低眸笑了笑。
梁思雨坐在一旁,哭的越来越大声,气急败坏的说,“我们家没一个人惹到你们,你们做的那么绝,也会有报应。”
温乐无声的呵呵笑了笑,眯起眼望着梁思雨,“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如实承认在远征高中所有欺凌行为,我放梁齐走,不然我断他两条腿。”
梁思雨顿了顿,低下头抽泣着。
停车场一时间只有梁思雨的哭声,听不到其他声音,许是哭累了,她抬起头看向温乐的方向。
“你们没有跟同学吵过架?斗过嘴吗?装什么清高扮什么圣人。”
温乐拧起眉心,半晌冷不丁的笑了一声,梁思雨不会觉得她错,她甚至从未认为她的行为会对别人的一生产什么糟糕的影响。
她忘了,欺凌过的人长什么样,甚至他们恐慌无助的样子,她也不会记得。
跟这样一个人说再多都是在浪费时间,她没救了,不是每个人都值得感化。
放下屠刀也不能抹去作恶的事实。
温乐压着嗓音,眼神复杂看着梁思雨,话却是对身边的人说,“露露,帮她拍张照,陆询现在就联系自媒体,把所有远征中学的背调公布于众,直接买热搜。”
话音落地,陆询和童露露纷纷掏出手机。
梁思雨蓦地一顿。
“贺丘,我想成立个校园霸凌求救组织,辉耀集团的法务兼职行不行。”
贺丘点点头,“当然行。”
没有人可以代替受伤害的人去宽恕,但可以替他们撑腰。
温乐看了一眼捆绑在一旁梁齐的四个手下,摸了摸腹部,“安虎,他们四个交给你处理,医药费贺丘出。再去警局报警,梁齐,林萧滥用精神科违禁品,非法囚禁他人。”
安虎微微低下头,“是,温先生。”
贺丘手轻轻搭在温乐肩上,“先回病房,都按照你的意思办。”
温乐嗯了一声,他永远不想见梁家任何人。
陆询看到温乐要走,捂着手机听筒,小声说,“晚点来看你,手里有些东西还没放出去。”
温乐还想说什么,贺丘直接把轮椅调了个头,推着就往电梯走。
等到了病房,贺丘还是一个字都没问,温乐慢悠悠的说,“你都没点好奇心的吗?”
“有,但你不说,我就不问。”
温乐目光看着窗外,“白鹭是我好朋友,陆询带我认识她的,她有一颗大爱的心。”
他嘴角淡淡挂起笑,白鹭那么努力,不是为了让自己过更好的生活,而是想强大自己去帮助更多的人。
“你们都是很优秀的人,无论白鹭,还是陆询和你。”
温乐转过头补充,“还有露露。”
贺丘赞同的点点头,视线落在温乐腹部,“温乐,以后帮助别人的时候,要先了解自己的筹码。”
贺丘有一瞬间,眼眸森冷。
昨天的事还是让他后怕。
不知温乐想到什么,突然勾唇笑了,“痛醒了,以后不会莽撞,只会智取。”
温乐目光看向贺丘,白鹭的事基本尘埃落定,但他身份的事,是时候跟贺丘坦白了。
温乐心七上八下,他舒出一口气,小心试探,“你知道帝都温家吗?”
问完,斜眼瞟着贺丘,见他面色如常,稍微放松一些。
贺丘静静看着温乐片刻,温家,国内第一财团的温家。
即便不认识温家的人,也不可能不知道温家。
只是从来没把温乐的姓氏跟远在天边的温氏挂上钩。
半晌,贺丘无所谓地笑笑,“哥哥,我可以入赘的。”
温乐:“……”好没骨气啊。
温乐瞪大眼睛,忍不住拍了下贺丘的头,这时候还开玩笑,等温声找上门,那就是上兵伐谋。
“温声是我哥,他会打你的。”
温声每年都会问他感情问题,对他旁敲侧击,一般人根本入不了温声的眼。
即便是贺丘足够优秀。
在温声眼里,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一个人能配得上他的弟弟。
要是知道贺丘把他的小白菜给拱了…
温乐闭了闭眼,他实在不敢想象,温声暴怒的后果。
贺丘耐人寻味地双手抱臂,眼角带笑,“你会保护我的,是不是?”
“……”温乐皱了下眉,语调放的很低,“他真的很凶,所以,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谈恋爱。”
贺丘呵呵笑出声,“跟我谈恋爱很丢人吗?”
倒也不是丢人,撇开温家不说,谈恋爱是两个人的事,结婚才是两家的事。
何况他从未想过结婚这个命题。
温乐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贺丘迈开长腿走到温乐跟前,半蹲着。
温乐整理下贺丘的衣领,“你不要讹我,恋爱自由的意思是,恋爱的同时我们也是自由的,懂了吗?”
贺丘仿佛没听懂一般,摇了摇头。
温乐瞪着眼,看着贺丘,一脸认真,“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跟你谈恋爱,但不能把你带回家。”
“哥哥,可不兴做渣男。”
“……”温乐无比确定,贺丘不但要讹他,还不顾他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