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的饭桌上,全是温乐喜欢的菜。
佣人最后单独端出一盘鱼放在温乐跟前,“小少爷,快尝尝。”
温乐看着餐盘竖起大拇指,拿起勺子正准备挖鱼,贺丘把餐盘端到自己面前。
温声瞬间眸色略沉,目光重新落在温乐身上,却没多言。
站在一旁的管家秦伯和沈姨喜气洋洋的脸色,消失不见。
两人不太友善的瞪着贺丘,鱼是管家一大早亲自去捞的,菜是沈姨亲手做的。
温家上下都小少爷爱吃大黄鱼,特意给小少爷做的,被一个外来人直接抢了过去。
贺丘似是察觉到两人异样的表情,笑笑说,“我帮他挑鱼刺。”
秦伯端回餐盘,沈姨没有任何表情的说道:“我们家小少爷吃的鱼,从来没有刺。”
贺丘夹在半空的手顿了一下,温乐嗅到火药味,连忙找补,“秦伯伯,沈姨姨,他刚入赘还不知道,你们别嫌弃他。”
温声嘴角不可察的动了一下,余光扫了一眼贺丘,面色如常的继续用餐。
沈姨被这一声姨姨融的心都化了,顾不上跟贺丘计较,挂着浓浓笑意帮温乐浇汁,夹菜。
秦伯适时地递过柚子茶,“小少爷,喝一口解解腻。”
一顿饭,贺丘吃的食而无味,倍感多余。
照顾温乐吃饭这些事原本都是他做的,现在莫名多了两个人出来抢了他的活。
落差太大,适应不过来。
晚上,贺丘悄悄来到温乐的卧室门口。
温乐弯腰趴在阳台上,宽大的T恤勾勒不出腰线,却凸显出翘挺的小屁股,诱人的圆弧。
贺丘不由眼眸深沉,喉结滚动。
他不是没接触过温乐的小屁股,以往都只是抱起温乐时双手托着。
托跟摸……
一堆高速的想法植入大脑,垂在身侧,指尖搓了搓。
他想找个高大上一点的借口摸上去,又怕祖宗瞬间翻脸。
温乐感觉到背后有人,回过头,就看到贺丘垂涎三尺的表情。
老色痞,在温家还敢那么放肆。
他愣起眼,“把你那眼神和表情,稍微收一收,温声养着好多狗的。”
贺丘此时脑中全然领悟不到温乐的主要思想,控制不住的往温乐跟前贴上去,太久没见温乐。
满脑子都是想抱抱他,亲亲他,甚至是…
“哥哥…”
温乐被贺丘这一声说不出道不明情绪的呼喊,激得一愣一愣的。
贺丘从温乐身后环抱住他,头垂在温乐肩头,呼吸温热,在他耳边沉声道,“给我点甜头,这两个月太苦了。”
不等温乐说话,贺丘的手已经开始行动。
温乐一想到楼上住的是温声,纵使再有欲望,也不敢放出来。
他倔强的从贺丘怀里挣脱,“忍一忍,温声过几天出差。”
贺丘有些好笑,弯下腰不管不顾的打横将温乐抱起,“有的事能忍,有的忍不了。”
温乐被贺丘放到床上,他撑起身望着温乐,嘴角露出一个放肆的笑,“哥哥,先报备一下,我要…”
温乐捂住耳朵,他不敢听。
贺丘手不禁在温乐腰间摩挲,修长有劲的一只腿卡在温乐的双膝之间。
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温乐脖颈处,两道气息瞬间纠缠在一起。
“唔…”
一声细小的呻吟声划过贺丘的耳瓣。
“哥哥,我想任性一次,好不好。”
……
把持不住以后,贺丘真的好凶好凶。
贺丘把温乐抱进衣帽间,小心的放到地上,“哥哥,看着我。”
温乐睁开眼,看着四面镜子里全是袒露的两人。
白皙的脸上渐渐泛起红光,慌乱别过头埋进贺丘怀里,“我不要在这。”
“我想在这,这里可以看到你所有的表情,哥哥求求你。”
温乐对贺丘带着拐音的撒娇示弱毫无抵抗力,他咬了贺丘一口作为回应。
温乐低喃着,声音有些含糊,“你吃什么长那么大的?”
贺丘愣了一瞬,反应过来被逗笑,闷头在温乐耳边轻笑一声。
下一瞬,细密的吻从耳畔一直蔓延下去。
贺丘怕弄疼温乐,动作十分轻柔,一边安抚,像哄襁褓婴儿似的。
可真的太大了。
……
隔天,温乐还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他想不通贺丘为什么会带着计生用品来入赘。
行李箱中,除了那一堆股份,资产,其他都是…
咚咚咚…
“乐乐。”
温乐心里泛起一丝不好的预感,一把掐在贺丘大腿内侧,“进衣帽间躲着去。”
贺丘懵了一圈,委屈巴巴的往衣帽间走。
温乐侧身爬下床,单手怵在侧腰,缓缓打开一道门缝,“哥,我还想睡一会。”
温声下意识的往卧室里扫了一眼,点点头。
过了午饭时间,温乐慢悠悠才从楼上下来,有的事快乐中会夹带一点不快乐。
刚抬头就对上温声坐在沙发上,糟了。今天是周末,温声不上班。
温乐本能的回过头踹了贺丘一脚,恶狠狠的瞪着他。
贺丘低头无声笑笑,不敢多话。
温声看着温乐身上若隐若现的痕迹,无奈地叹了口气,收回目光,“秦伯,把南院打扫出来,乐乐今后晚上住那边。”
温乐:“……”那么突然?
温乐想试试温声的底线还能不能在改一改,故意道,“脚疼。”
贺丘旁若无人的蹲在温乐身前,手法娴熟的帮温乐捏了捏脚腕,又轻轻揉揉腿。
温乐余光一直瞥向温声,发现没什么太大异常,心中有底。
在温声无声的纵容下,接下来的日子,温乐越发的大胆,之前还知道避讳温声,后来彻底放飞自我。
贺丘到来彻底解放了所有人,温乐衣食住行贺丘亲力亲为。
每天不是在被使唤,就是被在被传唤的路上。
温声实在看不下去,出门时低声说,“你好歹也是做过总裁的人,有点出息。”
贺丘竖起尾巴,反将一军,“彼此彼此。”
半月后,温父和温母旅游回来。
一进门,就看到贺丘穿着温乐毛茸茸的小猫咪睡衣,整个头上都是被五颜六色的发圈扎起来的小揪揪,伸着双手坐在沙发上。
温乐埋头在给贺丘涂指甲油。
温父深深呼出一口气,狠狠剐了贺丘几眼,实在没眼看下去。
温母不满地微微瞪了温父一眼,眉眼含笑的喊了一声,“宝宝。”
温乐扬着笑抬起头,“妈妈,你快过来看看,我给贺丘涂的指甲油好不好看。”
温母愣了一下,没有过去的意思,不失尴尬的笑了笑,“妈妈有点累,先去倒倒时差。”
贺丘对上温父有些嫌弃的眼神,面不改色的扯出一个笑,“玩游戏输了。”
温父瞥了一眼贺丘,不重不轻的丢下一句,“以后你们搬去南院住,别来前院丢人现眼。”
温乐:“……”温声不可能没打小报告。
“爸爸,我们早住南院了,饭还是要过来吃的,贺丘做饭能吃,但不好吃。”
温父哼了一声,在贺丘身上打量片刻,默不作声,挽着温母的手往楼上走。
温乐放下指甲油,踢了贺丘一脚,“我都不敢惹她,你一个入赘的去惹他,谁借你胆子。”
贺丘可怜巴巴的望着温乐,“哥哥,可能是温叔叔看不下去,你欺负我。”
温乐脱口而出,“不可能。”
贺丘宠溺的笑着,“那指甲油还涂吗?”
“不涂了,手酸脚酸,我们回南院。”
“我背你。”
“不要,我要骑行。”
温母在阳台上看着温乐骑在贺丘脖子上,贺丘弯着腰拉着温乐的手转来转去,逗他玩。
嘴角挂起温柔的笑。
不由想起年轻的时候,温乐爸爸也是这般珍重她。
如今30年过去了,孩子又在感受爱,延续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