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姝意点点头,“是吧?咱俩的眼光就是好,咦?姗姗,你看得见颜色了?”
毕若姗激动地点点头,“刚刚宝宝给我打了招呼,我一睁眼就看见了!”
郑姝意拉着她跳了起来,“啊,太好了,你恢复了,我太开心了!”
毕若姗急忙拉住她,“我的祖宗,你可别跳啊,别伤到咱们宝宝。”
郑姝意立马停下来,“对啊,咱们宝宝真是一个小福星。”
时晏进来听见的就是这两句话,眼皮跳了跳。
怎么出去一趟媳妇都快被拐跑了?
看见在一旁偷笑的关机,时晏轻咳,关剂假装没看见。
时晏凑过去,“换一个角度,难道不也是你媳妇快被抢走了?”
关剂的笑立马凝固在脸上。
谁说不是了?
关剂立马拉过毕若姗,“姗姗,走,咱们伴郎伴娘要去做事情了。”
毕若姗依依不舍的和新娘还有宝宝道别。
“就离开一会儿,你们俩要不要这么肉麻?”时晏受不了说了一句。
郑姝意冷哼一声转头。
时晏自知说错话了,急忙过去用宝宝转移她的注意力。
毕若姗被关剂带出来,她看着恢复色彩的时间,突然感觉心头的大石似乎落下了,轻松不少。
红毯两边的粉色玫瑰娇艳欲滴,粉白色的纱幔牵在每组花之间,将他们连系起来。
这头是一个舞台,背景也是粉色的主调。
来到迎宾区,这里还有用粉色、白色气球配合新鲜玫瑰做成的拱门。
桌子上是马卡龙色的小蛋糕,不仅小朋友喜欢,还获得了不少女士的青睐。
伴手礼竟然是hello kitty的礼袋,里面有个小公仔,还有一块精致的粉色香皂,玫瑰味的。
爱死了这个伴手礼,毕若姗看着在一边忙碌的关剂,竟然穿的是一套粉蓝色的西装。
从来没有看过他穿这个色系的衣服,整个人显得特别元气,怪不得吸引了那么多女性的目光。
尤其是大龄女性。
“关剂。”
应付完一个宾客,关剂嗯了一声。
“你说意意这个粉色的婚礼,新郎穿的会不会是粉色西装啊?”
像是想起了什么,关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哈哈,还真是,唉,可惜了,你看不到颜色,我给你拍照留底,以后慢慢笑话他。”
毕若姗点了点头,“嘶,那伴郎会穿什么颜色?”
关剂尴尬地回避了一下视线正想说黑色。
“不可能是黑色吧?那样就太突兀了。”
关剂摸了摸鼻子,还好没说黑色。
想起时晏被郑姝意逼迫穿粉色西装,然后自己又被他逼迫穿粉蓝色西装,关剂就感到尴尬。
还好姗姗看不见颜色,不然弄死他他也不会穿。
虽然也有另一番味道,但是跟个花孔雀一样,他实在不敢想象毕若姗看见后调笑他的模样。
毕若姗看他一脸尴尬,好心的为他解围,“应该是白色吧?”
“嗯,对,就是白色。”
白色总比粉蓝色好吧?
毕若姗捂着嘴轻笑,现在还不能拆穿他,不然他心态该崩了。
婚礼按时举行,一系列流程完成后到了抛手捧花的环节。
郑姝意拿过话筒。
“接到手捧花的人会很幸福,然后下一个走进婚姻的殿堂,我觉得真的很奇妙。
因为不久前我就是接到手捧花,此刻的我真的很幸福。
有家人的一直支持,爱人的永不放弃,还有朋友的陪伴,我觉得此刻我是最幸福的。
所以,我想将这份幸福传递给我的好闺蜜,姗姗。
姗姗,这束手捧花送给你,希望下一个就是你走进婚姻的殿堂。”
郑姝意把手捧花递给毕若姗。
关剂还在担心毕若姗会不会被这个场景刺激。
就见她接过了手捧花,笑得仿佛得到了整个世界。
“谢谢意意的祝福,我会的,手捧花很漂亮,粉色的婚礼很浪漫,新娘子很温暖,我爱你。”
她没有说祝福的话,她说我爱你。
这句话包含了所有的祝福。
我爱你,我是你的后盾,不开心了可以随时转身找我。
我爱你,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幸福。
我爱你,不管未来如何,你永远是我最好的朋友。
千言万语汇成三个字。
我爱你。
郑姝意抱着毕若姗哭,毕若姗好笑地拍拍她的背。
底下的人一脸感动的神情。
时晏却马着一张脸,悄悄冲关剂道:“你媳妇怎么回事啊?想抢我媳妇吗?”
关剂闷闷不乐,“我还想问你媳妇怎么勾引的我媳妇呢,姗姗都没这么直接的跟我告白过。”
时晏也哼哼,“姝意还没写呢可怜兮兮的求着抱抱呢。”
唉——
两个大男人同时叹气。
比不过一个女人。
敬酒期间,几人随意交谈。
总的来说是新娘和伴娘交谈,新郎和伴郎听着。
“姗姗,这个婚礼现场漂亮吗?”
“漂亮,以后我要弄个比你这个还漂亮的,延续我们的粉色之约。”
郑姝意笑笑,“好,衣服呢?你看我选的衣服些是不是很漂亮?”
所有衣服都是郑姝意选定的,粉蓝色的抹胸短裙伴娘服,很好的勾勒出毕若姗的优点。
尤其是那双大长腿,又白又嫩的,郑姝意看了都羡慕。
“我很喜欢,很漂亮,尤其是伴郎服也选得很符合我的心意。”
说完毕若姗还特意看了关剂一眼。
关剂如遭雷劈,立马大步向前,走进两人。
“姗姗,你恢复了?”
毕若姗狡黠地一笑,“对啊,元气小男朋友。”
关剂委屈,“姗姗,你……你笑话我。”
拍了拍他的肩膀,“噗,别用这副委屈的模样看着我,会让我以为我在猥亵儿童。”
关剂瞪着她。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宾客,毕若姗觉得今天累极了,腰也很酸痛。
看出了她的疲惫,关剂也和郑姝意几人道别,剩下的就让俞游和秦时月忙了。
刚出了时家的大门,毕若姗感觉下体突然一阵温热。
熟悉的感觉,毕若姗吓坏了,立马拉住关剂。
“关剂!我……我好想又大出血了,怎么回事?不是摘了子宫了吗?呜呜,我是不是快死了?”
关剂看见她慌乱的神色,白嫩的腿上有血开始往下流,吓得脸色苍白,立马抱起她上了车。
“快开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