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父亲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你难道觉得你比你父亲会比我父亲更懂得这朝堂吗?”
宁亦灼这话说的很重,苏乐祺突然冷静了下来。
她好像明白了什么,没错她如今就算是嫁人了,就算是长大了,可在苏禹安和宁胜川面前依旧是个孩子。
他们在朝堂那么多年,浮浮沉沉的都比自己经历更多。可是,苏乐祺心里还是很不舍,即使知道父亲和舅舅在朝堂历练多年,但还是因为慕容戈的阴险狡诈而感到担忧不已。
“你要相信父亲他们,还有相信我,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他们有事的。”
宁亦灼捧着苏乐祺的脸信誓旦旦的道,他掌心的温热,把苏乐祺脸上的冰凉温暖……
苏乐祺的心,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苏乐祺将脑袋靠在宁亦灼胸前,水月般的眸子慢慢的恢复了以往的清澈和深邃,只是眸底依旧残留着一分悲伤和担忧。
宁亦灼看苏乐祺冷静了下来,他也才稍许没有那么紧张,他认真的给苏乐祺分析如今的情况。
“慕容戈这样挟持我们两家人,就是为了钳制我的一举一动,只要我按兵不动,他就找不到理由对我们两家人动手,所以,慕容戈暂时是不会对苏,宁两家出手的,因为他知道如果把我逼急了,对他自己也没有好处。”
“所以按兵不动才是最好的吗?连我也要假装不知情?这样真的可以吗?”
苏乐祺此刻大脑有些混沌,完全无法思考,她也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才好。
这和平日里的她,判若两人。
“没错,若是你回去了,慕容戈那么多疑的人,甚至可能怀疑你是不是要去把人给接出来,到时候怕是会更麻烦。”宁亦灼也是因为关心苏宁两家人,所以这才选择了最保守的办法。
好歹现在他在边疆,若是把北厉的人给打退了,也算是护国有功。
慕容戈应该找不到什么由头,来对付苏,宁两家人。
“你相信我。”宁亦灼见苏乐祺没有啃声,便轻声的跟她这样说着:“你平日里极其冷静,今天这件事是关心则乱。”
“是啊,我不能关心则乱。”苏乐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保持淡定。
这才跟宁亦灼说起了自己的梦境:“刚才我做梦了,被吓到了,所以才这么的没有理智,不过还好有你在身边。”
“我们是夫妻,荣辱与共,祸福相依。”宁亦灼贴着苏乐祺的耳际呢喃。
苏乐祺听了宁亦灼的分析,有静下来思索一番后,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心里舒坦了很多,她重重点头:“我相信你,我愿意听你的安排,凡事一大局为重。”
宁亦灼很是欣慰,他知道作为女子本就是重情义之人,更何况是苏乐祺。
如今她能说出这样的话,着实难得。
随后的日子,苏乐祺虽担忧可是并没有表露出来太多,也乜有直接问宁亦灼关于京都的事情,好似当真忘记了那些事情一般。
虽表现得很正常,可宁亦灼知道苏乐祺心情不太好,于是趁着天气好便带着苏乐祺外出骑马。
“你最近也闷坏了,带着你出来溜达下,心情会好很多。”
“这里的风景,果然和京都不一样,天高地阔看着令人身心愉快。”苏乐祺不否认这是一个好地方。
突然星月和凌云都大惊失色的道:“小心!”
宁亦灼抬头,发觉前面有一群黑衣人,苏乐祺接着跟这些人交手发泄了心中的惊恐和郁闷,只是这些人武功很高,原本是想要借着这些人发泄,谁料却费劲心思才甩脱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