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灼一身戎装气势傲然的凯旋而归,百姓们自发地夹道欢迎,京都主干道上两侧百姓手举着小红旗,看见宁亦灼便大呼:“秦王,秦王。”
苏乐祺没想到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迎接,而她竟然是和宁亦灼同骑一匹马,她靠近宁亦灼轻声道:“怎么这么多人都知道我们这个时间回来啊。”
“这些自有人安排。”宁亦灼是故意要这么大张旗鼓的回来的,就是不让皇帝偷摸摸给自己定罪。
从百姓们的热忱看得出,大家都非常的尊崇宁亦灼,崇拜之情可谓是如滔滔江水绵延不绝。
当着这么多人面,苏乐祺也不好继续问宁亦灼什么,只好面带笑容的跟宁亦灼同乘一匹马,从城门口一直回到秦王府。
“他们进入秦王府后,立刻乔装从后面离开,来到了苏家。”
苏乐祺来到苏老夫人房间,眼泪哗啦啦的落:“祖母,委屈您了。”
“乐祺啊,你和王爷都回来了就好,我们也都还好。”苏老夫人活了大半辈子了,什么风风雨雨没有经历过。
皇帝突如其来让他们苏家和宁家都打入打牢,如今又突然放人,还半句好话都没有,只说是乌龙一件。
苏老夫人心里很是憋屈,可又无可奈何,谁让慕容戈是天子呢。
“祖母、父亲,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不能半点由头也没有,就把人给关了啊。”苏乐祺哽咽,就算是为了钳制宁亦灼,可也总不能是一点由头也没有吧。
若是那样,皇帝也无法跟百官和百姓说清楚啊。
苏禹安摆手摇头:“只是说我跟你舅舅府内有人说对皇帝不忠,可是又没有证据,不管是物证还是人证都没有,便直接把人给带走了。”
他觉得自己这个丞相做的真的是窝囊。
宁亦灼此刻把宁胜川也接来了苏府,他们一块讨论了下之前发生的总总。
“现在你们回来了,我们也就放心了。之前一直都担心你们,还以为皇帝会让人在边疆对付你们。”宁胜川只觉得这一切都跟梦里似的,他一直都为国尽心尽力,可现如今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心里很是无奈和痛心。
“父亲,我们现在最好是按兵不动,在不清楚皇帝要怎么对付我们之前,一定要谨言慎行保持实力。”宁亦灼现在也是忧心。
他们不能跟皇帝硬碰硬,只能在行为处事方面不让皇帝抓把柄。
“这些我们都知道,你们赶紧回去吧,皇帝肯定在秦王府有密探,明天直接回来探望比较好。”苏禹安觉得事情最好是直接在明面上来可能更好跟安全。
苏乐祺表示认同。
苏乐祺和宁亦灼看见两家人都安全后,这才放心的回秦王府。
一会去,就遇见哭哭啼啼的江如媚。
“王爷,您可算是回来了,妾身都快想死你了。”江如媚是皇帝安排在宁亦灼身边最大的探子之一。
宁亦灼冷眼相看:“你这是哭了吗?”
“妾身是哭了的。”江如媚装模作样,表现是很思念宁亦灼的样子。
“你眼圈根本就没有红,眼泪怕不是用水滴上去的吧?”
苏乐祺戳破了江如媚的谎言。
这一回外出后,再经历了牢狱之灾出来的苏乐祺,发现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她现在比起以前跟果决了一些。
哪怕是跟江如媚的对话的时候,以前还会委婉点,现在根本就不想再忌惮。
“王妃,妾身这是在跟王爷说话,您这样说我,是不是有点故意为难妾身。”江如媚看苏乐祺不顺眼,恨不得苏乐祺永远不回来。
宁亦灼冷声训斥:“她是王妃,是这王府的主人,你不要忘记了你是一个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