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教训的是。”江如媚本想着或许宁亦灼知道自己是皇帝派来的人,肯定会给自己一点面子,谁知道……
奈何就算是心里有苦楚,只敢隐忍着。
江如媚笑嘻嘻的跟宁亦灼嘘寒问暖,听得宁亦灼一阵心烦:“你下去吧,我乏了。”
“王爷乏了,那妾身给王爷准备沐浴水吧。”江如媚趁机讨好宁亦灼,她想多在宁亦灼身上打探一些消息,所以想跟宁亦灼亲近。
宁亦灼一声怒吼:“滚。”
江如媚没有看见过宁亦灼这样生气,便灰溜溜的走了。
当宁亦灼离开后,苏乐祺轻声道:“刚才你是不是有点太过于凶悍了。”她知道江如媚是皇帝的人,要是江如媚从中作梗让皇帝对宁亦灼跟忌惮的话,那怕是会更麻烦。
宁亦灼不以为然:“我已经不想看见她那张虚伪的脸,心情好的时候,我可以敷衍,可是现在没兴趣敷衍。”
他第二日要上朝,到时候皇帝肯定会有一些事情要说,宁亦灼现在一方面要关心苏家和宁家的人,一方面要保全自己,同时还要时刻提防皇帝谨小慎微的说话和行事。
他烦着呢,没有那么多心情跟江如媚再虚伪的敷衍。
那样实在是太累人了。
宁亦灼看苏乐祺面上阴冷,担心她被自己刚才对江如媚的语气给吓到了,便安抚道:“不用担心,我永远不会那么对你。你值得我好好对待你。”
两人经历了这么多,宁亦灼不相信任何其他女子,除了苏乐祺之外。
茯苓在屋内伺候,听着两人说这话,柔情蜜意得她都不好意思继续待下去了,跟其他婢女交换了眼神后便离开。
“王爷和王妃这一趟出去后,好似更加恩爱了。”茯苓轻声道。
星月感慨不已:“可不是嘛,你都不知道王爷和王妃在边疆的时候多危险,好几次都是一起经历生离死别的。”
这一晚是宁亦灼和苏乐祺很久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
第二日宁亦灼上朝,慕容戈为了安抚宁亦灼,许诺宁亦灼很多赏赐:“这一回秦王有功,朕必须好好赏赐。”
宁亦灼也不推脱,直接抱拳:“臣,多谢皇帝隆恩。”
皇帝给的那些赏赐,不仅仅是给宁亦灼,而且还有是犒劳军营里的人,为此宁亦灼定然是选择接受。
那些士兵跟着自己出生入死,宁亦灼愿意为他们谋福利。
可有人欢喜有人愁,皇帝彰显了自己的大度很得意,可户部却十分苦恼……
“皇帝金口玉言,可是户部没有那么多银子啊,这可如何是好。”户部尚书在御书房把当前的情况跟慕容戈说了下。
慕容戈不相信:“你说的是什么话,朕赏赐一点给秦王和士兵的东西都不够了吗?”慕容戈简直觉得自己听见了不得了的笑话。
户部尚书支支吾吾战战兢兢的回复:“回禀皇上,现在国库还没有那么多银子,臣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国库如此空虚,为何不提早跟朕说!”慕容戈一声呵斥,从龙椅上弹跳而起。
现在他话都说出去了,可户部竟然告诉自己说什么国库空虚,他怎么能不生气。
他觉得自己的脸面都要给丢尽了。
“皇上,之前有折子上报了,可或许是皇上您事务繁忙所以没有看到片。”户部尚书也知道自己这样说可能让皇帝不悦,可渎职这种罪责,他担不起。
慕容戈是个多疑之人,听罢让内侍去查,看到底是不是户部尚书说的那样,的确是递了折子上来。
几个内侍在一堆折子内的确是发现了户部尚书一个星期前送上来的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