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回到梓轩酒楼,就看到一脸失魂落魄的飞云。
直觉不妙,宁亦灼想着:我不是派飞云留在陶乐镇?他来了,那苏乐祺……
飞云一看到主子终于回来,开口就问:“苏小姐来了吗?”
“苏乐祺?”宁亦灼疑惑,“她没来啊,她怎么了?”
一拍脑袋,飞云也是急上火了,他紧赶慢赶,风尘仆仆驾马来到陶乐镇,没想到苏小姐还是不见了。
他不复往常从容,解释道:“小姐支开了我,她留下一封信,说是要自己一个人来花集镇找您。”
眼中尽是后悔,责怪自己不称职,“是我看守不利,让苏姑娘一个人跑出来。”
思绪流转起来,宁亦灼想到苏乐祺咋咋唬唬的性格和耐不住的脾气,她跑出来,自己也可以预见。
只是飞云都来到花集镇里,她不可能现在还没出现啊?
“她是什么时候离开花集镇的?”宁亦灼提问,他需要理一理时间,确定苏乐祺的去向。
“前天中午的时候,”飞云很肯定地说道,“我下午发现小姐不见了,马上就驾着马跑过来。沿途都没有看到小姐,我还以为她已经到了。”
虽然责怪锦绣乱跑,给大家添乱,可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他需要确保苏乐祺平安无事。
“她早就该到了,可现在都不见人影,只有一个可能……”宁亦灼脸色渐渐阴沉,他不敢想这件事。
“小姐失踪了?”飞云也不愿意是这个结局。
但是只有这个解释。
一想到苏乐祺下落不明,他们就不敢深思,心中祈望早点找到人。
白芷倒是无动于衷,不过她不能表现出来,也跟着皱皱眉头,流露出一副担心模样。
从上次苏乐祺来花集镇,她就看出来了,那姑娘大大咧咧,虽然讨喜,但是也有惹祸精的天赋。不明白主子这种运筹帷幄的人,怎么会对这类姑娘看上眼。
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成为宁亦灼的左膀右臂,成为他靠谱的帮手。
可原来,他喜欢的……
思绪未解,就听宁亦灼跟飞云分析:“你去查查沿途的村落,看苏乐祺是不是落脚在某个村庄。我派人在花集镇附近寻找。我再调查这几日从陶乐镇驶出的车马,一定会找到她的。”
最后一句话,像是手握胜券,又像是在自我安慰。
飞云带着将功补过的心情,不敢放任苏乐祺出事,立刻就去寻找。
而白芷看着宁亦灼为了苏乐祺一而再再而三地失态,心急。她心也渐渐沉下来,沉到寂静无声的大海,发出无人能听到的呐喊。
她只能积极的模样,迎上去,“我也能帮上一些忙,我跟着你们一起去寻找吧。”
白芷手握花集镇的人脉和情报网,有她帮忙,事情也能早点解决。
宁亦灼回眸,淡淡点头,“好,你就负责调查花集镇周围,如果有情况,立刻通知我。”
自从被鞭笞到昏迷,苏乐祺直到半下午才醒来。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女工的“集体宿舍”,外面还是一群低头忙碌的人,或者说是“奴隶”。
一想到自己也是这群奴隶之中的一个,她就有一种身似浮萍,命比草贱的感觉。
全身酸痛,被抽打得厉害的地方,只觉得沾血的衣服粘接在皮肤上,又痒又难受。她根本不敢动手打理仪容,胳膊连抬一抬都觉得酸疼。
远处一个巡逻人发现了苏乐祺,他赶过来。
对方活像只斗志昂扬的攻击,昂着高高的下巴,对待苏乐祺颐指气使,“醒了还在偷懒,还不下地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