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谷下午四点,空气潮得能拧出锈水来。
我光着膀子坐在满是茶渍的木桌前,后背的汗水顺着脊椎骨一道道往下淌。
屏幕右下角,离岸不记名账户的网页上,那一串八位数的理赔结算资金已经转成了常态的墨绿色。
一千二百万。
一笔用我这条“命”换给老婆的真金白银。
让妻女过上好日子,躲过几年风头后,就能和她们团聚。
受几年洋罪,值了。
我吐出一口青烟,打开了家里大厅的监控。
画面里泛着国内老家特有的、安宁而熟悉的柔和光线。
妻子正弯着腰擦拭茶几。
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棉麻无袖居家连衣裙,下摆刚到膝盖上方。
因为弯腰的动作,裙摆绷得很紧,勾勒出一段极窄极细的腰身,以及往下骤然隆起、饱满圆润的臀线。
我深吸了一口烟,目光几乎是贪恋地粘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