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你的,我们交换。微趣暁说 追最新璋結”一直安静吃饭的风眠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执拗。
他银色的眼睛看着婴乐安餐盘里那几根被咬了几口的“淀粉手指”。
婴乐安停下咀嚼,看了看两盘不在同一个赛道上的食物,挑了挑眉,“我的已经快被我吃完了,上面全是唾液链球菌,下次和你换。”
不过,风眠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对同桌其他几人道:“后面几天,我们大家互相换一下吃的吧。既然这些食物和我们的病症有关,目的肯定是为了让我们适应药物。如果我们吃别人的餐食,就不用担心会被自己的食物影响了。”
其他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吃别人的食物,就会避开“对症下药”,受到的影响肯定会小一些。
在这种地方,完全遵循医嘱可能会被同化,失去反抗的意志。
简单地狼吞虎咽吃完饭后,几人没有一起离开,那样太显眼。
他们陆陆续续起身,走向食堂出口。
但走廊就那么大,前后脚走着,低声交谈几句还是可以的。
安时序和婴乐安、风眠走在一起,落后几步的杨晶也在他们附近。
安时序:“我后来私下找过纪樱可。她说她是纪严局长的表亲。”
婴乐安点点头,并不意外。
南市就那么大,姓纪的本就不多,肯定有点沾亲带故的。
倒是后面的杨晶听到了,惊讶地插话:“你们说的纪严是某机关领导吗?”
安时序看了她一眼,没否认,算是默认。
杨晶嘟囔了一句“难怪呢”。
她压低声音道:“我们律所,接过一个纪家的遗产继承官司委托,所以我了解一点。纪家是高干世家,家族里从政的不少,地方、中央都有。所以我一听到姓‘纪’,就猜是不是领导。
我印象最深的是,他们家有一位在港城担任议员首长的。而且这人居然进了游戏,还是人气榜第一,叫‘纪宥文’”
她显然对在这里能遇到与纪家的人感到震惊,要是在现实中肯定无法碰到。
这也是游戏的一个特点,不管你是哪个阶层的,一律平等地绝地求生。
婴乐安对这些高层秘辛兴趣缺缺,她在想别的事。
安时序发现她走神,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她回过神,抛出了一个她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你们说刚才食堂里那两出‘病人停药崩溃’的戏码,会不会就是演给我们看的?”
安时序和杨晶都是一愣。
演戏?
目的是什么?
自然是立威和恐吓,潜意识里对玩家进行“停药的话,精神状态就会变得很差”的心理暗示
算了算了,不想了。
婴乐安决定放过自己的大脑,最近脑子动得太频繁了,导致她经常又累又困。
于是她又将话题扯回了“纪家”,来放空大脑。
安时序问:“纪宥文一直在找一个人,会不会就是纪樱可?”
他没说的是,纪宥文其实是官方的人,不过这也不是很秘密的事。
当初纪宥文来了一趟南市,刚好就被拉进游戏,现在看来,恐怕就是为了寻找在南市分区的纪樱可吧。
而且纪宥文几乎不休息,每次都速通副本,休息时间没用完就进入下一个,也是为了快点找到人。
“但为什么他们两个人没遇到过呢,就算本人没遇到,其他玩家遇到其中一个也可以提醒另外一个的”婴乐安在听到主题变成“找人”,也加入闲聊。
杨晶想了想,“我听说纪家对子女的教育培养极其严格,甚至有些不近人情,可能独立培养,各凭本事吧。”
婴乐安撇了撇嘴:“没苦硬吃。他们家到现在还没人内部造反,也算是个奇迹了。”
【人类的关系网好复杂啊!】
【啊啊啊啊!纪神!柚子哥!】
因为涉及到纪宥文,大量新的观众涌入婴乐安等人的直播间。
【纪神在哪?这个低端副本他会在?】
【只有他亲戚在,不过你们可以看看我们婴神!】
【婴神?谁啊?不认识。】
【搞笑吧,人气榜都没上。】
【这个婴乐安看着就很弱的样子。】
【我看她就过了两个副本,就可以称“神”了?】
【前面的几个,等打脸吧。之前这么说的,现在都在墙角麻溜罚站呢。】
婴乐安几人的直播间因为蹭到“纪神”的热度,观看人数和弹幕量陡然增加,各种有好有坏的评论纷至沓来。
也许是他们在走廊停留时间太长,引起了注意。
一个护士走到他们面前,催促道:“病人要好好休息,这样药才能发挥最大作用,请你们立刻回到各自的房间。”
驱逐意味明显。
婴乐安对安时序和杨晶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然后带着风眠,朝着重症区走去。
擦肩而过时,她极快地丢下一句:
“我今天晚上会出来探索一下,你们随意。但如果你们因此被发现,或者惹上麻烦,我不会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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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要救我?”
路上,走在婴乐安前面的风眠,毫无预兆地开口问道。
还能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他是副本核心,以及这个游戏那句“你不会想知道他死了会发生什么的”。
但这种大实话肯定不能说。
她侧头看了风眠一眼。
风眠该不会是因为吃了药起作用,所以不自闭了吧。
这药效果立竿见影啊,所以那些人才会上瘾吗?可比治疗自己的病症,明明自由更珍贵啊
此时,风眠大脑的两种意识也在进行“争辩”。
“我问了,她没回答我。”
“啧啧啧,你太没用了赶紧把身体让出来,让我来和她说话。”
风眠突然停下脚步。
婴乐安一时没注意,差点撞到他背上。
“怎么了?”她皱眉问。
风眠转过身,低头看她。
婴乐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他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平日里那种纯粹,而是带着专注。
一种能把人溺死的、粘稠的专注。
“你药吃傻了?”
风眠眉眼弯弯道,“乐安,谢谢。”
谢什么?
有什么好谢的。
婴乐安懒得深究,只想赶紧回房间睡大觉,为夜探医院做准备。
“莫名其妙,赶紧回你房间睡觉去。”她道。
说完,她就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风眠关在外面。
风眠站在原地,眼底闪过一丝暗色。
“她把你关在外面了,她不会对我这样。”
“别吵,我怎么感觉她在回避别人的情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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