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乐安回到分配给她的病房,关上门,将风眠挡在了外面。2八墈书惘 已发布罪芯章节
她靠在门板上,揉了揉眉心。
风眠的变化应该是吃药吃的吧。
所以说不能乱嗑药啊。
希望这药的药效出副本就能消退吧,不然她就要开始对风眠保持高度警惕了
一个恢复神智的“副本核心”,感觉有些危险呢
不过,抛开这点不谈,风眠也不是全无用处,至少他可以开启隐藏副本。
另一边,被关在门外的风眠也没有立刻离开。
他静静地站在走廊里,低着头,银白色的发丝垂落,遮住了部分表情。
在他的意识深处,争吵仍在继续:
“你真没用,你不是说她会回答你吗?”
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体内的家伙恼羞成怒,“闭嘴,懦夫。”
“你一点也不温柔。”
“那你想怎么样,反正我在她面前温柔就行了,难不成你还想对她说‘这个我不是我’之类的话。哦,忘了你不会说话,你只会沉默,小哑巴”
风眠的心情很糟,他说不过脑中这个自以为是的“不速之客。
嗯,所以他决定后面不吃药了。
这个自称是他一部分、想和婴乐安说话、还一直挑衅他的“家伙”,实在太坏了。
讨厌。
“讨厌!”婴乐安在病房干坐着到深夜,“无聊死了这个医院!”
走廊的灯光变得更加暗了,这可能为这家医院节约了不少经费。
好在病房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不用担心会有开门杀。
又等了一会,婴乐安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手脚。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先透过观察窗小心地看了下外面——无人。
然后,缓缓地拧动门把手,将门拉开一条仅容她侧身通过的缝隙,迅速闪了出去,反手将门合上。
“烦死了,怎么晚上还要值班啊,真是逆天” 一个略带抱怨的年轻女声伴随着脚步声从走廊另一头传来。
婴乐安赶忙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她刚躲好,一个小护士便揉着眼睛从她面前走过。
也不知道是不是演技太好,这个副本的npc感觉都像普通人,很有班味
婴乐安无声地跟在小护士后面。
护士没有察觉到异常,径直走到一个弧形值班前台。
前台后方的内里正亮着微弱的光,另一个年纪稍大的护士坐在里面打哈欠。
“王姐,我来了。”小护士有气无力地打了声招呼。
“嗯,来了就坐着吧。
过了一会,许是太无聊,两个护士凑到一起聊起天来。
婴乐安趁机挪到前台下方、灯光照不到的一侧阴影死角里,蹲下身,竖起耳朵。
“真的假的?门诊部的李医生和那个新来的实习生?”
“千真万确!我亲眼看见的,就在后面仓库”
“啧啧,胆子真大,也不怕被人发现”
对话内容大多是些医院里比小说还大胆的真人真事,听得婴乐安脸蛋有些燥热。
在听八卦的同时,她也保持着警惕心,扫视著周围——
没什么特别发现,只有一些堆放杂物的纸箱和垃圾桶。
然而,就在她准备收回视线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在前台另一侧面的地面上,有一道影子!
那影子不是从上面护士所在位置投射下来的,因为角度不对。
影子的源头,在前台的另外半边。
婴乐安保持警惕,身体压低,朝着那道人影所在的方向,极轻极快地摸了过去。
然而,就在快要到达时,影子的主人突然发难——一只手快速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按向地面!
身体被强行按倒,摔在冰冷的地面上。幸好那人的另一只手垫在了她脑袋后面,缓冲了大部分撞击力,否则这一下足以让她头破血流。
但即便如此,后脑勺的冲击,还是让她眼前一黑,轻轻闷哼一声。
就当她准备支起身子反击时,借着前台台灯的光线,她看清了面前近在咫尺的脸——
安时序!
安时序显然也没想到自己抓住的人会是婴乐安,眼中闪过惊愕和懊悔,张嘴刚想说什么,还没出声就被婴乐安捂住了嘴。
“你听到什么动静了吗?好像咚的一下?”前台传来声音。
两人瞬间僵住,屏住呼吸。
婴乐安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爽地瞪着安时序。捂住他嘴的手,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温热而略显急促的呼吸。
两人此刻紧挨着,一个平躺,一个支著身子。四周安静得可怕,除了护士站传来的聊天声,就只能听到彼此心脏在胸腔里规律地跳动。
“怦、怦、怦”,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没声音啊。”另一个护士说,“可能是你幻听了吧?院长刚说过晚上要严查,虽然是嘴上说说的,但病人最近还是不敢半夜溜出来,你别自己吓自己”
“也是,我可能听错了。”先前询问的护士也松了口气,她差点就要打保卫处的电话了。
两人又继续低声聊起天来,话题也逐渐从八卦转到医院里的“病人”身上。
“说真的,你看医院里的那些人,除了个别一看就精神不正常的,其他的看着跟普通人没啥两样啊,是不是装病啊。太可怕了,一想到这样的人居然是杀人放火的罪犯”
“我倒觉得未必都是装的。有几个刚来时还挺正常的,吃了药之后,反而越来越不对劲了。对药依赖得吓人该不会是什么人体实验吧?我看很多小说里都这么写,用犯人做实验品”
“诶你别说,上次小葱护士询问药品的成分,刚好院长听见,被罚去打扫了一个月的厕所!不过,我听清洁部的李姨说,她在档案室收拾的时候”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聊得正起劲的护士二人。
人还没到,冰冷、严厉、带着权威感的女声已经先一步传来——“你们两个,很闲吗?”
是护士长郝鸳。
脚步声停在婴乐安、安时序所在的另一侧,对,就是婴乐安原先待的位置,要是她刚刚没过来,估计现在就已经被护士长抓住了
运气真差。
护士长继续说:“那些罪犯没一个好东西。待在医院里一辈子出不去,是他们应得的、微不足道的惩罚。管好你们的嘴,做好你们的工作!”
又是“罪犯”?
婴乐安敏锐地捕捉到了护士长措辞的不同——
其他护士谈论时都是用“病人”或“这些人”的称呼;只有护士长一直说的“罪犯”,丝毫不掩饰厌恶。
这里面会有什么玄机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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