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鸡皮疙瘩起来了!婴乐安怎么能伪出院长的声音的!】
【婴爱妃,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婴姐:叫老子皇帝。
婴乐安蹲下身,在昏迷的院长身上搜索。
很快,她摸出了一部手机。
屏幕亮起,提示需要人脸识别解锁——要求将面部置于框内,并在五颜六色的光线扫过时“眨眨眼,摇摇头”。
婴乐安抬手对着院长那张圆润发福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利落的耳光,力道不轻。
院长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景象,手机摄像头已经对准了他的脸。
“眨眨眼。” 婴乐安冷声道。
院长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手机解锁成功的下一秒,婴乐安就卸掉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者求救,然后又是一记恰到好处的掌刀,让他再次陷入昏迷。
她快速翻看通讯录,里面联系人不多,其中有一个人被置顶,但没有任何备注。
估计就是所谓的“大人”了。
婴乐安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对方直接挂断。她一连打好几个,对面才接通。
没等婴乐安用院长的声音和语气开始“卑躬屈膝”,对面就传来一个冷冽的带着明显不耐烦男声:
“我说过,不加入你们。你们把我的人带走了,我管什么?而且,我不认为你们那种‘进化’方式能成功。
适者生存是要进行残酷的自然选择试炼的,不是靠你们在医院里捣鼓些基因片段就能模拟的。”
婴乐安:?
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开场白完全不对路啊!
听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不仅不是院长的“上司”或“支持者”,反而是理念完全相悖的“竞争对手”?
那院长为什么把他置顶?
为了时刻关注对手动态?或者想拉拢他?
那真正的“大人”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总觉得有点耳熟
“怎么不说话?” 对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你那边出事了?”
婴乐安迅速调整策略,继续模仿院长的声音,试图套话:“我有了新的发现。有一些新的‘东西’,或许您会感兴趣。”
对面沉默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在给我提供证据吗?之前不是一直藏着掖着吗?我早就想端了你们了,怎么,现在良心发现了?还是走投无路了?”
“对,我有证据。”婴乐安顺着他的话说。
“你在搞什么?” 男人声音更冷了,“又有什么阴谋?我说了,我不感兴趣。
我说过是保守派——我觉得你们的方式都太保守了,根本不可能成功。
所以,我只想弹劾你们”
婴乐安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这人感觉很难沟通,高高在上的点评腔调让她很不爽。
婴乐安失去耐心,直接用自己本来的声音:“给你证据你要不要吧?!你是听不懂人话吗?是笨猪吗?!就一句话,证据,要不要?!”
电话那头陷入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一声低低的笑声从听筒传来,那笑声里没有了之前的冰冷,带上了一种仿佛发现有趣玩具般的兴味。
“你把他杀了啊” 对方的声音变得轻快了些,“没关系,你叫什么名字?你是哪一边的?”
“我是你爸爸的表姐的堂妹的舅舅的弟媳。总而言之,我是你妈。至于是哪一边的?本人是自由的沃尔玛购物袋。”
对面似乎被她这通胡扯逗乐了,轻笑出声,带着挑逗:“母亲大人”
“希望你别死得太快,我这边环境还不错,有空可以过来玩。”
“那你现在快去弹劾举报,把你的政敌全拉下马,证据我等下发给你。”婴乐安直奔主题。
“你会来找我吗?”对面轻声追问。
婴乐安随便应付两声,挂断电话。
因此也就没听到电话挂断前,对面那一声极轻的、带着病态的呢喃:“你会来找我的”
挂断电话后,她继续在通讯录里翻找。
很快,找到了一个备注“大人”的。
她灵机一动,试着在院长手机上搜索了一下。
出乎意料,还真让她搜到了!
而且,“大人”的姓名还真的叫“大人”
原来是实名制啊,她还以为是什么尊称呢。
大人政绩斐然,他公开提倡精英教育、资源优化,甚至提出“清理社会负担即老弱病残”的激进方案。
这理念,这做派跟院长那套“完美人类”简直一拍即合!
没错了,这位“大人”百分百就是院长的顶头上司、这个实验的真正幕后支持者。
婴乐安立刻拨通他的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被接通,对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但信号似乎不太好、断断续续的:“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观察了几个不错的苗子?”
婴乐安模仿院长声音,斡旋道:“大人,是这样的,最近有几个病人闹腾得特别厉害”
“虽然你说这批实验体中有几个还不错,但是我需要的是忠心,把他们都处理了吧”
都处理了?那可不行。
婴乐安心中一紧:“可是大人!这批的素质真的不错!其中有一个真的特别完美!潜力巨大!就这么处理掉太可惜了!”
“那人叫什么?可以单独照顾。”
“郝多余。”她嘴角勾起。
“郝多余,到吃药时间了。”同一时间,护士长郝鸳端著放著药片和水杯的托盘,对躺在病床上的郝多余道。
【我靠!鸡皮疙瘩起来了!婴乐安怎么能伪出院长的声音的!】
【婴爱妃,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婴姐:叫老子皇帝。】
婴乐安蹲下身,在昏迷的院长身上搜索。
很快,她摸出了一部手机。
屏幕亮起,提示需要人脸识别解锁——要求将面部置于框内,并在五颜六色的光线扫过时“眨眨眼,摇摇头”。
婴乐安抬手对着院长那张圆润发福的脸,“啪啪”就是两个利落的耳光,力道不轻。
院长吃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没看清眼前景象,手机摄像头已经对准了他的脸。
“眨眨眼。” 婴乐安冷声道。
院长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手机解锁成功的下一秒,婴乐安就卸掉他的下巴,防止他咬舌自尽或者求救,然后又是一记恰到好处的掌刀,让他再次陷入昏迷。
她快速翻看通讯录,里面联系人不多,其中有一个人被置顶,但没有任何备注。
估计就是所谓的“大人”了。
婴乐安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嘟”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对方直接挂断。她一连打好几个,对面才接通。
没等婴乐安用院长的声音和语气开始“卑躬屈膝”,对面就传来一个冷冽的带着明显不耐烦男声:
“我说过,不加入你们。你们把我的人带走了,我管什么?而且,我不认为你们那种‘进化’方式能成功。
适者生存是要进行残酷的自然选择试炼的,不是靠你们在医院里捣鼓些基因片段就能模拟的。”
婴乐安:?
准备好的说辞全被堵在了喉咙里。
这开场白完全不对路啊!
听起来电话那头的人,不仅不是院长的“上司”或“支持者”,反而是理念完全相悖的“竞争对手”?
那院长为什么把他置顶?
为了时刻关注对手动态?或者想拉拢他?
那真正的“大人”是谁?
而且,这个声音总觉得有点耳熟
“怎么不说话?” 对面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你那边出事了?”
婴乐安迅速调整策略,继续模仿院长的声音,试图套话:“我有了新的发现。有一些新的‘东西’,或许您会感兴趣。”
对面沉默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你在给我提供证据吗?之前不是一直藏着掖着吗?我早就想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