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多余,到吃药时间了。”护士长郝鸳道。
郝多余顺从地坐起身,接过护士长递来的水杯和那几片颜色形状都与他昨天服下的一模一样的药片。
他没有犹豫,仰头兑水吞下,药片滑过喉咙。昨天加上今天,已经连续吃了两天药了。
郝多余感觉很好。
非常好。
那种挥之不去的惶恐不安、对自己现在处境的焦虑、对各种消息的疑虑,似乎都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和隐隐的“充实感”所取代。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比以前更清晰,身体也更有力量。
他犹豫多疑的“缺点”仿佛正在被这种药物“修补”。
如果一直吃下去,如果这种感觉自己在变完美的感觉是真的
郝多余的脑海中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想办法把这些药带出副本,或者将这种“优化”后的状态一直持续
凭借这种能力的全面提升,他的人气绝对会飙升!人气榜第一或许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种想法如同藤蔓,在他被药物影响的思维中悄然生长、蔓延,带来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护士长看着郝多余服下药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记录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胸前佩戴的呼叫响铃突然响了起来。
郝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呼叫铃显示的房间床位,快步离开了病房,朝着指定的方向走去。
病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将郝多余独自留在了一片逐渐升腾的“美好”之中。
呼叫铃是肖投按下的。
和郝多余不同,他虽然打算也利用药物,但他的策略是直接把药藏起来不吃。
不过负责他的护士一直紧盯着他,寸步不离,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吞下。
待人走后,肖投立刻冲进卫生间,用手指拼命抠喉咙,把刚才咽下去的药吐出来。
“呕——!”
一阵剧烈的干呕后,他这回竟然真的吐出东西来了!
药片混合著胃液,落在地上。
看着那几颗依旧保持原状、只是被胃液浸泡过的药片,肖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
第一天他没能吐出东西,这次可真是天助他也!
他迅速将药片捡起,用水冲掉表面的污物,然后拿着这几颗药,出卫生间正巧碰上找过来的护士长。
“护士长!” 肖投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动作却极其迅速,趁著郝鸳没反应过来,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药片塞进了她嘴里,并捂住她的嘴逼迫她吞咽下去!
郝鸳剧烈挣扎,但肖投力气不小,加上动作突然,她还是被迫咽下了。
肖投松开手,后退一步,急切地逼问:“说!到底怎么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的药是吐真剂,所以护士长肯定会说出真正离开医院的方法。
郝鸳呛咳了几声,脸色因为愤怒和不适而涨红,她死死瞪着肖投,语气透著不甘:“按时服药,配合治疗,病情痊愈,经过评估,自然可以申请出院。”
肖投听后,想到自己的药已经喂给了郝鸳,等于今天还没吃药,于是立刻又换上一副惶恐后悔的表情,连连鞠躬:
“对不起对不起,护士长,我、我刚才犯病了!控制不住自己,我不是故意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给我新的药吧!我一定按时吃!”
郝鸳冷冷地看着他表演,用手帕擦了擦嘴角,眼神深处闪过冰冷,但面上还是点了点头,宽恕道:“好,我去给你拿。”
随即转身离开。
只是在背过身的瞬间,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
刚走出病房不远,她口袋里的通讯器恰好响了起来。
“喂?”
“怎么样?”对面传来“院长”的声音。
郝鸳被问得莫名其妙。
以往院长联系她,要么是下达明确指令,要么是询问特定事项,不会问这样没头没尾的问题。
但在她眼里,院长和她一样对罪犯抖深恶痛绝、嫉恶如仇,且还是她的领导,她对院长保持着尊敬和信任,刚好刚刚发生了肖投的事,便如实汇报道:
“院长,刚才7号房的肖投病人,试图抗拒服药,还把吐出来的药强行塞给我,询问我出院的方法
但他不知道,吐出来的药根本没有二次作用,有效成分早就被他吸收了
这种不听话又穷凶极恶的社会败类,就该让他们彻底染上药瘾,一辈子都离不开这里,免得出去再祸害人!”
电话那头,“院长”沉默了一下,然后传来赞许的声音:“干得不错。”
紧接着,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对了,我要‘特殊观察’一下刚才送进禁闭室的那几个不听话的,杀鸡儆猴。
在我出来之前,不要让任何人接近禁闭室区域,明白吗?”
“是,我明白了。”
电话挂断。
郝鸳收起通讯器,朝药房走去,心中盘算著怎么给肖投再“加点料”
而禁闭室里,婴乐安挂断了用院长手机打出的电话。
她面前,是刚刚转醒的真院长。
婴乐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透著嘲弄。
她缓缓蹲下,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地传入院长耳中:
“你说如果让郝鸳知道,我们这些病人,其实都是被诬陷、被迫害进来的无辜被害者
而她却被你利用仇恨和所谓的‘正义感’,成了你疯狂实验的帮凶,一直在用她最痛恨的方式,加害著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的人
她会怎么样?
她会不会用你那些手段,十倍、百倍地报复回你身上?”
话音落下,婴乐安抬起脚,对着院长蜷缩的身体,毫不留情地踹了下去。
“唔——!”
院长因为下巴被卸,只能发出痛苦含糊的闷哼,眼中充满了恐惧
“郝多余,到吃药时间了。”护士长郝鸳道。
郝多余顺从地坐起身,接过护士长递来的水杯和那几片颜色形状都与他昨天服下的一模一样的药片。
他没有犹豫,仰头兑水吞下,药片滑过喉咙。昨天加上今天,已经连续吃了两天药了。
郝多余感觉很好。
非常好。
那种挥之不去的惶恐不安、对自己现在处境的焦虑、对各种消息的疑虑,似乎都被一种奇异的平静和隐隐的“充实感”所取代。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思维比以前更清晰,身体也更有力量。
他犹豫多疑的“缺点”仿佛正在被这种药物“修补”。
如果一直吃下去,如果这种感觉自己在变完美的感觉是真的
郝多余的脑海中甚至开始幻想:如果能想办法把这些药带出副本,或者将这种“优化”后的状态一直持续
凭借这种能力的全面提升,他的人气绝对会飙升!人气榜第一或许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这种想法如同藤蔓,在他被药物影响的思维中悄然生长、蔓延,带来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护士长看着郝多余服下药片,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例行公事般地记录了一下。
就在这时,她胸前佩戴的呼叫响铃突然响了起来。
郝鸳皱了皱眉,看了一眼呼叫铃显示的房间床位,快步离开了病房,朝着指定的方向走去。
病房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将郝多余独自留在了一片逐渐升腾的“美好”之中。
呼叫铃是肖投按下的。
和郝多余不同,他虽然打算也利用药物,但他的策略是直接把药藏起来不吃。
不过负责他的护士一直紧盯着他,寸步不离,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吞下。
待人走后,肖投立刻冲进卫生间,用手指拼命抠喉咙,把刚才咽下去的药吐出来。
“呕——!”
一阵剧烈的干呕后,他这回竟然真的吐出东西来了!
药片混合著胃液,落在地上。
看着那几颗依旧保持原状、只是被胃液浸泡过的药片,肖投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和算计。
第一天他没能吐出东西,这次可真是天助他也!
他迅速将药片捡起,用水冲掉表面的污物,然后拿着这几颗药,出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