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乐安蹲在尸体旁边,手指虚指著那些伤口,继续科普道:“水蛭虽然吸人血,但正常情况下不至于致命。武4看书 已发布嶵新章劫它们的唾液里有抗凝血成分,会让伤口持续流血,但只要你及时处理,顶多就是失点血,头晕几天。”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过来“帮忙”处理尸体的村民。
“除非是处于‘愤怒’的状态。”
商璟皱眉:“愤怒?”
“在蛭神的传说里,如果供奉不够,或者有人冒犯了神灵,水蛭就会‘发怒’。
它们不再只是吸血,而是会钻进人的身体里,从内部啃食。失血只是表象,真正的死因是内脏被咬烂。”
王汝钰倒吸一口凉气。
商璟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这个祭祖是借口?这些村民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这些外来玩家当祭品,平息神怒?”
婴乐安:“有一点很奇怪,这个村子这么偏僻,为什么会和樱花国扯上关系?而且这个神现在也不流行了,应该只有很老很老的那一辈人才知道”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蛭神本身其实不算邪神,也不会主动害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从一开始,就有其他东西假装成蛭神,享受供奉。村民以为自己在拜水蛭神,实际上拜的是山里的恶鬼。”
王汝钰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你们说的祠堂是什么?”
婴乐安看她一眼:“昨天你没在?”
“我在学校。”王汝钰说,“村民来抓人的时候,我们刚好在上课,等下课出来,人已经被抓完了。就听别人说了一嘴,什么祠堂什么杀人犯的。”
婴乐安简单解释了一遍。
王汝钰听完,沉默了几秒,突然开口:“有没有可能,所有这些都是假的?”
婴乐安挑眉。
“你不觉得这个村子和谐得过分了吗?”王汝钰说,“我之前过年回老家的山沟沟,就算别人家不吵架,我和我家人也得吵几句,然后全村人都会跑来吃瓜围观,热闹得很。
而你看这些村民,一个个客客气气的,说话做事都像排练过一样。在这种穷乡僻壤,地缘关系强烈的地方,绝对不可能。”
商璟突然开口:“说起来,村民的身材普遍有些矮小。我一开始以为是营养不良,或者基因问题。但现在想想”
婴乐安点点头,接过话头:“我感觉他们的祖先,可能是樱花人,他们因为某种原因藏匿到了这里,然后一直延续至今。”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
“反正今天他们就要祭祖了,等下我们跟过去看看祭坛,再确认一下。”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动声色地放慢了脚步,渐渐落到队伍的最后。
可能很多人觉得走在中间最安全,但那得创建在后面的人都是值得信任的同伴的前提下。如果后面的人起了什么心思,防都防不住,所以他们三个走在队伍后面。
婴乐安走着走着,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把按住商璟,两人齐齐趴下。
一道黑影从头顶掠过,快得几乎看不清是什么。
“有蛇啊!!”
前面传来尖叫声。
“他被咬了!你们有药吗?谁有药!”
队伍瞬间乱了。
有人在喊,有人在一个劲往上跑,还有人在哭
婴乐安拉着商璟站起来,刚想往旁边撤、,商璟突然一把推开她。
又一道黑影飞过。
这次,蛇咬中了商璟的手。
婴乐安愣了一瞬,随即一刀斩断蛇的七寸,骂出了声:“不是,你搞什么?!我让你乱动了吗?我可以带着你躲开的!”
商璟没说话,只是皱着眉,表情痛苦。
被咬的那只手已经开始发黑,伤口周围的皮肤泛著诡异的紫红色。
水蛭神可以控制蛇,在这种控制下,蛇不怕避蛇粉也是很正常的。
婴乐安骂骂咧咧地把商璟按坐下,检查伤口。
“还好你被咬的是手。”她语气很冲,“要是咬的是脚,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时间不等人,眼下也顾不上矫情或训斥什么了。她低下头,帮他吸出伤口的毒血。
血吐在地上,颜色从黑紫渐渐变成暗红,最后变成鲜红。
婴乐安停下来,用袖子擦了擦嘴角。
然后她咬破自己的手指,就著冒出来的血珠,在商璟的手背上快速画了一个符。
歪歪扭扭的,看着很不专业。
但她觉得既然这个试炼设定都有鬼有神了,那这种玄学应该也管用吧?按记忆里的样子,随便画一个,总比什么都不做强。
商璟此时已经昏迷了,软软地靠在她身上。
婴乐安叹了口气,把他背起来。
她抬头看去,前面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影了。回头一看,王汝钰也不见了。
难怪刚才一直没听到她说话。
婴乐安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山路,眉头皱起来。
没办法,她只能往上走试试。
背着一个人,山路更难走了。
脚下是湿滑的泥土和乱石,每一步都要踩实了才敢迈下一步。
商璟的呼吸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喷在她颈侧的那点温热,证明他还活着。
走了多久?
不知道。
雾气把什么都遮住了,周围阴冷潮湿。
婴乐安停下来,喘了口气。
不对。
太安静了。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连风声都没有。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和她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两侧的树一棵挨着一棵,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她低头,在脚边的一棵树上刻了一道痕迹。
然后继续往前走。
走了很久。
然后她看到了那棵树,因为她看到了那道她亲手刻下的痕迹。
婴乐安站在原地,盯着那道痕迹看了几秒。
鬼打墙?
她又试了几次。
不管是往山上走,往山下走,每次都会回到这棵树旁边。
婴乐安深吸一口气,准备把商璟放下来休息一下。
手碰到他的时候,她愣住了。
她摸到了一片冰冷。
婴乐安慢慢回过头。
背上著的人变成了一具骷髅。
惨白的骨头,空洞的眼眶,张开的颌骨。就那样趴在她背上,一只手还搭在她肩上,像是一直都在那儿。
婴乐安不知道自己愣了多久。
商璟呢?
她背着的,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这个东西的?
婴乐安蹲在尸体旁边,手指虚指著那些伤口,继续科普道:“水蛭虽然吸人血,但正常情况下不至于致命。它们的唾液里有抗凝血成分,会让伤口持续流血,但只要你及时处理,顶多就是失点血,头晕几天。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过来“帮忙”处理尸体的村民。
“除非是处于‘愤怒’的状态。”
商璟皱眉:“愤怒?”
“在蛭神的传说里,如果供奉不够,或者有人冒犯了神灵,水蛭就会‘发怒’。
它们不再只是吸血,而是会钻进人的身体里,从内部啃食。失血只是表象,真正的死因是内脏被咬烂。”
王汝钰倒吸一口凉气。
商璟沉默了一会儿,问:“所以这个祭祖是借口?这些村民真正的目的是让我们这些外来玩家当祭品,平息神怒?”
婴乐安:“有一点很奇怪,这个村子这么偏僻,为什么会和樱花国扯上关系?而且这个神现在也不流行了,应该只有很老很老的那一辈人才知道”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蛭神本身其实不算邪神,也不会主动害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从一开始,就有其他东西假装成蛭神,享受供奉。村民以为自己在拜水蛭神,实际上拜的是山里的恶鬼。”
王汝钰听得一愣一愣的:“等等,你们说的祠堂是什么?”
婴乐安看她一眼:“昨天你没在?”
“我在学校。”王汝钰说,“村民来抓人的时候,我们刚好在上课,等下课出来,人已经被抓完了。就听别人说了一嘴,什么祠堂什么杀人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