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很薄，他一抱她，衣角往上滑了一截。
两人的皮肤紧贴着皮肤，她感知到到他的腰和手臂因为发力而紧绷着，稳定而有力量感。
姜莱的心脏跳得飞快。
这个位置，尤然要仰起头才能吻到她，其实并不适合接吻。
“我这样可以吗......”
他把她往上托起一段距离，隔着单薄的布料轻轻的蹭。
姜莱被他激得头皮直炸开，四肢发软，“你先别……这样……”
他氤氲的双眼紧紧盯着她的脸，似乎是觉得她脸颊潮红的模样赏心悦目，低低笑了一声，带着婉转的颤音，“求求你，别躲我……”
嘴里说着求人的话，但他的动作却很粗暴。
他的嘴唇不可抵抗堵住她溢出的声音，然后加快速度。
姜莱从没感到如此煎熬过，全身无力地伏在他的肩膀上，她呼吸急促，声音有点不着调，“先停......”
这个姿势太危险，尤然正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试探她。
他紧紧扣住她的腰，不容她逃开：“你不喜欢吗？”
那一处的存在感实在太强了，再如此发展下去，她怕他乱闯，报复似的狠狠捏他的腰，另一只手往下控制，“你先别乱动......”
“听到没有？”
手一使劲，身下的人突然激灵一下，另一只手还没碰到他，就被沾湿了。
“……小莱。”
空气短暂的安静几秒。
尤然扬起脸，双眼失神。
他的手蹭着被她掐过的地方，睫羽湿润。
腰这么敏感吗？
她正想安慰他，尤然轻轻地吸了下鼻子，可怜兮兮地说：“对不起，我刚刚没控制好自己......”
姜莱盯着自己的手，脸颊发烫，“没关系......”
他轻声说：“被弄脏的地方，你可以让我舔干净。”
舔干净？
她还没答应，他低下了头，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她猛然抽回手，“我还没这么说吧？”
“那需要我这么做吗？我听你的。”
如果不是她的手上还残留着罪证，光看这张脸，完全想象不出他刚才干了什么。
“不需要。”
“好。”
尤然对上她微恼的视线，羞赧地笑了笑，那表情看起来居然非常的青涩纯洁，乖巧温顺。
非得要她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和他说话才管用吗？
她轻骂了一句“变态”，去卫生间洗手。
尤然紧跟在她后面，进浴室冲澡冷静。
窗外的雨停了，月光穿透稀薄的云层。
刚才的事仿佛根本没有发生。
尤然相安无事地和她拥抱在一起，像两只小动物挤在同一个窝里休息，静谧美好。
姜莱盯着天花板睡不着，轻声问：“小然，所以你的工作到底是什么？”
每次问他，他都会各种转移话题……
很可疑。
越是这样，她越是好奇。
尤然支支吾吾，“没有偷，也没有抢。”
“那你告诉我是什么？”
“主播。”
姜莱更好奇了，“主播？你一般在直播间干什么？”
他这样的……万一误入歧途了怎么办？
尤然轻声说：“一开始是在直播间弹钢琴，后来有人咨询我问题，我回答他们，他们会送我礼物，我平时就帮他们解决各种疑惑的事。”
姜莱问：“你能告诉我你的id吗？我关注你一下。”
尤然犹豫半晌，摇摇头：“不可以。”
“那他们平时会问什么问题？”
“他们日常比较苦恼的事情，我根据自己的生活经验告诉他们解决的办法，直播间的观众也会帮忙。”
姜莱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除了擅长做家务，尤然本人完全是生活小白，姜莱怀疑给他刷礼物的人多半是看脸。
但现在他的脸.......
姜莱把手伸进被子里，温柔地握住他的手：“小然，你还记得灵昭寺契约的事吗？”
沉默的一分钟。
如果不是他的手指动了一下，姜莱怀疑他没听见或者睡着了。
床头柜上的闹钟滴滴的响着，分秒不停。
久到姜莱以为他不想开口时，他笑着说：“我记性不好，记不清了。有关契约的事，他们是如何跟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