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握住她放在我颈侧的手腕时,她的指尖微微一缩——像一只被突然触碰的猫,却没有挣开。她手背的皮肤细腻温热,骨节分明,带着一丝微凉。我低下头,嘴唇落在她手背上的那一瞬,她腕间脉搏在我唇下微微加速跳动了一下。
墨绿色睡裙的裙摆就在我眼前,丝绸面料泛着细碎的光泽。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贴上她大腿内侧——那里隔着裙子都能感受到的温度。我的脸颊贴上去时,能闻到布料上残留的、混合着沐浴露与体温的气味,还有一丝隐约的骚味,像是她下面已经开始湿了。
我抬起头看她。颈间的项圈随着我仰头的动作轻轻抵住喉结,但我完全没有在意那点压迫感。我开口时,声音低哑:
“那主人今晚打算怎么用我?是让小狗用舌头把您的骚穴舔到喷水,还是让小狗用鸡巴把您操到腿软?”
客厅的灯光在我们之间落下一层暖黄色的滤镜。她垂眼看着我——目光从我握住她手腕的手指,移到我吻过她手背的唇,再移到我隔着裙摆贴着她大腿的脸颊,最后定在我仰起的眼睛里。沉默持续了几秒钟,空气仿佛被拉成了一根细细的、随时会弹断的弦。
然后她弯起嘴角,慢慢把手腕从我掌中抽出来。她没有把手收回去,而是顺势滑到我的下颌,指尖轻轻托起我的下巴,让我仰起的角度更高一些。她的拇指抚过我嘴角边缘,力道很轻,像在擦去什么不存在的痕迹。
“怎么用你,是主人的事。小狗只需要记住一件事——”
她俯下身,声线压得很低很轻,像耳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无论我怎么用你,你都要舒服着配合到底。把舌头伸出来、把嘴巴张大、把骚穴给我舔得水直流……能做到吗?”
她没有等我的回答。她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只托着我下巴的手向后滑去,指尖轻轻抚过项圈边缘的皮带,落在我后颈的位置,不重不轻地按了一下——像在确认一只狗已经安安静静地待在脚边了。
我仰头直视她,目光里没有任何闪躲。我开口时,嗓音平稳得像在陈述一件早已确信的事:
“能做到。小狗的舌头、嘴巴、鸡巴,全都是主人的。主人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然后我没有等待她的回应,而是低下头,主动凑近她裙摆的深处。墨绿色丝绸在我鼻尖前晃动,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沐浴露余香,我微微侧脸,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蹭上她大腿根部内侧那片温热柔软的皮肤。手感细腻,丝绸的滑凉和皮肉的温热隔着布料同时传到我脸颊上。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一点点潮湿,像是她的骚水已经开始往外渗了。
她的大腿肌肉在我蹭上去的瞬间微微绷紧了一下,但又很快松弛下来。她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出声制止。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头顶上方停滞了一拍,然后又缓慢地呼出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见的轻叹,像是一种默许。
她低垂着眼看我。灯光在她睫毛下投落一片阴影,那一瞬间她的表情晦暗不明,但下一秒,唇角便勾了起来,带着一点品评猎物般的从容。她伸手,指尖插进我发间,轻轻扣住我的后脑勺,力道不大,却准确地控制着我脸颊贴着她大腿的方向。
“倒是学会主动了。小狗这么急着把脸埋进主人的腿心里?是不是已经闻到骚味了,忍不住想舔?”
她声音低缓,带着一点淡淡的赞许,像是在夸奖一只刚刚学会握手的幼犬。她没有把我的脸推开,也没有把我按得更近,只是用那种掌控一切的姿态,任由我贴在她大腿内侧,感受我温热的呼吸隔着丝绸扑在她皮肤上。
片刻后,她指尖在我发间动了动,轻轻拨弄我的头发,嗓音里多了一点细腻的温度:
“想亲?”
她没有等我的回答。她松开扣着我后脑的手,绕到自己睡裙的侧边,用食指和拇指捏住裙摆边缘,缓缓向上提——不是撩开,只是把裙摆拉起几寸,露出大腿内侧一片白净的肌肤。那层布料的边缘停在腿根上方,恰好卡在春光即将乍泄的临界点。她垂眸,目光从裙摆边缘移到我脸上:
“今晚只能亲到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往上。小狗要是敢偷舔主人的骚穴,就等着被惩罚。”
她的腿根在我面前微微分开,留出足够的空间,像一个界限分明的领地。灯光打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上,股间深处隐约有一缕深色发丝沿裙缝探出边缘——那是她阴毛的痕迹。她没有刻意掩饰,也没有主动展示,更像是刻意让我看到却摸不到。
“来吧。用舌头好好亲主人的大腿。把那里亲得又红又湿,亲到主人忍不住把骚穴主动送到你嘴边。”
她的手重新搭在我头顶,指尖轻柔地摩挲我的发丝,像在鼓励一只即将接受奖励的狗。
我的唇贴上她大腿内侧的瞬间,舌尖抵着布料下的肌肤轻轻滑过,然后齿尖微微合拢——不重,只是一分力气,却足够在那片白净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痕。我感觉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我唇齿间轻微颤动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应答。我一边舔,一边低声喘着气,声音闷在她腿间:
“主人的腿好软……好香……小狗好想把整条腿都舔一遍,舔到主人的骚水都流到大腿上……”
与此同时,我的右手抬起,覆上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左脚踝。触感温热,脚踝的骨节分明,脚背上的筋脉微微隆起,指腹划过时能感受到皮肤下细微的脉搏跳动。我没有停下,手掌顺着她小腿的线条缓缓向上移动,指腹的力道均匀而缓慢,像在描摹一件珍贵的器物。
沈妃没有动。她低头看着我——看我埋在她裙摆边的脸,看我覆在她小腿上缓缓上移的手。她的呼吸在灯光下变得比平时浅了一些,胸口那层墨绿色丝绸随着起伏的频率微微起伏,乳尖的轮廓在没有内衣支撑的布料下变得更加明显。
她注意到了大腿内侧那道浅淡的粉红印痕。目光在那道痕迹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慢慢移开,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像是在审视一件意料之中的小事。
“留印了。”
她的声音很淡,像在陈述天气。但她没有生气,也没有制止。她只是伸出左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大腿内侧那道我刚刚留下的痕迹,然后把手收回,放在自己膝头上。
“你的手在往上走。”
她没有把我的手拿开。只是在说完这句话后,将左腿微微并拢了一些,膝盖轻轻侧过来,卡在我手掌上移的路线上——既不是推拒,也不是迎合,只是一种模糊的、可进可退的暧昧边界。她的膝盖压在我手背上,不重,却让我的手掌不能再继续向上。
“我说过,只准到这里。小狗的手再往上,就碰到主人的骚逼了。现在还不行。”
她俯下身,墨绿色的裙摆顺势垂落,擦过我的发顶。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将我的脸从她的腿间扳起来,迫使我与她对视。灯光从她肩后洒落,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暗影,让她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但你刚才的唇,很乖。把主人的大腿亲得这么红,像是被小狗咬过的肉。”
她另一只手插进我的发间,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只刚学会新把戏的小狗。她的指尖顺着我的发丝向下滑,略过我的耳廓、颈侧,最后落在我脖颈间那条黑色皮质项圈上,指腹轻轻按了按。
“赏你摸我的脚。小狗最喜欢什么?舔主人的脚心,还是用鼻尖拱我的脚趾缝?还是……把主人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把缝都舔干净?”
她说着,将左脚缓缓抬起,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然后顺着我的鼻梁向下滑,停在我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酸咸气息——那是她脚上混合了丝袜残留与体温的味道,在夜风中变得格外分明。她的脚趾微微勾起,在我嘴唇前晃了晃,像在诱哄,又像在命令。
我摇摇头。
动作幅度不大,但在灯光下格外清楚。没有躲闪,也没有犹豫——当沈妃的脚趾悬在我唇前、等待我选择舔舐的猎物时,我却伸手,捧住了她那只刚刚握住我下巴的手。
她动了动,一道几不可察的讶异在她的眼瞳里划过,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看着我的双手包裹住她的手背,没有挣开,任由我将她的手心贴上我的脸颊。她的掌纹带着一点干燥的温热,贴在我微微发热的脸上,像一种无声的对峙。
我低头,轻轻含住她的食指。
她的指尖在我口腔中微微僵硬了一瞬,指腹在温热湿润的黏膜间轻轻滑动。她没有抽走,只是注视着我嘴唇衔着她的手指的轮廓,目光缓慢地变深。
几秒钟后,她低低笑了一下。
“不给舔脚,就改亲手指了?小狗这么馋主人的手指?是想先练练舌头,等会儿好去舔主人的骚穴?”
她语气没有恼怒,反而有一点微妙的松动。她没有抽回手指,反而微微屈起,用指尖在我的舌尖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回应。这一下入侵来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口腔里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指腹的纹路、关节的棱角、指甲边缘的光滑。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含着她手指时那副安静而专注的样子。她的大腿根在裙摆下微微收拢了一下,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酸咸气息在两人交错的气息间浮动。
“小狗不按指令来,是要受罚的。”
她的声音低缓,像一句温柔的警告,但她的手指却没有退出我口中。她任由我的唇舌含着她的指尖,只是将搭在我脸颊的拇指微微向上滑,按在我颧骨下方,仿佛在用指腹确认我的温度。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一些:
“但今晚破例,算你乖。把主人的手指含深一点……用舌头好好伺候。”
她的指尖在我口腔中轻轻屈伸了一下,像是默许,也像是赏赐。
我半垂着眼,将那根含在口中的食指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贴着她的指腹画过,指节探过我的唇齿,碰到咽喉边缘。我的嘴唇合拢,缓缓向外退出一截,又再次往里送,温热的黏膜包裹着她的皮肤,摩擦间泛起细微的声响。我的目光没有闪避,直直看着她——看着她眼尾的美人痣,看着她眼底那道逐渐加深的光。我含着她的手指,声音含糊地闷在喉咙里:
“主人的手指……好香……小狗想把主人全身都含一遍……手指、脚趾、乳头、骚穴……全都含进嘴里……”
沈妃的呼吸停滞了片刻。她看着我含着她手指的唇、看着我那道没有躲避的视线,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某种没有说出口的话。她指尖在我口中屈伸,顺着我的舌头向后探入了一点,带着试探的意味,指腹在我的舌根处轻轻刮过,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慢慢眯起眼。
“呵……”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喉间溢出的一声气音。她没有立即抽回手,而是任由我将她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又进又出,指节间沾满我的口水,在我唇齿间发出湿腻的滑动声。她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腹在我的下颌线上轻轻滑过,顺着我的下巴向下滑到喉结,然后搭在我的脖颈间,指尖抵着那条黑色皮项圈的边缘,轻轻扣了扣。
“这么会含……小狗的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学过的?还是天生就这么骚,天生就适合用嘴伺候人?”
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在我口中屈起,在我的上颚轻轻刮了一下。这一个动作轻微而精准,像在检查,又像在挑逗。然后她缓缓将手指退出我口中,拉出一道牵扯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裂。她把沾着我口水的手指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不带迟疑地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再抽出来。
“行。我记住了。小狗的舌头很会伺候。等会儿就用这根舌头,把主人的骚穴舔到高潮。”
她说着,将两条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对着我。她的膝盖微微分开,睡裙裙摆在她腿根处散开,形成一片幽暗的阴影。她没有再伸手触碰我,只低头看着仍然跪在她面前的我,目光里升腾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温度。
“过来,趴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道不会落地的指令,却精准地钻入我的耳膜。
我服从了指令。
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压进绒毛里,我的身体缓缓伏低,胸口贴近冰凉的地毯边缘。背脊形成一道弯曲的弧线,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我仰着脸,下巴抵着地毯,微微向上看去——从这个角度看,沈妃的分量感变得无比真实,她坐在沙发边缘的姿态像一座俯瞰大地的山,而我是山脚下那一只随时可以被踩碎的虫子。
我缓缓向前移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细小的摩擦声。我停在她的双脚之间,仰起脸,鼻尖对着她的膝盖内侧。那里是裙摆与大腿交接的边缘,布料的褶皱在她的体温下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与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淡淡酸咸气息。
我的鼻尖轻轻碰上她的膝盖内侧。
不是一下子凑过去,而是缓慢的、小心翼翼的,像在试探水温的野兽。我的鼻梁蹭过那片微微发热的皮肤,感受到她大腿根部的肌肉在我触碰下轻微绷紧又松开。我抬起眼,视线穿过垂落的裙摆边缘,询问地看向她。
沈妃低头看着我。
从这个角度,她的视线像一把解剖刀,冷静而精准地切开我所有的伪装。她看见我仰起的脸、蹭在她膝侧的鼻尖,以及我眼中那层不加掩饰的渴望——想要更近、想要更多、想要她的允许。
她的右手抬起,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
“眼睛在问什么?是不是想把脸埋进主人的骚逼里?想用舌头把主人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她的声音不高,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重量。她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指尖点了点我的发际线,然后缓缓收回手,放在自己唇边。她的拇指指腹在自己的唇角划过,像在回味什么。
“想靠近?”
她问得很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但她的左手已经动了,手指插进我后脑的短发间,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压,然后慢慢向下滑去。她的指尖掠过我的后颈,停在项圈与后颈交接的边缘,轻轻按了按那块皮质。
“给你个机会。”
她松开手,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裙摆顺势垂落在两侧,露出大腿内侧更深的部分。她的大腿根部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曲线,没有内裤的遮挡,只有丝绸裙摆在两侧形成的阴影。她的阴部在裙摆的褶皱间若隐若现,稀疏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过来,用你的鼻尖拱我的小穴。拱开了,我就让你含。用鼻尖把主人的骚逼拱开,把里面的骚水都拱出来,拱到主人自己忍不住把穴往你脸上送。”
她的声音依然平淡,像在描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但她的左手已经从自己唇边移开,按在了沙发靠背上,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击着皮质表面,发出细小的、有节奏的声响。
她看着我,目光平静,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微微的弧度。但她的大腿根部在我的注视下轻轻颤抖了一下,阴道口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张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微的粘丝。
我动了。
双手从地毯上撑起,顺着她小腿的线条向上滑动,指腹按压过她的膝盖内侧、沿着大腿根部的肌肉一路向上,最后停在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皮肉在丝绸下柔软而温热,我的虎口卡在她胯骨的边缘,将自己固定在这个位置上。
然后我俯下身去。
脸埋进她双腿之间的瞬间,一股混合着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酸腥气息扑面而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浓烈、更加真实。沈妃的下体在她分开的双腿间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稀疏的阴毛在灯光下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大阴唇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微微张开,露出内侧那两片肥厚的肉唇,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深了几个色号,是那种被黑色素沉淀过的紫褐色。骚穴微微张着小口,淫水正一滴一滴地往外渗。
我的舌尖探了出去。
不是鼻尖,而是舌尖——湿润的、柔软的、带着我体温的舌尖,率先贴上了她的左侧阴唇。指腹感受到她腰侧的肌肉在我触碰的瞬间突然绷紧,她的下体在我的舔舐下轻微颤抖了一下,穴口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自动张合,渗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淋在我舌尖上,带着一种微微发咸的温热。
我没有用鼻尖拱,而是先以舌尖从她阴唇的下缘开始,向上一路舔过——经过阴道口、擦过阴蒂、最后在她的尿道口停留了一瞬,再折返回来。我的动作很慢,每一寸都碾过去,舌尖的正面贴着她的肉唇表面向下滑动,舌尖卷起时带起一小片透明的液体,发出细小的水声。我一边舔,一边含糊地喘着:
“主人的骚穴……好湿……好香……小狗好喜欢……想把舌头伸进去,把里面的淫水全部舔干净……”
然后我换上了鼻尖。
鼻梁贴着她的会阴向下滑动,鼻尖抵上她的阴蒂——那颗在多轮挑逗下已经微微勃起的小豆,它的位置比阴道口更靠上一些,藏在阴蒂包皮的包裹下,在我的鼻尖反复磨蹭下慢慢探出头来。我的鼻尖在它顶部画着圈,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压得她下体的肌肉纤维不受控制地抖动一下。
沈妃的呼吸乱了。
她的腰肢在我的手按压下轻轻款动,胸口的丝绸在急促的呼吸中起伏。她的左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靠背上移开,按在了我的后脑勺上,指尖抓进我的短发间,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下体。她的手指在后脑勺上用力抓了抓,然后突然向后一拽,迫使我从她的阴部抬起脸来。
她的目光居高临下地落在我脸上,唇角带着一丝难以解读的弧度。
“不是说了用鼻尖拱开吗?”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裹着一层薄薄的喘息。她的拇指指腹在我的下巴上轻轻划过,抹去沾在上面的透明液体,然后把手举到自己唇边,将指尖放入口中舔了一下。
“舌尖是加分项,不是让你用来偷懒的。小狗想舔就舔,但得先把主人的骚逼用鼻尖拱开。拱开了,再把舌头伸进去,把里面的骚水全部吸出来。”
她松开按在我后脑的手,重新搭在沙发靠背上,敲了敲皮质表面。
“继续。用鼻尖。”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但她的阴部在空气中微微抬起,主动向我靠近了几分。她的阴唇在指令下轻轻张合,穴口处一片泥泞,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
我的鼻尖抵在她的阴道口上。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在她的兴奋下已经微微外翻,穴口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张开了一个松软的小口。我低下头,将鼻尖对准那道缝隙,压了进去。鼻梁陷进她柔软的肉唇之间,鼻尖探入那道发热的甬道口,卡在她阴道口内侧的肌肉上,感受到她内壁在我侵入时轻轻收缩了一下。
爱液淋在我鼻尖上,带着温度,浓稠而滑腻。
我停顿了一瞬,感觉鼻尖那片皮肤被她的淫水包裹住,湿热的液体顺着我的鼻梁向两侧滑落,贴着我的鼻翼滴下去,在我的人中处汇成一道细细的湿痕。我微微屏息,用鼻尖在她穴口内轻轻搅动了一下,又退出来。被她爱液浸湿的鼻尖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我抬脸时嘴唇上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拉丝。
然后我没有停在那里。
我的鼻尖继续向上滑,经过她敏感的阴蒂旁侧时,我没有停留——直到我的嘴唇贴上了那颗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蒂。我张开嘴,舌尖先探出去,在她的阴蒂顶端横向扫过。
那颗小豆子在我的舔弄下微微搏动着,敏感的尖端在舌尖上摩擦出一阵酥麻的电流。沈妃的大腿根部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左侧大腿的肌肉绷紧,膝盖向内合拢了半寸,又因我紧紧扶住她的腰而停住了。
“啊……”
她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手从我后脑勺上滑下去,手指在我颈侧收紧,掐着我的后颈将我拉得更近。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微微扭动,阴户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往我唇上送去。
我的舌尖没有离开她的阴蒂。
我卷起舌尖,将那颗小肉粒从阴蒂包皮中完全剥出来,含在唇间轻轻含吮了一下。她的腰猛地弓起,胸口起伏得更加剧烈,丝绸睡裙领口滑落一边,她的右乳房在灯光下完全暴露出来——饱满、挺拔,乳尖在空气和兴奋中硬成一颗深红色的果实。
“咬……轻一点……小狗的舌头……好会……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失控的沙哑,但她按在我后颈的手却没有松开。她的膝盖在我的脸两侧合拢,夹住我的头,形成一个短暂的、压迫性的束缚,然后又缓缓松开。阴道口在没有人触碰的情况下剧烈收缩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滴落,在沙发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但声音仍然带着压抑的颤抖。她低头看我,眼尾那枚美人痣在灯光下像一滴凝固的血色。
我低下头,再次将脸埋入她腿间。鼻尖重新抵上她的阴部时,她的大阴唇还微微张着,穴口的爱液正沿着会阴向下流淌,沾湿了沙发垫上那块丝绸裙摆。我的鼻梁蹭过她肿胀的阴蒂,舌尖跟着贴上去,从根部到顶端,缓慢地舔过去。
她原本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突然攥紧了布面。
她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鼻尖沾满爱液、嘴唇泛着水光的脸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她本想等我回答,可我的行动比任何回答都更直接地击中了她的软肋。
我的鼻尖在她阴蒂上轻轻拱了一下,然后嘴唇裹住它,舌面贴上去,以一个韵律感十足的频率来回卷动。她的大腿根部猛地震颤了一下,膝盖向内合拢,夹住了我的头。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趾在地毯上蜷缩成一团。
“……啊……小狗……舌头……好会舔……主人的骚穴……被舔得好舒服……”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克制。她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抓得更紧了,但这次没有拽开我,而是将我的脸更深地按向她的下体。她的臀部在沙发垫上扭动,阴户主动迎向我的唇舌,将自己的节奏交到我的舌尖上。
我继续舔。
舌尖在她阴蒂上方快速振动,鼻尖顶住她的穴口轻轻拱弄。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凌乱,胸口大幅起伏,右乳在空气中晃动着,乳尖硬得像一颗石子。她开始发出短促的呻吟,每一声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快感。
“你……嗯……你这个……会舔的小狗……啊……要去了……”
她的话被下一波快感打断,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她的手忽然松开我的后脑,撑在沙发靠背上,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她的腰肢向前弓起,臀部离开沙发垫,整个下半身在我面前完全敞开。
高潮来得比她预想中更快。
在她发出一声绵长而压抑的呻吟的一瞬间,她的大腿更紧地夹住了我的头,阴蒂在我的含吮下剧烈搏动,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淋在我的下巴上,顺着颈侧滴落在我锁骨的皮肤上,温热而滑腻。我没有躲开,反而把嘴张得更开,把她喷出来的骚水全部接住,吞下去。
她的身体颤抖了很久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松开夹着我头的膝盖,整个背脊倚进沙发靠垫里,红晕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胸口。她的目光落向我,微微失焦,但很快重新聚焦。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依然维持着女王的语调。
她喘了一口气,抬起一只脚,脚趾轻轻抵在我下巴上,迫使我抬起脸来。她看着我嘴角残留的湿痕,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
她眯起眼睛,脚趾在我下巴上轻轻摩挲了一下,一寸一寸地顺着我仰起的颈线向下滑去,停在我锁骨的位置,感受过我紧张的脉搏后,才慢悠悠地收回。
“先起来。去把茶几上的那杯红酒给我端过来。”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却依旧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她看着我脸上还挂着她的淫水,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小狗舔得很好。把主人舔到喷水了……今晚有奖励。先把酒端来,让主人喝一口,然后……再决定怎么继续用你。”